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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於海棠這種人,也敢妄想她哥哥?
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姜妍氣呼呼地關上門,回到屋裡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沒過多久,敲門聲又響了。
姜妍以為是於海棠又來糾纏,怒氣衝衝地拉開門。
“你給我——”
“滾”字還沒說出口,她就看清了來人的模樣。
姜妍立刻換上了笑臉,開心地說:
“雨水,你來啦!快進來。”
她歡歡喜喜地拉著何雨水進了屋。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於海棠站在外面,看著姜妍高高興興地把何雨水迎進屋裡,氣得直咬牙。
這個姜妍真討厭!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哭著喊我嫂子。
於海棠狠狠瞪了一眼陸十一的房門,轉身出院,朝附近一家酒吧走去。
“雨水,你怎麼才來?你都不知道,剛才於海棠來了,討厭死了,我今天才算見識到甚麼叫人有兩張臉!”
何雨水靦腆地笑了笑。
這時,陸十一從廚房端了盤水果過來,客氣地和何雨水打了聲招呼。
何雨水立刻抬起頭,目光清澈地望向他,眼裡滿是愛慕。
陸十一頓時頭疼,趕緊找了個藉口要走。
“我去廚房準備晚飯,雨水留下來一起吃吧。”
說完就要走。
何雨水失落地垂下眼簾,隨即又想起甚麼,從書包裡掏出幾封信。
“對了妍妍,這是班上幾個男生讓我轉交給你的。”
姜妍大大方方地接過信,隨手抽出一封就拆開。
“這甚麼呀?”
陸十一聽見何雨水說是男生送姜妍的東西,就一直留意這邊動靜。
姜妍皺著眉讀完手裡的信,抬頭問何雨水:
“這些都是誰給的?”
她指著剩下的幾封信。
何雨水隨口報了幾個名字。
姜妍無奈地嘆氣。
“雨水,明天幫我把這些都退回去吧,我不能收。”
何雨水一臉不解地望著姜妍,接過那疊信,拿起來看了看——一看就臉紅了。
“妍、妍妍……這些怎麼都是情書啊?”
聽到“情書”二字,陸十一的耳朵立刻動了動。
又聽何雨水接著說:
“你就這麼直接退回去,不太好吧?”
姜妍認真地對她說道。
“雨水,別人的心意我不能收。一旦收下,就意味著我要對他們負責。不能讓他們繼續誤會下去。”
“好雨水,明天麻煩你幫我把這些信都退回去吧。”
說完,姜妍親切地摟了摟雨水的肩膀。
聽到這裡,陸十一心裡莫名鬆了口氣。
天色已晚,何雨水沒再多留,起身回家了。
晚飯時分,陸十一裝作不經意地問起下午的事。
“妍妍,下午雨水來找你甚麼事?”
姜妍從碗裡夾了顆花生米,咬得嘎嘣脆。
含糊地說了句話,陸十一沒聽清。
他又問了一遍。
姜妍嚥下食物,說道:“沒甚麼事,就是來找我玩。我以後不去那兒上班了,只能抽空聚聚。”
陸十一應了一聲。既然姜妍不願多說,他也不好追問,只是心裡有些芥蒂。
第二天,陸十一早早起床,準備帶姜妍去科研院參加招募。
沒想到剛到科研院報名處,就見隊伍排成了長龍。
陸十一疑惑地望著眼前的長隊,納悶國家級科研人才已經這麼充裕了嗎?
打聽後才得知,每年科研院招募都會有不少人湊熱鬧。萬一僥倖入選,就能端上鐵飯碗,衣食無憂。
每年科研院都為這事頭疼。倒不是分辨不出真才實學,而是有些人實在胡攪蠻纏——簡單的物理考題聽不懂就算了,還非要強詞奪理,讓人無可奈何。
最麻煩的是費盡心力也選不出幾個人才,每年能招到一兩個都算幸運,簡直是大海撈針。
陸十一望著不見首尾的長隊,不禁陷入沉思。
陸十一決定先帶姜妍回家,明天再來科研院。反正招募會要持續五天。
“妍妍,我們先回去。”姜妍乖巧地點點頭,跟著陸十一離開了科研院。
但他們的離開還是被一道來自科研院內的目光注意到了。
回到院子時,兄妹倆在門口遇見了正要出門的何雨柱。何雨柱一見到他們,立刻陰陽怪氣地說:“喲,這不是姜妍嗎?不是要去科研院嗎?怎麼灰溜溜地回來了?”說完還輕蔑地瞥了他們一眼。
姜妍頓時不樂意了:“你說誰灰溜溜?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陸十一卻抓住了重點——何雨柱怎麼會知道姜妍要加入科研院?她根本沒告訴過別人。他護著姜妍,把她拉到身後:“妍妍,別理他。何雨柱,好狗不擋道,讓開!”
何雨柱氣得火冒三丈:“你有種再說一遍?”
陸十一懶得理他,拉著姜妍就要進屋,何雨柱卻不依不饒地跟上來:“沒那本事還敢去報名,怕人說啊?我看你們就是想去混個鐵飯碗!”
何雨柱越說越大聲,引得院子裡其他人也探出頭來。他趁機大聲嚷嚷:“你們知道嗎?陸十一帶他妹妹去參加科研院招募了,咱院裡要出科學家了,厲害不?”
眾人一聽,紛紛鬨笑起來。
早就看陸十一不順眼的許大茂也趁機湊起了熱鬧。
所以一逮到機會,許大茂就第一個跳出來輕蔑地嚷道:
“哼,現在真是甚麼人都敢吹牛了!當科學家?我呸!你以為誰都能當?”
