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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車副駕駛上的三麗望著高一一，好奇地問：
“哥，她是誰呀？”
姜妍也湊過腦袋，笑吟吟地看向車外的高一一。
高一一看到姜妍，眼睛一亮，微笑著說：
“你就是姜妍吧？我見過你照片，不過那時候你還小呢！”
“那會兒十一哥總把你的照片帶在身上，我們這些跟著他的人都曉得，他有個特別疼的妹妹！”
“今天一見，我可算明白十一哥為甚麼總唸叨你了——”
“妍妍妹妹可真俊！”
姜妍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
陸十一連忙給兩個妹妹介紹了高一一。
知道她是哥哥以前的戰友，三麗和姜妍都笑盈盈地跟她打了招呼。
高一一跟兩個姑娘寒暄完，才笑著回答陸十一：
“火車路上遇著大雪，停了一陣，所以今天才到。”
“十一哥，你們這是上哪兒去呀？”
聽陸十一說要帶妹妹們出去玩，高一一有點失落地點點頭：
“那好吧，十一哥、三麗、妍妍，祝你們玩得開心！”
“我這次年假之後就要去肉聯廠報到了，到時候十一哥可得叫我回來吃飯呀，好久沒嘗你手藝，可饞死我啦！”
陸十一伸手揉了揉高珥的頭髮：
“知道了！等我回來！要是無聊，可以去找周曉白，她在四九城醫院。”
高珥點點頭，催他快走，再聊下去就遲了！
她目送吉普車遠去，提起手中的袋子笑了笑，轉身走向四合院。
院子裡，秦淮茹剛從傻柱屋裡出來，看到高珥，腳步一頓。
傻柱跟出來，一見高珥，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姑娘雖不如秦淮茹漂亮，卻透著一股英氣，格外引人注意。
高珥環顧四周，走向秦淮茹問道：
“請問陸十一家在哪兒？”
秦淮茹一愣，還沒開口，傻柱已笑著指路：
“就在我家旁邊！不過姑娘，陸十一可不是甚麼好人，你離他遠點！”
高珥本要道謝離開，聽他這麼一說，眉頭一緊，左手疾出、右腳一踏——
傻柱還沒反應過來，已被她一把按倒在地：
“哼！我十一哥也是你能隨便議論的？”
“這次饒了你，再敢胡說，小心我把你嘴縫起來！”
說完用力一推，傻柱滾倒在石階上。高珥拎起袋子，徑直走向陸十一家。
秦淮茹驚愕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
傻柱摔在地上，一臉懵——怎麼隨便遇上一個順眼的姑娘，都跟陸十一有關係？這個更兇，一言不合就動手！
他開始懷疑自己“單挑王”的稱號是不是過時了，怎麼連個看似柔弱的姑娘都能隨手放倒他？
秦淮茹扶起傻柱，目光卻緊盯著高珥——
她剛才明明看見陸十一家門鎖著，可高珥走到門前，竟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了門！
這姑娘和陸十一到底是甚麼關係？
怎麼連他家的鑰匙都有？
高珥進門後，傻柱才衝著陸十一家門口狠狠啐了一口。
“秦姐，要不是看她是個女的，我早就動手了！”慶。
姜妍與三麗：
秦淮茹面上帶笑點頭，心底卻不以為然。
傻柱和那姑娘站在一起，怎麼看傻柱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現在卻只會在她面前說狠話充面子。
真有膽量，剛才怎麼不當面說？
陸家屋內。
高殂放下手中的袋子，環顧一圈便退了出來。
