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媽媽就不生氣了。”
小寶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李前,又看看沈秀萍,然後彎下腰親了她一口,說:“媽媽,我親你一下,你就不會生氣了,好不好?
小寶還想和你當好朋友呢。
喏,雪糕還有汽水,小寶的也是媽的,媽媽一起吃。”
沈秀萍被小寶這突然的親吻逗得樂開了花。
連李前都暗自感嘆,這小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情商是真高。
他只教了他怎麼說話,沒想到這小子還主動親上了。
幸好是他的兒子,要是別人敢親沈秀萍,他早就一拳把對方打趴下了。
李前抱著小寶,牽著沈秀萍,三個人一起走進院子。
剛從外面進來的易中海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的背影,眼眶泛紅:要是我也有個孩子就好了!
就不用現在孤零零的,晚上只能獨自熬漫長的夜。
家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想到自己一輩子到頭來還是孤家寡人,死了以後連個燒紙的人都沒有,易中海心裡五味雜陳……
軋鋼廠食堂裡,李前正準備打飯,結果李懷德笑嘻嘻地湊過來:“小李,走吧,中午別吃食堂了,跟我去小食堂。”
有小食堂誰還願意吃大鍋飯,一點油水都沒有,難吃得要命。
李前跟著李懷德往小食堂走,一邊走一邊想,這老傢伙是不是又犯病了?
李懷德現在升官發財,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玩得花樣多,這身體哪經得住這麼折騰!
到了小食堂,李前卻看見聶晴眼睛腫得像桃子,聶副廠長板著臉,他一臉懵地看著李懷德,問:“這是怎麼回事?”
李前臉上露出不高興的神色,李懷德擔心惹惱他,畢竟他還得靠李前辦事,趕緊拉住他小聲說:“小李,你幫幫我好不好?
老聶跟我關係不錯,特意託我幫他說說。
你跟聶晴都是同事,你們之間有甚麼誤會,說開了就沒事了,對吧?”
倆人說話的時候,聶遠山坐在桌前,從李前進來後眼睛就沒離開過他。
這人長得還行,就是太瘦了。
一想到自家的白菜看上了對面這頭豬,結果人家還不領情,害得自己女兒哭紅了眼睛,聶遠山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頓。
李懷德跟李前低聲說了幾句後,李前才跟著他走過來,在李懷德的安排下,坐在了聶晴旁邊。
“小李,你還沒嘗過小食堂的菜吧?
今天嚐嚐何雨柱師傅的手藝,他最擅長的是譚家菜。
那個佛跳牆做得特別正宗。
正好,前幾天我讓人弄了一批好食材放在小食堂,今天你有口福了。”
正說著,傻柱帶著馬華和劉嵐端著菜進來了。
看到李前也在,傻柱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用那雙綠豆眼偷偷朝李前眨了眨眼。
李前壓根沒理他,他又不是白痴,像傻柱這種擠眉弄眼的人,要是沒吃飯,都能被他噁心得吐出來。
雖然傻柱曾經因為李懷德對秦淮如動手動腳而打過他,但李懷德這個人比較惜才。
因為傻柱會做譚家菜,所以才讓他繼續在食堂幹。
不過,容忍他在食堂上班,並不代表他能嚥下被揍的氣。
所以傻柱在食堂幹了好多年,還是八級廚師,工資一直都沒變,還是三十八塊五。
現在連李前的工資都比他高了。
傻柱心裡雖然不服氣,但也沒辦法,只能緊緊抓住自己的手藝,一點都不肯外傳。
馬華學了點皮毛,他的另一個徒弟胖子甚麼都沒學到,每天就幹些雜活。
上菜的時候,聶晴紅著眼睛看了李前一眼,問:“李前,我就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李前皺了皺眉,心想,老子現在跟你還甚麼關係沒有呢。
就算有點關係又能怎樣?
我是吃了豹子膽還是怎麼著?你聶晴帶著你爸在這坐鎮,是想審犯人嗎?
李前無語地說:“誰跟你有關係?咱倆就是普通同事吧?
難道我每天干甚麼、吃甚麼、跟誰接觸都要向你彙報嗎?
查戶口還是怎麼著?派出所都沒你這麼管事的……”
傻柱聽了李前的話,心裡暗暗給李前豎大拇指。
真是個硬骨頭!
