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不在院子裡當管事大爺了,誰讓你多管閒事?
還把婦聯都招來了。
你知道嗎?就因為你,我不但丟了臉,還徹底沒了升官的機會。”
從今兒起,你每天都得給我寫檢討,好好反思自己。”
那時候的街道辦事處沒現在這麼公開透明,規矩也多。
像王主任這種級別的大佬,想給易中海小鞋穿,簡直是易如反掌。
易中海一聽,連忙懇求:“王主任,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要不讓我回家寫檢討行不?
我下班直接來找您彙報思想,就在街道辦寫檢討,直到您滿意為止,行不?”
我可不能老在這兒耗著寫檢討,我還得上班呢,主任!”
王主任冷笑一聲:“老子都被人陰了升不上去,你還想上班?
就憑你這德行,上了班也是給廠裡抹黑。
你就在這兒好好反省吧。”
易中海看王主任認真的樣子,知道不能再說了,不然只會火上澆油。
所以他只能閉嘴,縮在牆角,琢磨著檢討怎麼寫。
易中海早在解放前就在軋鋼廠當工人了,那時候軋鋼廠還是小日本開的,後來被婁半城接手了。
原來叫紅星機械廠,後來才改成軋鋼廠的。
所以他那一套技術,都是從日本人那兒學的。
這事兒他一直藏著掖著,從來不敢往外說。
後來他考八級鉗工,實操要考,理論也要考。
理論考試得先識字,易中海大字不識一個,只能死記硬背答案才過關。
現在讓他寫檢討,簡直比打他還難受。
崔大可看到王主任走過來,立馬站起來,笑著伸手去握王主任的手,手裡早就準備好了五十塊錢。
王主任一看崔大可這麼上道,立馬把錢揣兜裡,說道:“崔大可,你雖然是主謀,但能主動認錯反省,就罰你在這兒好好寫一篇檢討,讓我滿意了,你就可以走了。”
崔大可連忙點頭,笑著說:“主任,我一定好好寫,保證讓您滿意。”
崔大可小時候沒上過學,但進城當工人後,晚上經常看報紙自學認字。
所以寫檢討對他來說不難。
易中海看著王主任對崔大可和自己的態度天差地別,心裡特別不服。
明明是崔大可主謀,結果就這麼輕易放過了,自己卻還得在這兒寫到不知何時。
易中海心裡那個氣,憋屈得不行。
四合院後院。
婁小娥拿著一封信,臉色陰沉。
她手裡的信是手下跟蹤同父異母的大哥婁佚名,從他手裡搶來的。
信裡寫了婁佚名如何一步步除掉她和母親這一脈。
沒想到婁佚名這麼心狠手辣,想徹底斷絕關係。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
婁小娥低聲吩咐手下,讓他們直接上門,先把婁佚名解決了。
婁小娥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以前在和許大茂還沒離婚時,在四合院裡也像個傻姑娘。
但她這些年跟著母親去了港島,天天看著母親和大房鬥智鬥勇。
再加上母親擔心她將來沒了依靠會被欺負,於是教了她不少手段,雖然不光明正大,但至少能保護自己。
現在婁小娥是真的急了。
她馬上就要在四九城建好一家大酒店,婁佚名這時候回來,明顯是想搶她的成果。
婁小娥雖然單純,但不傻。
自己辛苦打拼來的成果,憑甚麼拱手讓人?
保鏢離開後,婁小娥一直沒睡,家裡的燈一直亮到半夜。
直到楊奇回來告訴她事情辦妥了,她才安心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裡買菜回來的大媽們議論紛紛。
大家都在說護城河裡發現的無頭屍。
沈秀平早上起來,也聽說了這事兒。
飯桌上,李前把這事兒當作八卦講給李麗聽。
李麗聽完後驚訝地說:“天,這得有多大的仇。
殺了人還割頭扔掉,太殘忍了。”
李前說:“邏輯不太對,也有可能是先砍了頭才死的。”
李前以前也遇到過這種案子。
反正真兇沒抓到之前,
事情可能還會反覆。
李麗責怪道:“你們兩個大清早的能不能別討論這麼血腥的事兒。
一會兒小寶去幼兒園學說話,把你們說的全學會了。
你們說話注意點。”
吃過早飯,李前收拾了一下,開啟門準備上班。剛一出門,婁小娥就笑眯眯地打招呼:“早,李前,上班去?”
