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如好奇地問:“那他到底是個大甚麼官?”
許大茂得意地炫耀道:“反正你就知道他的官兒大就行了。
沒想到李麗的兩個哥哥,一個比一個能耐。
嘖嘖嘖,你要是能有他們其中一個罩著你,在軋鋼廠你都能橫著走,看誰還敢欺負你?”
許大茂現在不過是個小小的電影放映員,年紀大了,廠裡安排了幾個徒弟讓他帶,工資還是那麼點兒,乾的活兒卻比以前多了很多。
他天天累得不行,怨氣沖天。
秦京如聽了許大茂的話,心裡也羨慕李麗命好。
劉海中不屑地撇嘴說:“就你這德性,還想有這麼好的哥哥?
人家可是當兵的,許大茂,你要想有這樣的哥哥,下輩子投胎吧。”
當初劉海中好不容易在廠裡當上了革委會主任,結果沒幾天就被許大茂在背後使壞給弄下去了。
從那以後,劉海中對許大茂恨得咬牙切齒。
這次逮到機會,當然要狠狠地奚落他一番。
許大茂被劉海中這麼一說,不服氣地瞪著眼珠子罵道:“我說劉大爺,你這是瞧不起人是不是?
你自己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兒吧。
你們家老大呢?怎麼一直都不回來看看你們兩口子?
你們把他疼得跟眼珠子似的,結果呢?養了個白眼狼,老大入贅到別人家,一去不回了,哈哈哈!”
劉海中被許大茂說得滿臉通紅。
罵人不揭短,許大茂這是專挑他最痛的地方戳。
南易笑著說道:“李前家的日子是越過越紅火了。
聽說他們家的房子快裝修完了,要搬走了,咱們可就少了一個好鄰居了。”
李前曾經救過南易一次,南易就把李前當成了大恩人。
南易其實不太希望李前搬走。
梁拉弟說:“南易,等咱們攢夠錢,也買房子搬出四合院。
別和那個崔大可那個傢伙擠在一個院子裡了。
他那種人,亂搞男女關係,還在院裡攪和,不是甚麼好東西。”
中院裡,正和易中海嘀咕的崔大可突然連打了幾個噴嚏,不由自主地嘀咕道:“哎喲喂,誰在罵我呢?
還罵得這麼狠。”
說完他又說:“一大爺,咱院裡沒有您可不行。
您看現在院裡都沒人管,都成甚麼樣了。
誰還沒犯過錯?總不能老揪著你過去的錯不放吧。
現在我第一個站出來,堅決支援您重新當管事大爺。”
易中海聽了崔大可的話,心裡很高興,也很受用。
在這四合院裡,很久沒人這麼重視他了。
他早就沒了以前的風光。
說實話,易中海晚上做夢都想著能再當上管事大爺,恢復以前在院裡說一不二、掌控一切的日子。
不過,雖然心裡高興,他表面上還是謙虛地說:“大可,現在早就不用管事大爺那一套了。
誰還把管事大爺當回事?
當不當也沒甚麼意思。
我還要上班,挺忙的。”
崔大可卻說:“別,大爺,我還有事兒想求您幫忙呢。
這事兒別人辦不了,非得您出面不可。
別人根本不管用。”
易中海好奇地問:“你們家的事兒我哪有資格管?
大可,你要讓我幫你管你們家的事兒,那我可真不敢答應。
你老婆丁秋楠那臉冷得跟冰似的,平時見了我連個招呼都不打,我哪敢管你們家的事兒。”
崔大可說:“那個女人就是那德行。
在床上跟死魚一樣沒反應。
大爺,實話跟您說吧,我現在外面有個相好的,她現在懷孕了,肚子都顯出來了。
可丁秋楠就是不肯離婚。
你說這女人就給我生了個女兒,這不是要斷我們老崔家的香火嗎?
我找人算過命,算命的說我這次肯定能生個兒子,你說丁秋楠不離婚,那外頭這個孩子也名不正言不順的。
大爺,您是咱們院裡的聰明人,您得幫我。”
易中海聽完崔大可的話,心裡全明白了。
原來崔大可這小子是想讓他出面幫他收拾爛攤子。
院裡誰不知道崔大可外面新找的那個情人是個母老虎。
三天兩頭來家裡鬧,就為了逼丁秋楠離婚。
易中海看著崔大可,心想這小子真是瞎了眼。
放著丁秋楠這麼好的女人不要,偏偏找個又胖又醜還愛鬧的農村姑娘。
不過易中海想到丁秋楠的樣子,雖然已經給崔大可生了孩子,但身材還是跟少女差不多。
要是崔大可真離婚了,丁秋楠就是自由身了。
想到自己現在還是單身,易中海不由得心動了。
丁秋楠比他以前娶的老婆強太多了。
人家有工作,是廠裡的醫生,還是大學生。
要是能娶上這樣的女人,那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如果能促成崔大可和丁秋楠離婚,那他的機會不就來了?