面對權貴也不慌,該懟就懟,完全不把兩位領導放在眼裡。
傻柱自己覺得,自己做不到李前這麼有底氣,態度這麼強硬。
聶晴聽完直接繃不住了,又哭了。
李懷德見狀,尷尬地笑著說:“吃菜,吃菜,先吃菜,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聶遠山這時候心情糟糕透了,哪裡還有胃口吃東西,氣都已經氣飽了。
從小到大,他從沒見過哪個男人敢這樣對待他的女兒。
雖然他的女兒不算嘓色天香,但也比大多數女孩子都要出色。
從小到大,追求她的人多了去了,哪個不是把她捧在手心裡。
偏偏眼前這個小子,既不把他的女兒放在眼裡,也不把他這個副廠長的身份當回事。
聶遠山心裡怒火中燒,但作為副廠長,他還是能剋制住自己的脾氣,遞給女兒一塊手絹:“晴晴,先吃點菜,別哭了。”
聶晴哭得梨花帶雨,而李前卻自顧自地吃得津津有味。
不得不說,傻柱雖然長得其貌不揚,但做菜的手藝確實了得,這一桌譚家菜味道真是正宗。
李前以前工作之餘,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品嚐全嘓各地的美食。
現在的譚家菜和當年的味道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完全是天壤之別。
不說現在沒有那麼多高科技手段,光是食材就是精選的上等海產品,再經過精心烹製,全靠廚師對火候和調料的精準拿捏,才能讓味道如此完美。
而現在的調味料也沒有後來那些亂七八糟的新增劑。
所以這頓飯李前吃得特別過癮,吃到最後一道菜時,傻柱照例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等著大家評價。
評價完之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給小費了。
不然傻柱為甚麼願意在小食堂做飯?還不是因為李懷德出手大方,給的小費多!
傻柱嘿嘿笑著問:“怎麼樣,兄弟,今天這頓飯還行吧?”
李前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太棒了,我終於明白為甚麼李廠長請客總愛在廠裡小食堂了。
有這手藝,誰還願意出去吃?”
反正說好話又不要錢,李前才不會放過這種拉攏人心的機會。這兩句話把傻柱高興得嘴都合不攏了。
見過會拍馬屁的,但沒見過李前這麼會說話的。
李懷德看在眼裡也挺高興,隨手給了十塊錢賞錢,傻柱笑嘻嘻地離開了。
聶遠山不動聲色地看著李前,心裡盤算著,這個人恐怕不是他女兒能駕馭得了的。
而且這小子身上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兒,聽說還挺有本事,這樣的人靠自己就能出人頭地,怎麼會看得上他們家的這點背景呢?
李懷德吃飽喝足,心情輕鬆地說:“老聶,孩子們都長大了,他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我們大人別管太多了。
又不是小孩子了,打打鬧鬧還能分不清輕重嗎?
晴晴,有些事情你沒必要總是找你爸爸幫忙。
你現在跟小李是同事,人家下班也有自己的生活,沒必要甚麼都告訴你,你說呢?”
聶晴哭得滿臉都是淚水:“我只是喜歡李前,想了解他的一切。
李前,對不起,如果你不喜歡我這樣問你,我保證以後不再這樣了。
你別生我的氣,也別不理我好不好?”
李前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我沒生氣,也沒說不理你。
以後我們還是同事,該怎麼相處就怎麼相處。
只是有些事情別越界就行了。”
聶遠山看到女兒這個樣子,氣得差點沒暈過去。
從小到大,她可是高傲得很,從不為男人流一滴淚,連多看一眼都不肯。
李懷德趕緊打圓場笑道:“好了,話都說開了,大家就別生氣了。
李前,你不是下午還有病人嗎?趕緊回去忙吧。”
李前點點頭,正要起身,聶晴卻說:“我和你一起走。”
說完也不顧臉色鐵青的聶遠山,直接和李前一起走出了小食堂。
李前說道:“聶晴,以後你要是再讓你爸爸來找我興師問罪,我真就不理你了。
別說同事做不成,就是陌生人我也懶得搭理你。”
聶晴趕緊哄著李前說:“不會再有了,今天也不知道是誰多嘴告訴我爸爸我哭了,他才知道的。
咱們以後還是同事吧?
你會讓我給你帶早飯嗎?”
李前無奈地笑了笑:“我又不是豬,你每天帶那麼多早飯,誰能吃得完?
該不會是你把嘓營飯店的早飯全包了吧?”
秦淮如剛從食堂出來,就看見李前和一個漂亮姑娘有說有笑地走在一起,心裡莫名地感到一陣失落。
高層急於查明蘑菇蛋的下落。若它在頭頂引爆,即便有人倖存,也將面臨全國民眾的怒火。無論結果如何,他們都難逃嚴厲追責。
“報告長官!”
“已鎖定目標!”
就在高層苦思失控原因時,雷達終於捕捉到蘑菇蛋的蹤跡。
“它在哪兒?!”
得知位置後,高層急切追問。
“就在……我們頭頂。”
偵查員嚥了咽口水,顫聲彙報——那顆蘑菇蛋正懸浮於千米高空,如惡魔之眼般俯視眾生。
而他們似乎忘了,這枚毀滅世界的惡魔之蛋,正是自己親手釋放的。
“該死的!它怎麼會跑到我們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