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於海棠抱著孩子正好走進來,看到姐姐和婆婆之間劍拔弩張的樣子,問道:“姐,大媽,你們這是怎麼了?”
“別吵了,外面鄰居都來看你們的笑話了。”
閻埠貴媳婦聽了氣得狠狠瞪了於海棠一眼,然後氣呼呼地走了。
於海棠一臉困惑,自己剛進來甚麼也沒幹?
怎麼就惹到這個老太太了?
於莉笑著朝於海棠的女兒招手:“妮兒,過來,讓大姨看看你是不是長高了?”
小女孩乖巧地跑過去,鑽進了於莉的懷裡。
於莉和小丫頭聊了一會兒,才問於海棠:“海棠,你今天找我幹甚麼來了?”
於海棠說道:“沒甚麼事,就是來看看你,姐。
妮兒也想你了,正好我今天下班早,就從幼兒園接了她過來看看你們。”
於莉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羊肉,說道:“正好,你走的時候把這羊肉帶回去吧。
剛才幸好你來得及時,不然這肉就要被我婆婆那不要臉的老太婆拿走了。
我公公剛才還問我要點羊肉呢,我沒給,他又派我婆婆來要。”
於海棠聽了說道:“姐,你就留著自己吃吧。
你看你瘦成這樣,該好好補補身子了。
再說了,你把自己養好了,和姐夫生個孩子,你婆婆就不會老找你麻煩了。”
於莉聽了說道:“我是故意減肥才瘦下來的。”
後半句話她沒說。
她和閆解成的夫妻關係早就名存實亡了。
閆解成為了面子求她別離婚。
每天閆解成都睡地上,於莉自己睡床上。
兩人之間連夫妻生活都沒有,怎麼可能要孩子?
於海棠見於莉不說話,以為她還在為剛才婆婆的事生氣,便安慰道:“姐,別跟婆婆計較了,只要姐夫心裡有你就行了。”
於莉不想提閆解成,打斷她的話問道:“海棠,你以後就打算一個人帶著妮兒過嗎?
你一個月那點工資,連自己買衣服都不夠。
你看妮兒,都被你養得乾巴巴的,頭髮又黃又稀,看著都像營養不良。
我不是說你,你現在當媽了,別總把錢花在打扮上。
本來就掙得不多,還愛買衣服和化妝品,臭美。
你要是省點錢給妮兒多買點肉吃,她也不至於比同齡人矮那麼多。”
於海棠年輕時就特別愛美,喜歡打扮。
生了孩子也沒改掉這個毛病,還是照樣愛打扮。
於海棠笑著說道:“姐,女人天生愛美,這你能怪我嗎?
妮兒頭髮黃怎麼了?你沒發現這小傢伙是個美人胚子嗎?
個子矮怎麼了?臉蛋好看就行。”
於莉被於海棠的強詞奪理氣得無語,但想到自己一直搞不明白的事,又問於海棠:“海棠,你老實說,妮兒的親爸到底是誰?
以後她長大了,總不能一直這麼糊里糊塗地活著吧?
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妮兒想想呀。”
“你都快愁壞了!”
於海棠一聽這話,臉上不自覺地泛起了紅暈,眼睛也閃爍著光芒,笑著回應道:“妮兒的親爹是誰,我可不能告訴你。
反正吧,我就告訴你,我們母女倆過得挺好的。
而且,妮兒的親爹對我們特別好,經常給我們送錢送東西。
就是我不太愛做飯,妮兒又總愛吃零食,不認真吃飯,所以才看起來有點營養不良。
其實,她比別的小朋友幸福多了,因為她有個特別棒的爸爸。”
於莉見於海棠提到妮兒的爸爸時,臉上洋溢著自豪和開心,心裡更加好奇妮兒的真實身世了。
可不管於莉怎麼追問,於海棠就是不開口。
問急了,於海棠還會生氣,甚至威脅說要和於莉斷絕關係,以後再也不來往。
她就是打死也不肯說。
不過於莉能感覺到,於海棠女兒的親生父親絕對不簡單,甚至……可能有著相當大的背景。
妮兒一出生就直接上了戶口。
於海棠連婚都沒結,孩子卻能上戶口,這件事讓於莉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而且於海棠心甘情願地跟著那個男人,不管於莉怎麼勸,她都不讓於莉說一句那個神秘男人的壞話。
還特別維護妮兒的爸爸。
見於莉又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於海棠抱著妮妮笑著說:“好了姐,我和妮妮該回家了。
羊肉我就不吃了,我又不會做飯,你留著自己享用吧。”
說完,於海棠就抱著妮妮走了。
於莉趕緊跟了出去。
到了大院門口,正好碰到李前從外面進來。
“李前哥,你去哪兒了?”於海棠笑著問道。
李前回答說:“家裡炒菜沒醬油了,嫂子讓我去買瓶醬油回來。
妮兒也跟著媽媽來了?今天沒上學嗎?”