想到這裡,易中海心裡一喜,說道:“大可,既然你看得起我,那我就幫幫你。
畢竟,傳宗接代是大事兒。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丁秋楠給你生了個女兒,長大了嫁人就成別人家的人了,不能給崔家傳宗接代。
我堅決支援你離婚。
不能讓丁秋楠壞了崔家的好事兒。
一會兒我去跟她談談。”
崔大可哪裡知道易中海心裡打的甚麼主意。
他以為易中海是真的在幫他,而且現在崔大可外頭那個女人天天鬧得厲害,他也等不及了。
崔大可笑著說:“那行,一會兒吃飯我故意出去,大爺您去我家跟丁秋楠那死女人好好談談,讓她趕緊同意離婚。”
他們走進一家川菜小館,李前這才曉得,這竟是雨水新開張的餐館。
雨水瞧見他們來了,樂顛顛地迎了上來:“李前哥,秀萍嫂子,李麗妹子,還有你們的朋友,快請進。
想吃甚麼隨便點,我給你們打個八折優惠。”
李前笑道:“原來秀萍老提起的這家川菜館是你開的。”
雨水笑著點頭:“混日子唄,後廚是我爸和南師傅掌勺。
他倆手藝一流,保證讓你們吃得滿意。”
李前見店裡生意興隆,便道:“好嘞,我們先點菜,做好了你喊一聲。
你先去招呼別的客人吧,別耽誤你做生意。”
雨水應了聲,轉身進了廚房,吩咐何大清切了盤水果拼盤,又蒸了碗雞蛋羹給小寶。
傻柱嘟囔著不滿:“雨水,你怎麼給李前他們打八折?
這不虧本了嗎?”
何大清拍了下傻柱的腦袋:“這兒雨水說了算,她想打幾折就打幾折,你管好自己的事兒就行。
多甚麼嘴?
再囉嗦我抽你。”
南易趁著何大清和傻柱拌嘴的空檔,麻利地切好了果盤,蒸好了雞蛋羹,還給小寶做了道香甜的鍋包肉。
他讓服務員把菜送到李前那桌去。
傻柱被何大清一頓教訓,不敢再吭聲。
以前在軋鋼廠,傻柱的手藝還算過得去,偶爾給領導做點小吃。
但在何大清和南易面前,他那點手藝根本不夠看。
因為傻柱的手藝都是何大清教的。
而南易的廚藝更是沒得說,祖上是給皇上做飯的,八大菜系樣樣拿手。
所以南易的本事比何大清還要高強。
有他倆在後廚坐鎮,傻柱只能天天像個小跟班似的被人使喚來使喚去。
雖說傻柱和南易年紀相仿,但雨水給南易的工資是傻柱的兩倍,幹得好還有分紅。
傻柱心裡既羨慕又嫉妒,早就想撂挑子不幹了。
可被何大清硬逼著在雨水的店裡打下手。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是何大清閨女的買賣。
他想幫女兒把店經營起來。
現在的情況正如何大清預料的那樣,有他和南易在後廚撐著,雨水的餐館很快就火了。
吃完飯回家時,李前帶著沈秀平和兒子先回去了,留下李麗和李南多聊會兒。
沈秀平邊走邊笑著說:“沒想到南師傅和何大清的手藝都這麼高超。
他們做的菜,比我上次中秋去豐澤園吃的強多了,李前,你說呢?”
李前點點頭:“確實不賴。雨水能請來這兩位,也算有本事。
最難得的是,能讓那個狂妄自大的傻柱在後廚只能打打下手。
不得不說,何大清是真疼他閨女,知道自己兒子靠不住,就把心思都放在了雨水身上。”
沈秀平笑著問:“傻柱怎麼就靠不住了?你給我講講。
我看何大清平時老是一臉嚴肅,很少跟院裡人打交道。
他們父子倆性格截然不同,一個外向,一個內向。
雨水倒是挺開朗大方的,不知道她像誰。”
李前便跟沈秀平聊起了以前的往事,還有雨水小時候過的苦日子。
聽到雨水小時候有個當廚師的哥哥差點餓死,沈秀平忍不住感慨:“世上怎麼會有傻柱這種人?
放著親妹妹不管,反倒把好吃的給秦寡婦一家。
他到底圖甚麼?
關鍵是傻柱對秦淮如一家那麼好,也沒見棒梗對他有多孝順。
平時見到傻柱都不帶搭理的,碰面都裝作不認識。
也不知道傻柱看到棒梗這樣,心裡是甚麼滋味。”
李前和沈秀平牽著小寶慢慢往家走。
小寶時不時讓他們一起使勁拉他的胳膊,這樣他就能雙腳離地,像飛起來一樣。
兩人快步走幾步,小寶也跟著“飛”了起來。
三人有說有笑,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