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看看棒梗那偷雞摸狗、好吃懶做的樣,像不像你那死鬼婆婆?
你們家上樑不正下樑歪,誰敢進你們家門?
你自己帶著三個孩子過日子吧!”
秦京如自從嫁給了許大茂,就覺得自己已經超過了秦淮如,心裡再也不把秦淮如當回事了。
雖然當初是秦淮如幫她耍手段,逼得許大茂不得不娶她。
後來秦京如嫁給許大茂後,吃喝不愁,還能偶爾吃點肉。
而秦淮如呢,一個寡婦拉扯著三個孩子,全靠自己辛苦打工。
所以現在被秦淮如打,她特別不服氣,甚麼難聽的話都說了出來。
秦淮如被氣得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
這時棒梗慢悠悠走過來,指著秦京如的鼻子罵:“小姨,你再罵我媽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抽你?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長輩,惹急了我連你一起打。
你以為你嫁給許大茂就成了貴婦,可以高我媽一頭?
也不看看許大茂這個壞蛋有多髒,你不怕被他傳染上病?
我們沒物件怎麼了?我們可是清清白白的。”
秦京如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棒梗,指著自己的鼻子罵,氣得直髮抖。
當初還是她求許大茂,許大茂才同意教棒梗放電影的。
早知道這是個白眼狼,說甚麼都不會幫他……
傻柱雖然看不起秦京如和許大茂這對夫妻,但看到棒梗這樣一個晚輩,居然敢指著秦京如這個小姨的鼻子罵,就說道:“棒梗,京如到底是你的小姨,也算是你的長輩。
你怎麼能這樣跟長輩說話呢?
別人看到你這副樣子,只會說你沒教養,還會說你媽沒把你教好。”
棒梗聽了傻柱的話,不屑地說:“關你甚麼事,整天沒事找事,先管好你自己吧。”
四合院裡的人看到棒梗對傻柱大吼大叫,一點不把他放在眼裡,都在暗地裡笑話傻柱。
傻柱對秦寡婦和她孩子那麼好又有甚麼用?
還不是白費勁?
看棒梗現在這態度,根本就沒一點感激之心。
傻柱以前給賈家的那些好東西,還不如都餵狗呢。
至少狗吃了還知道衝著傻柱搖尾巴表示親近。
而棒梗這個白眼狼,只知道對傻柱大呼小叫。
傻柱被棒梗氣得火冒三丈,一腳狠狠踹了過去,說道:“你說甚麼?甚麼叫關你屁事?
這話誰都能說,就你不能說!
小時候你偷雞是誰替你背鍋?
我在軋鋼廠的時候,你經常帶著兩個妹妹來食堂偷東西,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去我家偷花生米,我裝作沒看見?
你這是被慣壞了,把我的好當成理所當然了是不是?”
棒梗沒想到會被踹,一下子被踢得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號稱四合院戰神的傻柱,除了打不過李前,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棒梗長得跟豆芽菜似的,瘦骨嶙峋,雖然個子高,但沒力氣,根本不是傻柱的對手。
偏偏這時候,李麗和沈秀平牽著小寶從後院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棒梗看到漂亮的李麗,心想不能在她面前丟臉,趕緊從地上吃力地爬起來,笑著打招呼:“李麗,上班去?”
李麗一看是棒梗,剛才還笑眯眯的臉立刻冷了下來,點點頭,就和沈秀平一起走了。
李麗走遠了,棒梗還在後面傻乎乎地看著她的背影。
傻柱一看這模樣,撇撇嘴說:“你這隻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李麗是你能想的?
我告訴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不然到最後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棒梗卻趁傻柱說話時,猛地一拳打在傻柱臉上,怒道:“老子讓你多管閒事,你才是癩蛤蟆呢!”
我就惦記著又怎樣?管你甚麼事呢?
你算哪根蔥!”
傻柱捱了這一拳,鼻血嘩嘩直流,他一抹鼻子,滿手鮮紅。
秦淮如驚叫道:“傻柱,你流鼻血了。”
閻埠貴見他們扭打在一起,嚷道:“棒梗,你這是要翻天了?
傻柱以前對你那麼好,你現在竟然把他鼻子都打出血來了。
你一點都不顧念舊情了嗎?
以後誰還敢對你好呀?”
棒梗毫不在意,衝著閻埠貴揮了揮拳頭,瞪著眼珠子說:“再囉嗦信不信我連你一塊兒打?
你以為你是老師就能隨便管人?
閻老師,你當了一輩子老師,連個優秀教師都沒評上,你這老師當得有甚麼意思?”
這話句句戳到閻埠貴的痛處,讓他在大家面前丟了面子,氣得直哆嗦:“你……你這小子真不是玩意兒,我看你能有甚麼出息!”
