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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很輕，只有他們兩人察覺。
何雨柱這個憨憨聽見公安這麼說，還以為是針對陸十一，
他心裡頓時一鬆，高興得不得了，
趕緊順著話往上爬，
笑嘻嘻地湊到王大勝面前，
“公安同志好！”
王大勝嫌棄地瞥了一眼渾身油煙味的何雨柱，
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何雨柱一看，心裡更踏實了。
看來這位公安挺好說話。
於是他猶豫了一下，空著的那隻手悄悄往上衣口袋裡摸，
嘴上也沒停，
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公安同志，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這陸十一簡直不是東西！”
“我不過是借他東西用了半個多月，剛才您沒來，他就威脅我賠他一百塊錢！”
“這不是 ** 嗎！”
“大家一個院兒住著，本該互相幫助，”
“他卻仗著我老實，想坑我！”
“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陸十一聽了，眉頭微微一挑。
這傻大個兒居然學會裝可憐了？
他還以為何雨柱會直接對著公安大吼大叫呢。
王大勝越過何雨柱，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神色不變的陸十一，
感覺這趟來得值，真是好戲一場。
他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看著何雨柱，
想看他接下來還能編出甚麼花樣。
何雨柱見王大勝臉色一點沒變，
咬了咬牙，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萬寶路，
直接塞進王大勝口袋裡，
“公安同志，您一定得替我——做主啊！”
“把這個在院裡作威作福的混蛋給抓起來！”
王大勝一時沒反應過來，竟真被何雨柱得手了。
等他回過神，一聲怒吼炸響！
“幹甚麼玩意！！！”
王大勝這一嗓子，把何雨柱驚得渾身一激靈，動作當場僵住。
“站直了！”
王大勝指著他，神情嚴厲。
那包煙已被直直 ** 王大勝口袋。
何雨柱嚇得趕緊挺直腰板。王大勝從兜裡取出煙，仔細瞅了瞅，
“喲，下血本了啊？”
“萬寶路？這煙可不賴！”
何雨柱還沒聽出話中意味，以為對方誇他煙好，嘿嘿笑了兩聲，
“那是，廠裡拿的。要不是今天來大領導，哪能有這好東西！”
“只有您這樣的好公安才配得上這好煙，我這是專門孝敬您的。”
何雨柱臉上堆著笑，心裡卻疼得直抽抽，暗罵這公安見錢眼開。
姜妍和陸十一在旁邊看戲，她打心眼裡瞧不起何雨柱這副巴結相，
出聲譏諷道：“何雨柱，你知道賄賂公安要判幾年嗎？可真是個大聰明！”
這話一出，躺在地上的易中海臉都白了。
他本來覺得何雨柱這招或許有用，姜妍一說才慌了神。
萬一何雨柱真被抓了，他的養老計劃豈不全完了？
易中海也顧不上了，朝王大勝喊道：
“公安同志，何雨柱他跟您開玩笑呢！”
何雨柱卻不領情，反而怪易中海壞他好事，
扭頭就吼：“閉嘴！老東西！”
易中海被吼得一愣，話卡在喉嚨裡，只能紅著眼瞪著他。
何雨柱看也不看他，瞪了姜妍一眼，又轉回頭對王大勝賠笑：
“公安同志，您看今天這事……？”
王大勝拋了拋手裡的萬寶路，斜眼瞥他：
“這事啊，好說！”
何雨柱一聽，以為事情成了。
何雨柱正得意洋洋，對著陸十一耀武揚威，像只剛打了勝仗的公雞。
“走，何雨柱，跟我回公安局！”
“入室行竊，賄賂公安，夠判你幾個月了！”
陸十一一腳踹開何雨柱的家門。
何雨柱還沒得意完，王大勝的聲音已從身後響起。
他整個人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回過頭：
“公安同志，你在開玩笑吧？咱不是說好了嗎？煙都給你了，這事不是了結了嗎？”
王大勝看也不看他，手裡把玩著那包萬寶路：
“別狡辯了，當面把東西還回去。借？你管這叫借？還要不要臉？一會兒跟我們回警署，帶好衣服，準備蹲幾個月吧！”
“對了，這包煙怎麼來的，你也得交代清楚！”
王大勝根本不信一個廚子能弄到這種好煙，八成也是來路不正。
見王大勝表情嚴肅，何雨柱心一沉，知道這下完了。
“公安同志，借東西怎麼能算偷？這是誣陷！”
他仍在掙扎，王大勝卻朝身後一招手，喊來另一名公安：
“小劉，帶陸十一去他屋裡搜，把東西都找出來。”
小劉點頭，走到陸十一身邊。
陸十一朝他示意，兩人便朝何雨柱家走去。
“不準進！那是我的屋！東西也是我的！”
“信不信我告你們！”何雨柱大喊。
王大勝像聽見甚麼笑話，瞥了他一眼：
“喲，賊喊捉賊是吧？別急，待會兒回局裡慢慢說。”
他又朝小劉使了個眼色：“還不快去！”
何雨柱不甘心地衝上前想攔，
卻被王大勝一把抓住手腕，反手一擰，
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劉帶著陸十一走進自己家門。
小劉端詳著門上的大鎖，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這鎖不太好開。
他扭頭對王大勝搖了搖頭。
王大勝立刻明白了，
手上又用了幾分力，
