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丁秋楠和南易是互相喜歡的,結果被崔大可這個小人給攪和了。
易中海知道崔大可是個十足的小人,跟後院的許大茂差不多。
所以他一般不招惹崔大可,只挑南易這種軟柿子捏。
南易沒想到李前竟然會反過來對付易中海。
易中海說自己合夥做生意會丟臉,李前就去找王主任對質,
還給易中海扣上“想搞復古”、“獨裁專斷”、“遮天蔽日”的帽子,嚇得易中海落荒而逃。
南易自從搬進四合院,第一次看到易中海這麼狼狽。
前院裡,閻埠貴剛好看到了剛才易中海想壓制南易,卻被李前教訓得狼狽逃竄的全過程。
他回到家,自言自語地嘟囔:“看來這四合院裡都開始做生意掙錢了。
我這點工資跟做生意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不行,我也得想辦法做點生意才行。”
閻埠貴的媳婦端著一盤窩頭和一碟鹹菜進來,問道:“老頭子,你一個人坐在這兒嘀咕甚麼呢?
你大兒媳婦真讓人頭疼,她嫁到咱家這麼多年,都沒給咱生個孩子。
咱娶這樣的媳婦有甚麼用?
不如讓老大把她休了,另娶一個,不能讓咱老閻家的香火斷在於莉手裡。”
閻埠貴聽了說:“老大的飯店眼看就要開不下去了,找不到好廚子,飯店也經營不下去。
他現在因為生意的事已經焦頭爛額,哪有心思管這些事?
再說了,我看那於莉對老大的態度一直冷冰冰的,你說她是不是壓根兒就沒跟咱兒子好好過日子?”
說著,閻埠貴把兩個大拇指對在一起搓了搓。
閻埠貴的老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驚訝地說:“不會吧?
要是真那樣的話,咱家老大豈不是跟單身漢沒甚麼區別?
那咱們娶於莉回來幹甚麼?”
閻埠貴說:“這也只是我的猜測。
兩口子沒孩子,要麼是身體有問題,要麼就是壓根兒沒同過房,當然生不了孩子。
你一會兒趁老大和他媳婦都在的時候,過去直接問問他們倆。
要是有病就趕緊治病,趁著年輕還能生,說不定還有機會。”
要是真的連夫妻的名分都沒有,這事兒可得好好說清楚,我和於莉沒完。
李前回到後院,發現沈秀平和小寶還沒回來,就打算親自給她們做頓好吃的。
這段時間他一直忙著工作,已經很久沒有在家露一手了。
現在李前升職了,成了四九城的副市長。
雖說只是個副職,但每天要處理和應酬的事情可不少。
難得今天能早點下班,他就想好好犒勞一下家人。
平時他總是忙到很晚才回家,等他回來時,小寶早就睡著了。
現在小寶已經會咿咿呀呀地叫爸爸媽媽了,雖然說話還含糊不清,但聲音軟軟的,特別可愛。
兩輩子為人,李前頭一回當爸爸,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零六三”讓他感受到了一種新的責任,也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
就在李前把砂鍋放在爐子上,開始燉羊排的時候,於莉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李前,你這是在做甚麼好吃的呢,怎麼這麼香!”
李前見於莉來了,問道:“真巧,你今天下班也挺早的,怎麼?你們食堂最近不忙了嗎?”
於莉一直在紅星派出所的食堂幹後勤,已經幹了很多年,現在當上了後勤主任。
她對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很滿意,心裡很感激李前。
要是沒有李前當年幫她一把,她現在可能還在被婆婆欺負,因為炒菜放多少油這種小事,婆婆天天給她臉色看。
現在於莉自己能賺錢,早就想跟閆解成離婚了。
要不是閆解成跪著求她,說離婚後父母臉上不好看,她早就搬出去住了。
現在於莉一個人養活自己沒問題,雖然答應了閆解成不離婚,但她和閆解成分床睡,閆解成每天都睡在地上。
於莉笑著把手裡提著的一袋水果遞給李前,說:“這是單位發的,給小寶吃吧。
小寶最愛吃蘋果了,一會兒嫂子回來讓她用勺子刮成泥給他吃,別給他太大的塊,怕卡著。”
李前點點頭,笑著說:“你比你嫂子還關心小寶。
你嫂子想讓小寶多鍛鍊,凡事讓他自己動手和動嘴,說是磨鍊牙床,讓他更好地長牙。”
於莉笑著說:“不說了,我得趕緊回家準備一下,海棠說一會兒要來。”
李前隨手把之前從空間裡拿出一塊羊排遞給於莉,說:“拿回去給你妹妹海棠嚐嚐,女人多吃點羊排補氣血。”
於莉平時有甚麼好東西都會先送來他家,所以李前對她也不吝嗇。
於莉見狀,笑著說:“那我就謝謝李前哥了,這麼好的羊排在四九城裡想買都買不到。”
李前心裡清楚,當然買不到,這些都是之前在山上打的野羊,存放在空間裡的。
放進空間的東西,拿出來還是原來的樣子,新鮮得很。
不過現在四九城周圍的山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有獵物了。
這幾年四九城來了很多外來人口,再加上那些回城的知青沒事就進山轉悠,山裡的東西早就被掏空了。
但李前之前已經存夠了足夠全家一輩子吃的。
別人還在吃糠咽菜的時候,他已經可以大魚大肉了。
甚麼困難時期?甚麼大潮來臨?對李前來說,根本不存在。
他知道事情的發展,甚麼都不用擔心。
而且他總是走在前頭,現在不光是四九城的副市長了,他還堅信自己日後能爬得更高,走得更遠,成為引領時代潮流的人物。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巔峰!
