傻柱看到冉秋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挽著李前的胳膊,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這個李前,竟然敢挖我的牆角!
明明是閻老師先介紹冉老師給我的。
儘管心裡這麼想,但冉秋葉已經公開拒絕了他,還主動挽著李前的胳膊。
此時的傻柱徹底崩潰了。
誰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拒絕,還被對方當眾跟另一個男人親密無間,而且還被說:“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根本不喜歡你,別自作多情了!”
這種場面,誰也受不了!
只能說,追求到最後可能一無所有,不過是女神看淡了世間繁華,想要回歸平凡生活而已。
接盤俠永遠不知道,在此之前,自己追求的人到底從男神那裡學到了多少本事。
傻柱覺得自己太丟臉了。
不好意思再待在人群裡,瞪了三大爺一眼說:“三大爺,你得給我個說法。”
說完,傻柱氣呼呼地走了。
此刻,傻柱不僅恨李前,更恨三大爺這個給他介紹物件的人。
要是三大爺早點在門口等著冉秋葉,李前怎麼會碰見她?
傻柱心裡覺得,閻埠貴根本不在乎他的事,或者壓根就沒想著讓他和冉秋葉在一起。
現在不僅相親物件被搶,還在大夥面前丟了臉。
這種屈辱,是他從小到大從未受過的!
傻柱可是四合院裡的戰神,大院裡誰不順眼,他都要教訓人家。
唯獨李前,他不敢動手。
因為李前的拳頭比他還硬。
真打起來,他根本不是對手。
傻柱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他要報復,讓所有人都知道!
閻埠貴敷衍他,他就讓閻埠貴家裡不得安寧!
李前搶了他的相親物件,他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李前活不下去!
“呵呵,小子,你就等著老子去你們單位告發你吧!”
“我看你怎麼死。”
傻柱越想越激動,眼裡露出一絲兇狠的光芒。
這眼神,立刻被李前察覺到了。
他想了想,也明白傻柱心裡在想甚麼。
但李前一點也不著急,反而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這傢伙,我既然敢這麼做,就早有十足的把握不怕你報復!”
對付傻柱對李前來說簡直太簡單了。
直接把他扔進空間,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不過這樣做,也太便宜他了。
李前有更厲害的辦法對付他!
既能讓他活著,天天受失去一切的折磨,又讓他不敢有任何報復的舉動!
被傻柱點名的閻埠貴心想:“我能給他甚麼理由?人家根本看不上你,我能有甚麼辦法?”
一旁的許大茂雖然不喜歡李前,但更討厭這個從小打到大的傻柱。
看到傻柱吃了虧,許大茂心裡特別高興:“活該,傻柱你就是個舔狗!”
“你舔誰都沒用。”
三大媽說:“李前,你買腳踏車了?以後我老頭出去釣魚甚麼的,借你的車騎一下,你可別小氣。”
李前看著人群中的於莉,她水汪汪的眼睛正盯著自己,心裡一動說:“那可不行,我的車不是誰都能騎的。”
三大媽說:“那讓你於莉嫂子幫你幹活行不行?你老頭借一次車,就讓她幫你幹一次活,怎麼樣?”
在三大媽看來,於莉幫李家幹活,不用花錢,多好。
而且自家兒媳婦出力氣不要錢,就能騎上飛鴿牌的腳踏車,多有面子。
她覺得自己家賺大了。
看到李前點頭,三大媽開心地對大家誇讚道:“瞧瞧,李前這孩子對我們多好!”
心裡慶幸還是自家老頭會算計,當時第一個想到讓兒媳婦去李家幹活,不然哪能趕上今天這好事。
人群中於莉抬頭看了李前一眼,正好和他對視,趕緊低下頭,臉一下子紅了。
想起是李前讓她第一次真正成為一個女人,於莉心裡砰砰直跳。
那種從未有過的力量感,還有身體裡不斷湧出的活力,讓她再也不願意讓閻解成碰她。
甚至,她已經開始和閻解成分床睡了,讓閻解成在房間裡打地鋪。
說實話,於莉心裡也想過離婚。
她在閻家本來就不幸福,閻埠貴和三大媽摳門,閻解成窩囊又沒工作賺不到錢。
再加上眼前這個男人,不久前讓她明白了女人真正的意義!