妮兒笑嘻嘻地點點頭:“我上學了,今天可乖了,老師還獎勵了我一朵小紅花呢。
李前叔叔,我把小紅花給你戴上。”
李前彎下腰把妮妮抱起來,妮妮從書包裡掏出一朵小紅花,開心地給李前戴上,然後拍著手說:“李前叔叔戴著真好看,以後我還要好好表現,讓老師再獎勵一朵小紅花帶回來給你戴好不好?”
李前笑著颳了下妮妮的鼻尖,說:“那咱們就說定了。
來,獎勵我們妮兒一顆奶糖。”
說完,李前伸手進兜,其實是從空間裡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放進妮妮的書包裡。
妮妮甜甜地說:“謝謝李前叔叔。”
說完還親了李前一下。
於莉和於海棠在一旁都被這個機靈可愛的小丫頭逗笑了。
於海棠笑著說:“妮兒,下來吧,咱們該回家了。
你李前叔叔也該回家送醬油了。
等你下次得了小紅花,我們再來給他戴好不好?”
妮兒懂事地點點頭,從李前懷裡下來。
於莉忍不住感嘆:“我要是有個像妮兒這麼乖巧可愛、漂亮的小女兒就好了,真是太招人喜歡了!”
於海棠眨眨眼說:“那你趕緊和姐夫生一個呀。”
於莉聽了臉色一變,不再說話。
李前見於莉這副模樣,知道她不想提閆解成,便對於海棠說:“海棠,快回去吧,給孩子做點好吃的。
你看小丫頭瘦得都快比小寶還輕了。”
於海棠點點頭,本來想說甚麼,但看到於莉在旁邊,只好忍住,帶著妮兒離開了。
走遠後,於海棠回頭一看,四合院門口已經空無一人,李前和於莉都不見了蹤影,這才牽著妮兒離開。
中院裡。
傻柱正準備出門上廁所,恰巧被易中海叫住了。
雖然他心裡不太情願,但還是走了過去問:“找我幹甚麼?”
易中海說:“柱子,能不能給我熬點大骨頭湯喝?
你知道我的手藝,簡單的飯都做不好,更別說骨頭湯這種複雜的了。
你不一樣,你做的飯連大領導都喜歡。
許大茂那小子從小就不是個好東西,他說的話你也信?他是故意讓你生氣好看你笑話呢。
你要是真聽他的,那就上當了。
秦淮如一個女人帶著孩子過日子不容易!”
易中海說完嘆了口氣。
他一直以來都是站在秦淮如這邊,和她一條心。
後來賈東旭死了,他沒辦法才把傻柱當成養老的人選。
不過這也是建立在讓傻柱為秦淮如付出的基礎上。
說白了,易中海只動嘴皮子,傻柱卻是跑斷腿,為秦淮如忙前忙後的。
易中海這個人很會算計,心思深得很。
現在何大清在傻柱身邊盯著,他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明目張膽了。
但他心裡從來沒有放下過把傻柱當作寄生蟲的念頭。
畢竟,這四合院裡再也沒人能像傻柱這樣適合給秦淮如當吸血鬼了。
傻柱是廚師,賺錢不少,平時還賺些外快。
油水也多得很。
不管是秦淮如還是易中海,都不想放過傻柱這個最合適的幫手。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想辦法把何大清再趕走。
畢竟,何大清和易中海比起來也不差,甚至還能和他一較高下。
以前新中嘓還沒成立的時候,何大清在院子裡的威望比易中海還要高。
家裡有個大事小情的,紅白喜事辦酒席這些,大家都喜歡找何大清幫忙。
那時候,何大清可以說是整個院子的主心骨。
院子裡的人對他都心服口服,願意和他交好。
因為何大清在飯店裡認識的人各行各業都有,沒有點心機手段,早就被人把祖傳的菜譜偷走了。
和易中海比起來,他的手段就顯得有些遜色了。
易中海只是靠捏造道德壓力讓別人聽他的,雖然表面上大家聽他的,但心裡其實都記恨他。
這也是為甚麼易中海倒黴後,院子裡的人都等著看笑話的原因。
自從何大清從保定回來後,他在院子裡一直很低調。
不再像以前那樣,願意幫著鄰居們操辦酒席。
就算有人請他,他也總是以忙不過來為由拒絕。
不是他不想幹,而是不想再給易中海抓到把柄。
他知道易中海這條老狗一直在盯著他,只要有機會就想背後捅他一刀。
但何大清根本不害怕,也不在乎。
他最擔心的就是傻柱,這小子做事毛毛躁躁的,在他眼裡甚至有點傻乎乎的,別人稍微誇兩句他就當真,頭腦一熱就答應下來。
所以平時何大清多次提醒傻柱要提防易中海。
但此時的傻柱顯然已經把這話忘得一乾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