“何雨柱！把你家鑰匙交出來！”
“想得美！那是我的屋子，你們憑甚麼進去？要我拿鑰匙，除非你們今天不抓我回去！”
何雨柱死到臨頭還嘴硬，
王大勝也懶得跟他多囉嗦。
抬頭對陸十一說：
“陸十一，他不肯拿鑰匙，你直接踹門吧！”
何雨柱一聽就笑了。
“你以為我家的門是棉花做的？一腳就爛？做夢！”
話還沒說完，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從他家門的方向傳來。
何雨柱猛一抬頭，只見陸十一一腳就把他家的門踹倒了。
他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這！”
他家的門他最清楚，
有次忘帶鑰匙，
進不了門，
他使勁踹了半天，門紋絲不動。
最後只好花了兩毛錢請開鎖師傅來開門，
當時可心疼壞了，兩毛錢乾點啥不好。
但轉念一想，門這麼結實，
以後也不怕四合院裡的人來偷東西。
可他萬萬沒想到，今天陸十一一腳就踹倒了他家的門，
而且看起來毫不費力，輕輕鬆鬆！
何雨柱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這陸十一，也太嚇人了！！！
何雨柱震驚得說不出話，只能眼睜睜看著陸十一把他家的東西一件件搬出來。
東西一件接一件，陸十一和小劉搬了很久。
“你這人真夠缺德的，把人家的家底都搬空了。”
“難怪那小子發那麼大火，我告訴你，惹誰也別惹他。”
“他要是發起火來，連我都怕。”
過了半個多小時，陸十一家最後一件東西也被搬了出來。
王大勝等得有些不耐煩，抬腳在何雨柱後跟上踢了一下。
“貪心不足的東西，偷了這麼多還敢說是借的？這回不關你幾個月，我王字倒著寫！”
小劉跑到王大勝跟前彙報：
“隊長，都搬完了，沙發、床、油鹽醬醋，還有一堆傢俱，夠他勞改幾個月了。”
王大勝鼻子裡哼了一聲，把何雨柱交給小劉，又朝陸十一道：
“陸十一，那我們先回了！”
陸十一對他點點頭：
“辛苦王隊長。”
王大勝擺擺手，帶人押著何雨柱走了。
院子裡一片凌亂，何雨柱屋裡地方不大，東西卻堆得滿當。
陸十一和姜妍收拾了半天，才把原來的東西歸位。
秦淮茹本來也想湊過來幫忙，卻被姜妍攔住：
“你進我家做甚麼？”
姜妍瞪著她，語氣不善。
秦淮茹畏畏縮縮地說：
“我、我只是想幫你們收拾……鄰里之間互幫互助嘛。”
姜妍哼了一聲：
“用不著！黃鼠狼給雞拜年，出去！”
秦淮茹卻不死心，探頭往裡看，見到陸十一正在整理沙發，連忙喊：
“陸十一、陸十一——”
陸十一抬頭，見姜妍站在門口，便走了過來：
“妍妍，怎麼了？”
姜妍還沒開口，秦淮茹搶著說：
“我好心想幫忙打掃，可妍妍對我敵意太大了……”
說著還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姜妍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誰準你喊“妍妍”了？
她又轉頭瞪了陸十一一眼，醋意滿滿。
陸十一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秦淮茹望著他的笑容，一時怔住。
[372]重回肉聯廠,
[372]回到肉聯廠，白金榮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陸十一身上，
這惹得姜妍很不高興，她跺了跺腳，推開陸十一，轉身進了屋。
秦淮茹本以為姜妍離開後，自己的機會就來了。
她趕緊理了理額前的頭髮，
對陸十一羞澀地笑了笑，
輕聲說：“陸十一，我幫你掃地吧。”
說著，她眼含情意地望著陸十一，還輕輕咬了咬嘴唇。
白金榮激動得哭了出來？！
一副**的模樣。
但陸十一面無表情地拒絕了她。
“不需要！”
說完，陸十一關上了門，
留下秦淮茹獨自一人，在風中凌亂。
兩三天時間悄然過去，
陸十一重新回到肉聯廠上班。
一進肉聯廠，他就引起了一陣*動。
剛來上工的工人們見到陸十一，個個激動不已，
興奮地向他打招呼：
“陸部長，您回來啦？”
“太好了，陸部長回來了！”
“陸部長回來了！！！”
陸十一朝他們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
算是打過招呼。
他得先去白金榮的辦公室報到，
於是徑直走到白金榮辦公室門口，
輕輕敲了敲門。
“誰啊？！”
白金榮不耐煩地開啟門，
看清來人後，他驚呆了。
第一眼看到陸十一，白金榮還以為自己老眼昏花，
難以置信地確認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還特意戴上老花鏡，仔細端詳，
“果然是你啊，小陸！”
“你走的這段時間，我都快想死你了！”白金榮激動得老淚縱橫，一把撲上去抱住陸十一，
“你可終於回來了呀！嗚嗚嗚！”
這位五六十歲的人，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讓陸十一哭笑不得。
“白廠長，我們進去聊吧！”
白金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站在辦公室門口，
其他工人都好奇地看著他。
但他一點也不覺得丟人，
誰讓這是陸十一呢！
門一合上，肉聯廠裡便響起一片熱烈的議論。
“太好了，陸部長總算回來了，我這心總算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