陸十一冷眼盯著許大茂,心想這人果然是欠收拾。幾天不教訓,就又來惹事,真當他是泥捏的、好欺負不成?
見陸十一臉色沉了下來,許大茂非但不怕,反而更來勁了,繼續不知死活地說道:
“你說可笑不可笑?家裡不就出了個廚子嘛,就以為自家人都無所不能了?科學家是誰想當就能當的?別做白日夢了!”
許大茂唾沫橫飛,見院中其他人紛紛看過來,整個人都飄飄然了,更加賣力地嘲諷:
“我看你還是先讓姜妍把高中讀完再說,別到時候芝麻沒撿到,西瓜也丟了,連個高中文憑都拿不到!”
陸十一壓根不搭理他,拉著姜妍就要回屋,懶得和這些人浪費唇舌——跟他們說話簡直是侮辱智商。
可許大茂見他要走,還以為是怕了自己,心裡更是得意。能把陸十一這“凶神”罵到躲著走,那得多有面子啊!
於是他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裝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勸道:
“小陸啊,我勸你別拿姜妍的前途開玩笑。你看她都快哭了。到時候她要是考不進科研院,被人嘲笑,你忍心嗎?你這哥哥當得真不稱職,為了自己臉上有光,就這麼坑妹妹!還不如把她交給我養,我肯定比你靠譜,至少不會讓她去做這種丟人的事!”
說完,他還覺得自己挺有理,又厚著臉皮補充:
“我看這主意行!你以後就把姜妍放我這兒,不過你每個月得給我五十張大團圓,還得包我每天的吃喝拉撒!”
他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突然一拍腦袋,像是又想到了甚麼。
“對了,你還要叫你那徒弟韓春明別再放電影了。要是你肯答應這幾個條件,我就勉強幫你照顧一下你妹妹。”
周圍的人一聽這條件,頓時眼紅起來。
要是陸十一真的答應了,他們非得跟許大茂爭個你死我活不可!
一時間,所有人都用餓狼般的目光盯著姜妍,
彷彿她是一塊誘人的肥肉。
可姜妍卻不屑地“切”了一聲。
“你連我哥哥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少做夢!科研院我去定了,你等著被打臉吧!”
說完,姜妍拽著陸十一的衣袖就進了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旁人雖然也看不上姜妍,
但見許大茂吃癟,心裡都暗暗痛快。
院子裡頓時響起一片鬨笑聲。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熱鬧。
剛剛許大茂搶了他的風頭,他早就不爽了,
這會兒笑得格外響亮。
“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震天響,樹上的鳥都驚飛了。
“連陸十一的腳趾頭都比不上,哈哈哈哈!”
“許大茂,你這些年白活了,地位還不如人家一根腳趾頭!”
何雨柱邊笑邊捂著肚子,樂不可支。
許大茂臉上掛不住,
心裡恨極了姜妍那死丫頭。
他狠狠朝陸十一的屋子瞪了一眼,
又轉頭瞪向何雨柱。
“笑甚麼笑?你也好不到哪去!你連陸十一一個屁都不如!”
何雨柱一聽,臉頓時沉了下來,
死死盯著許大茂。
“你有種再說一遍?”
許大茂還沒意識到危險,
不知死活地重複道:
“我說,你連陸十一一個屁都不如!別說一個屁了,連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何雨柱怒火中燒,直接撲上去把許大茂按在地上狠揍。
很快,院子裡就傳來許大茂哭爹喊孃的哀嚎,
“哎呦,別打了……要 ** 了!”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接著是何雨柱得意的嘲笑聲。
“哼!你連陸十一的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就你這副身子骨,我一拳就能撂倒你!”
何雨柱說著,手上動作毫不停滯。
許大茂臉上很快青一塊紫一塊,面目全非。
“別、別打了!爺爺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再也不敢了,是我比不上陸十一,是我!”
但何雨柱豈會善罷甘休?
直把許大茂揍得氣息奄奄。
最後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見人已昏死過去,
何雨柱這才悻悻停手。
朝許大茂臉上啐了一口。
“呸!這次饒了你,再敢滿嘴噴糞,直接送你去見 ** !”
說罷踩著許大茂的身子往屋裡走去。
進門前還狠狠瞪了眼院裡眾人。
眾人見他眼神兇惡,慌忙縮回屋內。
生怕這莽漢發起瘋來殃及池魚。
許大茂被踩得痛哼一聲,
當即又昏死過去。
整夜無人將他抬進屋內。
許大茂在院裡躺到天明。
最終被活活凍醒。
睜眼時旭日當空,
渾身傷口陣陣作痛。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
忽見陸十一屋裡走出兩人,
嚇得許大茂連呼有鬼。
姜妍嗤笑道:“報應不爽吧?!”
“看你還敢胡言亂語!”
她還要再譏諷兩句,
陸十一輕撫她的髮梢:“走了。”
姜妍朝許大茂吐了吐舌頭,
脆生生應著陸十一,
相伴走出院落。
科研院前已不見昨日長龍,
唯見嚴肅考官端坐門前。
身著工裝,架著黑框眼鏡,
身旁立牌寫著:
“渾水摸魚者勿入。”
眼前空無一人。
陸十一正覺奇怪,那位考官已抬起頭來。
竟是於明!
難道這個世界又和《功勳》融合了?
陸十一對系統徹底無奈了。
如今這世界已經混亂至此。
不過陸十一忽然想起了於明的孩子於辛。
在二十一世紀時,他曾在影片裡見過那個奶兇奶兇的小孩,當時心都要被萌化了。
若是在這個世界能親眼見到他,
倒也不錯。
陸十一想得出神,完全沒注意到對面投來的目光。
姜妍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