讓她意識到自己以前白活了。
她現在非常想不顧一切地跟閻解成離婚,然後撲進這個人懷裡。
但她能這麼做嗎?於莉覺得顯然不能。
別說世俗的眼光,光是年齡就不合適。
她都二十八了,而對方才十八,兩人差了整整十歲。
老妻少夫可以,但妻子太老,就說不過去了。
光是外界的議論就能把她壓垮。
現在看到李前挽著冉秋葉的手,於莉雖然羨慕,卻一點都沒有嫉妒。
她覺得自己的兄弟配得上這樣的好姑娘。
冉秋葉於莉平時在家聽三大爺偶爾提起過,知道這位冉老師是因為家庭原因,加上自己要強,所以一直沒找到物件。
是個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她公公閻埠貴貪圖傻柱那點棒子麵,隨便從學校找了個單身女老師應付傻柱。
沒想到最後反而便宜了她大哥。
於莉比誰都開心。
冉秋葉跟著李前回到他家,看到屋裡乾淨整潔又溫馨,不由地對李前多了幾分佩服。
一般單身小夥子都比較邋遢,別說房間收拾不乾淨,連個人衛生都不怎麼注意。
髒襪子、髒內褲攢好久才洗一次。
冬天還好,到了夏天,她們學校有些男老師身上味道特別難聞。
但李前不僅屋子收拾得很乾淨,就連架子上的書都一塵不染。
於莉好奇地走過去:“李前,你也喜歡看書呀,我也喜歡。”
接著拿起床上的一本書說:“我來看看你都有甚麼書。”
“《劉姥姥和賈寶玉的……》”
冉秋葉唸到一半,臉突然紅了,聲音也停了下來。
李前一聽書名,心裡直呼糟糕。
怎麼昨天看完沒壓在枕頭底下呢?
冉秋葉紅著臉笑著說:“真沒想到,你連這種書都能搞到手!”
李前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上次去集市,碰上個老頭便宜賣,我想著反正也沒甚麼事,就買回來了。”
“我一看正經書就容易犯困,也就看看這些來打發時間。”
冉秋葉擺出一副“你不用解釋,我都懂”的表情說:“男女之間那點事兒,有感情很正常嘛!”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對長得帥的人特別寬容,對長得醜的人就特別挑剔。
看到自己看小黃書,冉秋葉不僅沒罵他是流氓,反而還幫他找藉口。
不過這事兒也不能全怪別人,只能怪他爹何大清沒給他傳下點真本事。
要不然,同樣長得醜,他爹早就抱著寡婦跑到保定享福去了,而傻柱送出去一堆東西,到頭來還是個光棍!
……
這本書就像一根火柴,一點就燃。
直到冉秋葉快喘不過氣來,李前才放開她。
被鬆開的冉秋葉渾身無力,頭暈目眩,差點摔倒。
還好李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不然這傻婆娘就得摔個大跟頭了!
“冉老師,要不坐床上歇會兒吧?”
冉秋葉臉羞得通紅,心跳加速,但也沒拒絕。
她掄起小拳頭,在李前胸口捶了幾下:“要是剛才摔在地上被人聽見,我可真沒臉見人了。”
李前一臉滿不在乎地說:“這是我家,誰會看見?”
冉秋葉紅著臉走到床邊坐下,膽子比剛才大多了。
她知道一個大姑娘第一天見李前就跟他回家,傳出去肯定會被說輕浮。
但她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因為她已經愛上李前了。
愛他的穩重,愛他的乾淨,愛他的翩翩君子風度,更愛他的高顏值!
還有剛才那場親密帶給她的震撼!
那震撼實在太大,僅僅隔著一層衣物,就讓她徹底淪陷了!
一旦開啟了這個潘多拉魔盒,就收不住了!
雖然知道自己這樣有點輕浮,但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徹底迷上了這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
從李前家出來後,冉秋葉整個人氣質都變了,跟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仔細看,她的眼神裡已經沒有了早上那種少女的天真,多了一絲曖昧的嫵媚。
趁著天黑沒人注意,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也沒被發現。
李前送冉秋葉出了四合院,剛回來還沒進門,就看見棒梗鬼鬼祟祟地趴在窗邊偷看。
李前沒跟他廢話,直接走到他背後,一把拎起他的衣領,甩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你在我家窗戶外面幹甚麼呢?”