李前點點頭:“難得見你這麼早。”
婁小娥幾乎每天都很晚才出門,很少起這麼早。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階真絲襯衫,配著裙子,踩著高跟鞋,耳朵上戴著一個誇張的大耳環,特別顯眼。
婁小娥笑著說:“今天是酒店剪彩儀式,我得早點過去。
等酒店建好了,歡迎你們全家來玩,免費的。”
李前說:“謝謝了,不用免費,你開的是酒店,不是慈善機構。”
婁小娥被李前逗笑了。
四合院裡的人看到婁小娥打扮得花枝招展,都忍不住盯著她看:“這女人整天炫富,看看她這身打扮,跟咱們院子格格不入。
還非要跟咱們住一個院子裡。
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你們知道嗎,光是她那兩個耳環,就夠咱們普通人吃一年的了……”
大家一邊感嘆一邊羨慕地看著她的耳環,心裡琢磨著要是能跟婁小娥拉上關係,說不定還能撈點好處。
秦京如聽了大家的話,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再有錢有甚麼用?連個孩子都沒有,她死了財產還不知道便宜誰呢。
別看她現在風光,將來死了沒人給她燒紙,就是個孤魂野鬼。”
劉海中的妻子諷刺秦京如說:“京如,你不也沒孩子嗎?你和婁小娥也差不多。
她死了沒人燒紙,那你就有?
你和許大茂還不是一樣,都是孤魂野鬼。”
秦京如冷笑著說:“我們家許大茂好歹有個姐姐還有個妹妹,將來他的外甥們總會給我們燒紙。
婁小娥她有甚麼?一個人,生意再大,錢再多又能怎麼樣?
死了這些錢她也帶不走,活著的時候晚上也只能睡一張床,有錢有甚麼用?”
大家聽了秦京如的話,知道她是嫉妒婁小娥。
再加上婁小娥是許大茂的前妻,秦京如一直對婁小娥不服氣。
傻柱嘲諷秦京如說:“京如,你看看人家曉娥穿的甚麼,再看看你身上這件土裡土氣的玩意兒。
讓你家許大茂好好給你捯飭捯飭。”
你本就是個鄉下來的姑娘,現在這麼一比較,更是顯得土裡土氣的。
許大茂這傢伙真是撿了小的丟了大的,腦袋肯定是被門擠了。
想當年,秦京如從村裡進城,本來是和傻柱相親的,沒想到相親到一半,她去上個廁所,就被許大茂給截了胡。
那時候許大茂就請她吃了頓涮羊肉,帶她逛了趟公園,買了件衣服,就把她給搞定了。
傻柱到現在都沒想明白,自己到底輸在哪兒。
論長相,他傻柱又老又醜,許大茂也不見得帥,長著一張鞋拔子臉。
傻柱覺得,他唯一不如許大茂的地方,就是許大茂太不要臉了,不管是哪家的姑娘還是媳婦,都逃不過他的花言巧語。
許大茂就靠那張能言善辯的嘴,哄騙了好幾個女人上床。
秦京如聽了傻柱的話,氣得直罵:“傻柱,你是不是腦袋被門擠了?
你現在還打著光棍呢,我要是你早就羞得不敢出門了。
你還這麼厚臉皮,整天在院子裡胡說八道。
還真以為大家都捧著你呢?”
許大茂得意地接上話,繼續嘲笑傻柱:“就是,傻柱,我現在都有老婆了,比你強多了。
你看看你,晚上一個人孤零零地睡冷被窩,多可憐。
你們家現在有兩個光棍,你爸是,你也是。”
大家聽了這話,全都笑翻了。
傻柱被說得下不來臺,當場就發火了,跳著腳去追打許大茂。
許大茂拔腿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秦淮如瞪大眼睛罵秦京如:“京如,你能不能少管閒事?
你家大茂幾斤幾兩你心裡沒點數嗎?
許大茂根本就不是傻柱的對手,你還和他一起欺負傻柱。
等會兒他吃虧了,你可別又說傻柱欺負人。”
秦京如啐了一口,罵道:“呸,照你這麼說,我們家大茂就只能任人欺負,不能還嘴還手了是吧?
你們這麼欺負人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說姐,你到底和傻柱甚麼關係?
怎麼這麼替他說話,人家領不領你的情?
你還是先管好你們家的事吧,先把孩子教好了再說。
看看你們家棒梗,簡直就是個白眼狼,姐,你以後養老可怎麼辦?”
秦淮如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打在秦京如臉上,瞪眼罵道:“棒梗好不好輪得到你說?
你不過是個小姨,又不是親的,有甚麼資格說他?”
四合院裡的人看到秦淮如姐妹倆吵起來了,趕緊上前勸阻。
秦京如被打了一巴掌,頓時火冒三丈,罵道:“秦淮如,你憑甚麼打我?
別以為你年紀大就可以隨便打人。
問問大家,我說得對不對?
你們家不管是棒梗、小當還是槐花,到了結婚年齡都沒嫁出去。
好姑娘誰不要?你們家女兒一個都不行,連媒婆都不上門。
就因為你這個當媽的作風有問題,沒人願意跟你家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