這時有鄰居插話:“唉,現在四合院沒人管,真是亂成一鍋粥了。
小的對老的沒大沒小,老的還打得不可開交。
真懷念以前的四合院,那時候被易大爺管得井井有條。”
聽到這話,劉海中當場反駁:“別說了,現在老易早就不管事了,他自己都顧不過來,正在裡面寫檢討呢。”
這種人哪配管咱們院?
他以前管得好?那還不是靠傻柱的威風,四合院的人不得不聽他的。
真把老易當好人了?
前門大街上,
李麗到了店裡,各分店的負責人早就等候在那裡彙報工作了。
每個月的第一天早上,各店的負責人都會把上個月的業績和詳細資料交給李麗。
輪到槐花時,李麗笑著問:“槐花,你去新店才三個月,業績眼看就要超過總店了,真是不簡單!”
槐花笑著說:“李麗,謝謝你,要不是你當初給我機會,我也不會有今天。
說白了,我今天的一切都是靠你幫忙。”
李麗擺擺手說:“你現在真的打算和那個家徹底斷絕關係了嗎?
早上我出門時,你哥哥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沒理他。”
槐花說:“不理他是對的,賈棒梗現在已經不是我哥了,我不認他。
老闆,我跟你說,你一定要提防賈棒梗這個人。
我太瞭解他了,他主動跟你打招呼,肯定是因為看上你有錢又漂亮。
別看他長得磕磣,一肚子壞水呢,肯定在打你的主意。
你平時得多留點心,還有,也得提防我娘,她為了兒子甚麼事都幹得出來。”
李麗聽著槐花的話,點點頭說:“放心吧,槐花,我會注意的。
他們要是敢動你,我兩個哥哥第一個不答應。
不過你現在賺的錢千萬別讓人知道,不然傳回家,你又得被當成吸血鬼。
你們家現在正忙著給賈棒梗娶媳婦、買房,缺錢缺得厲害,
你賺這麼多,他們還不巴望著你找上門去?”
槐花說:“我現在在分店,她們根本找不到我……”
評論:現在的槐花和小時候那個唯唯諾諾、事事聽秦淮如的完全不一樣了。
她見多識廣,天天和各種人打交道,變得非常精明。
最重要的是,她是個知恩圖報的人,誰對她好,她都會真心回報。
現在的她對工作特別上心,比李麗自己還認真,
她負責的業績永遠都是第一。
四合院裡,
蔡全無騎著板車來到四合院門口,下了車就往後面走,卻被閻埠貴攔住了。
閻埠貴問:“老何,你這麼著急忙慌的幹甚麼去?
不去雨水飯店幹活了?不怕把飯店給搞砸了?”
蔡全無一聽閻埠貴叫他老何,就知道認錯了,說:“你認錯人了,我是蔡全無,不是你口中的老何。
放開我,我有急事。”
現在的蔡全無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以前他靠搬煤為生,大家叫他窩脖。
現在他在小酒館跟著徐慧珍做生意,不用再幹那麼累的活,
每天吃得好,幹活輕鬆,整個人容光煥發,完全變了個樣。
所以閻埠貴才把蔡全無當成廚子何大清。
廚子確實吃得好,臉色也好。
閻埠貴看著蔡全無離開,嘀咕道:“奇怪了,何大清他媽到底生了多少個兒子?
我怎麼碰到好幾個跟他長得一樣的了。”
蔡全無到了後院,敲了敲李前家的門,進去後直接說了來意:“李前,我大哥想請你過去一趟。
晚上在茶罷樓,他要和破爛候在那兒一決高下,
想請你過去做個見證。”
一般做見證人都請德高望重的人。
李前在關震山和蔡全無這些兄弟心中,比那些德高望重的老者還要有分量。
雖然李前比他們當中任何一個都年輕,但他的成就卻是他們一輩子也達不到的。
比如關震山,雖然以前號稱是九門提督,但大清早就沒了,現在的他不過是個沒落的舊時代人物。
而李前已經是新社會的骨幹力量,不僅在整個四九城說話有分量,還跟不少大人物關係都不錯。
所以,關震山想跟破爛候一決高下,第一件事就是請李前來當見證人。
李前和蔡全無來到茶罷樓,九門提督和破爛候已經到了。
關小關和韓春明跟在九門提督身後,而破爛候身邊則站著他的女兒。
李前看著這個和四合院裡閻埠貴長得一模一樣的破爛候,心想:要是閻埠貴知道這世上還有個人跟他長這麼像,會是甚麼感覺?
關震山見李前來了,笑著招呼:“李前兄弟,快請上座。主位是特意給你留的,今天請你來是當個見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