這一巴掌打得棒梗疼得撕心裂肺地哭喊起來:“哎呀,疼死我了!”
“疼死我了!”
“我要死了,嗚嗚嗚!”
李前冷笑一聲:“我問你,鬼鬼祟祟地在我家門口想幹甚麼?”
棒梗一邊哭一邊像小狗似的亂叫:“奶奶快來救我!”
“我要找我奶奶!”
“你放開我!”
李前說:“你告訴我你想幹甚麼,我就放你。”
棒梗一邊哭一邊說:“我奶奶說你家有花生和核桃,讓我來偷點給她吃。”
實在是李前那一巴掌太狠了。
棒梗怕再捱打,剛才家裡賈張氏看到李前和冉秋葉一起出門,就慫恿棒梗來偷點花生核桃回去解饞。
反正棒梗還是個孩子,做甚麼事都可以用“他還小”當藉口推脫責任。
棒梗哪想到李前回來得這麼快。
聽到門外傳來哭聲,許大茂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到棒梗被打了,許大茂一臉幸災樂禍地說:“好你個李前,連賈大媽家的棒梗你也敢動手。”
“你等著,賈大媽馬上就會來找你算賬。”
“嘿嘿嘿。”
賈張氏在四合院裡可是出了名的厲害。
她那張嘴要是吃了虧,能坐在別人家門口罵三天三夜。
許大茂沒少被她罵,心裡對她有點怵。
自從賈張氏的兒子賈東旭去世後,孫子棒梗在她眼裡就成了命根子,疼得不得了。
現在看見李前打棒梗,許大茂恨不得賈張氏立刻趕到現場。
他得意洋洋地朝屋裡喊道:“娥子,給我端一盤瓜子花生來,我要在這兒看熱鬧。”
看著許大茂這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李前心想,自己是不是對他太仁慈了?
當初傻柱想踹他一腳,他不僅搶走了傻柱的相親物件冉秋葉,還搶走了他念念不忘的秦姐。
還在秦淮如身上留下了痕跡,從某種角度來說,徹底斷了傻柱和秦淮如的可能。
說起來,他還把聾老太的財產給搶了,還嫁禍給傻柱,讓聾老太直接恨上了傻柱。
雖然現在傻柱甚麼事都沒有,但這些影響是深遠的。
等以後事情曝光,傻柱肯定活不下去!
同樣招惹了自己,傻柱已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一點機會都沒有。
可許大茂呢?他甚麼都沒付出。
跟傻柱比起來,許大茂簡直太幸運了。
李前覺得這樣不對。
人活著圖甚麼?
當然是公平!公平!還是公平!
憑甚麼傻柱被我整得那麼慘,而你許大茂卻沒事?
這不公平!
至少對傻柱來說,一點都不公平!
所以李前決定,也要給許大茂來一套傻柱同款套餐。
讓他也嚐嚐他兄弟的苦頭!
兩人本來就是兄弟,號稱四合院雙傻組合。
既是兄弟,當然要一起吃苦,一起享福。
不然怎麼對得起從小到大的兄弟情分?
就在這時,一個身高一米五、體重兩百斤,遠遠看去就像一頭直立行走的大肥豬的賈張氏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一看自己孫子棒梗躺在地上,臉腫得一片紅,嘴巴和眼睛都腫得看不出原樣。
賈張氏一聲怒吼:“李前,你這個小畜生,竟敢欺負我孫子!”
接著對著二大爺劉海中家的方向大聲喊道:“二大爺,二大爺,你聾了嗎?”
“後院我孫子被人打了,你聽不到嗎?還不快出來!”
二大爺原本正透過窗戶看熱鬧,壓根不想插手。
因為惹上賈家這種不要臉的人,自己不僅討不了好,還可能被埋怨。
所以他一直躲在屋裡看。
現在被賈張氏當眾罵了,二大爺不好再躲在屋裡看了,只好挺著肚子開啟門,裝作剛看到的樣子,驚訝地說:“這是怎麼回事?”
賈張氏氣憤地說:“這是怎麼回事?孫子怎麼被打成這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