前院那兒。
閻埠貴在院子裡溜達,瞅見於莉手裡提著塊羊排回來,眼睛立馬放光。他趕緊快步上前,對她說道:“大兒媳婦,這又是你們單位發的福利?”
“哎呦,這羊排看上去真新鮮。要是燉成湯,那香味兒肯定絕了。”
“你把羊排給我,我讓你媽給你燉鍋羊湯,一會兒燉好了你倆來喝。”
於莉一看閻埠貴那副饞樣,心裡頓時明白了他的小九九。她想:你這算盤打得可真精,明擺著是想佔便宜嘛。
這羊排要是給了他,想吃肉?喝口湯都難!
於莉太瞭解公婆這對老夫妻了,她這輩子就沒見過比他們還會算計的人。
她婆婆就是這樣的人,羊排一到她手裡,肯定先燉成湯,第一碗肯定是她和閻埠貴享用。然後再加水,給親兒子喝。最後剩下的那點湯湯水水,才輪到於莉。
幸好於莉自己有工作,平時都在單位食堂吃,不然照他們家的伙食,早就把她餓死了。
天天吃的都是窩頭和鹹菜,在四合院裡,他們家吃得最差。
偏偏她婆婆還不是個省油的燈。
於莉搖了搖頭,說道:“爸,我打算把這羊排帶給海棠。”
“她現在離婚了,帶著孩子挺不容易的,給孩子補補身子。”
閻埠貴一聽這話,臉色立馬拉了下來,說道:“於莉,你這也太不像話了!”
“這麼好的羊排,你怎麼能給外人呢?”
於莉說道:“海棠不是外人,她是我妹妹。我這當大姨的給外甥補補營養怎麼了?”
“你要想補營養,找你兒子要去!跟我說甚麼?”
“這羊排是我自己的,我想給誰就給誰。”
聽了於莉的話,閻埠貴氣得臉都綠了,但他不敢在院子裡跟兒媳婦吵鬧,怕讓人看笑話。
他冷哼一聲,揹著手回家去了。
於莉見公公氣呼呼地走了,也不在意,提著羊排就回家了。
她剛進門還沒坐穩呢,門外就被人猛地一腳踹開了……
於莉一看,是她婆婆,一腳把門踹開,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說道:“媽,這門可是我自己用工資裝的。”
“你要是把它踹壞了,照價賠償,不貴,當時請師傅來安裝,工料一共二十八塊錢。”
閻埠貴媳婦聽了,氣得不行:“於莉,你以為你掙倆錢就了不起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你別忘了,你是我們老閻家的兒媳婦,你掙的錢、你這個人,都是我們老閻家的。”
“我踹的是我兒子家的門,我不賠能怎麼著?只要我兒子不計較,你一個女人還想翻天?”
說完,她又狠狠地踹了幾腳門。
於莉看到婆婆如此蠻橫無理,衝著她嚷嚷,從椅子上站起來,冷笑地看著婆婆說道:“媽,你不識字不懂法律,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現在是新社會了,兒媳婦也是人,不是你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的。”
“既然你不識字,那我現在就給你講講法律知識。”
“第一,我和你兒子閆解成的婚姻是自由平等的,也就是說這個家我也有發言權,不是你兒子不計較就沒事了。”
“第二,你現在來我家鬧事,如果我現在打了你,最多算是正當防衛,我不會被抓,只要你不怕丟臉,你可以再踹一腳門試試看,看我會不會動手。”
“第三,如果你不賠償我家門的損失,我就去派出所告你破壞財物。如果你想被關進去,那你繼續踹。”
閻埠貴媳婦聽完於莉說的這三條,臉上露出一絲懼色,趕緊收住腳,不敢再踹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