鎖好門，他朝院外走去。
經過傻柱和秦淮茹身邊時，高殂扭頭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哥，你管這個叫防身術？
傻柱被嚇得捏緊拳頭，時刻提防著高王月可能突然出手。
一個時辰後。
西郊的道路上。
陸十一駕車飛馳。
三麗坐在副駕駛座上，激動得微微發抖。
姜妍在後排目不轉睛地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
“哥，我們要去哪兒？”
陸十一將菸頭扔出窗外，目視前方答道：
“西郊，那邊還沒開發，野生動物多，水源也充足。
我們去那兒玩半天！”
姜妍興奮地握緊了手。
露營！
這種只在傳說中聽過的事，她們竟然真的要體驗了！
“對了哥，我們就這麼把那位姐姐丟下，會不會不太好？”
陸十一專注地開著車，望著前路說：
“高現這丫頭跟了我兩年，我瞭解她的脾氣。
就算當時我們決定不去了，或者邀請她一起，她也不會同意的。
算了，不提她了，我們先到地方把營地搭好。”
車在西郊行駛了大半個時辰。
四周已完全不見人煙。
在一片臨溪的空地上，陸十一停下車，招呼兩個妹妹下來。
等兩頂帳篷和廚具都搬下車後，陸十一開始教她們搭帳篷。
第一頂由陸十一親自搭建，三麗和姜妍在一旁認真觀摩記憶。
經過體質增強藥水的改善，
兩姐妹的力氣已勝過數個成年男子。
加之姜妍過目不忘，三麗學得也極快。
她們按照陸十一教的方法和順序，很快也搭起了另一頂帳篷。
望著這頂足以容納三五人休息的帳篷，以及裡面的被褥等物品，
姜妍和三麗恨不得立刻躺進去，好好感受一番露營的樂趣。
陸十一搭好了臨時灶臺，見兩個妹妹也忙完了手頭的活兒，便把她們叫到車裡。
在吉普車後排坐定，他回頭看著她們亮晶晶的眼睛，笑了笑說：
“這次帶你們出來，不光是露營旅遊，還有一件事。”
姜妍“啊”了一聲，好奇地問：“哥，除了玩，還有甚麼事呀？”
三麗輕輕拉住姜妍的手，示意她先聽哥哥說完。
“你們是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有些事，得先讓你們知道。”
陸十一神色認真起來，姜妍也坐直了身子，乖乖等著。三麗其實隱約猜到了一些。
“我現在身份特殊。表面上我退伍了，其實還在為部隊做事。”
“正因為這樣，你們作為我的妹妹，必須學會保護自己。”
“所以這次出來玩，我也會教你們一些防身的本領。”
姜妍越聽越興奮，眼睛亮亮的。三麗卻表情凝重——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和妍妍，或許成了哥哥最大的軟肋。
聽完陸十一的話，三麗鄭重地點頭：
“哥，我和妍妍一定會好好學的。”
她心裡真正想說的是：她不想拖累哥哥，她想保護他。
看兩個妹妹都這麼認真堅決，陸十一便帶她們下車，走到車後。
他開啟後備箱，取出兩隻黑色箱子。
那一刻，兩姐妹呼吸都緊了——剛才哥哥已經暗示過，裡面是槍。
箱子開啟，姜妍和三麗不約而同輕呼了一聲。
陸十一取出一把手槍，舉到她們面前：
“M輕便安全，容易攜帶，上膛後也能隨身帶著。”
“不過威力不大，只能用於防身。”
“彈容量九發，全重七百克。”
他說著，把手槍分別遞到姜妍和三麗手中。
兩人都是第一次握槍，手微微發抖。
接下來，陸十一耐心地教她們上膛、瞄準、擊發。
這片荒無人煙的林子，成了天然的射擊場。
在他的指導下，兩個姑娘學得很快。
從M到MKI型號，她們一步步地熟悉起來。
經過大半天的訓練，姐妹倆打出了幾百發**，已經能在有效射程內精準命中目標。
陸十一不由感慨她們的天賦，果然不愧是自己的妹妹。
中午簡單吃過東西，又練了一下午，天色漸晚，三人來到溪邊休息。
姜妍和三麗打來的山雞，經陸十一巧手處理，裹泥烤成了叫花雞，埋在炭火中慢慢烘著。
三人圍坐成三角，陸十一開始向姜妍和三麗講解格鬥技巧。
“等填飽肚子，你們就跟我學格鬥術，女孩子總要會點防身的本事。”
三麗聽得有些發暈，姜妍卻已在腦海中不斷推演著哥哥所講的招式。
夜深風寒，姐妹倆一次次被陸十一擊倒在溪水中。
即便渾身溼透、冷風刺骨，她們卻感覺不到寒意，每次倒下都咬緊牙關，立刻站起。
姜妍記得哥哥的話，女孩子要能保護自己；
三麗則一心不願成為哥哥的累贅，更要守護哥哥。
看她們早已疲憊卻仍攥緊拳頭攻來，陸十一上前一手一個制住兩人，笑道：
“夠了，現在普通三五個人也近不了你們身，今天到此為止。”
“轉龍壺裡我煨了湯，快去換衣服，喝點熱湯暖暖身子。”
帳篷裡，三麗用熱毛巾輕輕擦拭姜妍肩臂與腿上的淤青。
“疼嗎，妍妍？”
姜妍吸了口氣，搖搖頭：“不疼，姐，我來幫你擦。”
接過毛巾，姜妍浸過熱水中擰乾，小心為三麗擦拭。
見姐姐身上淤青比自己多出數倍，她眼眶一熱，差點落下淚來：
“姐，哥哥也真是，教槍就算了，教格鬥還打得這麼狠……
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他理論！”
三麗急忙拉住姜妍的手：
“妍妍，別鬧了！哥哥也是為我們著想。你這麼機靈，難道沒留意哥哥今天為何跟我們講這麼多嗎？”姜妍頓時怔住。
被三麗一提醒，姜妍細細回想陸十一先前說過的話。
當時她只顧著高興，根本沒仔細思考其中的含義。
再一琢磨，姜妍額角滲出了冷汗：
“姐姐，你的意思是……哥哥有很多仇家？”
三麗微微一笑，伸手替姜妍捋了捋鬢邊的碎髮：
“不管怎樣，我都不願將來成為哥哥的軟肋，被壞人拿來威脅他。如果真會那樣，我寧可不要這條命！”
“如今既然有機會好好學習，將來能保護自己，哥哥就不用為我分心。就算幫不上甚麼忙，至少別拖累哥哥。”
姜妍抿著唇，仔細地幫三麗擦身。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
“姐，我知道錯了。我會認真學的，以後我要保護你和哥哥！”
篝火旁，陸十一看著欲言又止的姐妹倆小口喝著湯，關切地問：
“妍妍、三麗，身上還疼嗎？”
姜妍和三麗笑著搖搖頭。她們本想抬手示意無礙，卻驚訝地發現原先痠疼的地方竟已毫無不適。
陸十一見狀輕輕一笑。若不是用了轉龍壺熬製，這鍋加入了千年雪蓮、人參等珍稀藥材的湯，絕不可能將藥性融合得如此完美。這湯不僅能療傷，更能潛移默化地增強體質。他估摸著，等回家時，兩個丫頭的體質怕是能媲美特種兵王了。
待她們喝完湯，陸十一從炭火中取出最後一隻叫花雞。
“訓練前吃過兩隻，這隻當宵夜吧。妍妍、三麗，雞腿給你們。”
夜空星子閃爍，兄妹三人躺在嫩綠的草地上，枕著手臂仰望星河。
“哥，我們明天去哪兒呀？”姜妍好奇地問。
陸十一側過頭，望向躺在左邊的姜妍。
明天我先教你們另一項技能，隨後咱們直接開車出發前往長城！
長城就是我們的最終目的地！
時間緩緩流逝。
陸十一聽見身旁兩個女孩的呼吸變得均勻，便坐起身來，輕手輕腳地將她們抱進帳篷裡。
與此同時。
距離四九城不遠的村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