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這麼有福氣,連汽車都開上了。
車門開啟,先露出一雙漂亮白皙的腳。
接著沈秀萍從車上下來,又彎下腰從李麗手裡接過孩子。
一路上都是沈秀萍抱著孩子,下車時才讓李麗抱一下,是怕孩子摔著碰著。
李前也從車上下來,三人一起往院子裡走。
閻埠貴的媳婦看到開車的是李前,一臉羨慕地說:“哎呀,你都開上小汽車了,李前。”
“你能不能捎我們一程,讓我們也坐坐小汽車?”
李前乾脆地回絕道:“不行。”
給一次機會,他們就會惦記第二次。
李前最看不慣這些貪圖別人東西的人,自然不會讓他們佔便宜。
被拒絕的閻埠貴媳婦臉色尷尬,但也不敢說甚麼。
院子裡的鄰居們紛紛恭喜李前夫妻生了兒子。
李前道謝後,就帶著妻子和孩子回了院子。
只有傻柱的老婆王素芬看得眼紅,心裡琢磨著甚麼時候自己也能懷個大胖小子。
傻柱看著那輛小汽車,羨慕地說:“要是我也能開上這小汽車,這輩子就值了。”
傻柱到現在連輛腳踏車都沒有。
院子裡會騎腳踏車的人也不多,除了李前、許大茂和閻埠貴之外,其他人出門基本都是靠走路。
而閻埠貴之所以能買得起腳踏車,是因為這幾天他在河裡撈魚賣魚賺了一筆。
暴雨過後,不知從哪漂來很多魚。
雖然魚的價格不如以前高,但量多,很快就讓閻埠貴攢夠了買腳踏車的錢。
他平時把撈魚的事兒藏得嚴嚴實實,生怕別人知道了搶了他的生意。
直到他推回來一輛嶄新的飛鴿牌腳踏車,大家才知道,原來他撈魚的收入這麼高。
不過等大家反應過來,魚已經被撈得差不多了。
就連收閻埠貴魚的崔大可,因為給廠子送了不少魚,這個月也賺了不少外快。
為此,閻埠貴和崔大可這段時間關係特別好,跟蜜月期似的。
崔大可聽了傻柱的話,忍不住說道:“瞧你傻柱,真沒出息。”
“嘿,開個車就覺得自己了不起啦?”
“這車破是破,但我還能從單位弄一輛來開開呢。”
許大茂撇撇嘴,嘲諷崔大可:“你就吹吧,崔大可。”
“你一個後勤的,單位憑甚麼借車給你?”
“好像你真是個領導似的。”
崔大可不服氣地回嘴:“後勤怎麼了?”
“許大茂,你可別小瞧後勤。”
“我拿的外快和油水,可不比你放映員少。”
“你不就是靠從村裡弄點山貨甚麼的嘛。”
“我跟你不一樣,茅臺、臘肉這些東西我家多的是。”
“每次領導招待客人,我都能帶點回來。”
“你跟我比?你算哪根蔥?”
“誰瞧不起誰在這兒。”
“我在廠裡的地位,是你能比的?”
這時旁邊有人插話:“得了吧。”
“許大茂今天不是已經被撤職了嗎?”
“李主任親自宣佈的,他以後不再是副主任了。”
“又變回原來的放映員了。”
這鄰居就是看許大茂那副得意樣不順眼,故意把這事給捅出來了。
原本這事沒人知道,是李主任私下跟軋鋼廠的領導們說的。
許大茂平時在院子裡就愛耍心眼,這也就算了。
自從當上副主任後,見誰都想吆喝兩句。
有人看他這樣就來氣。
“我工資是廠裡發的,又不是你許大茂發的。”
“你憑甚麼對我指手畫腳?”
所以現在看到許大茂被撤職,就忍不住當面把這事給說了。
聽到許大茂被撤職的訊息,最高興的就是傻柱了。
傻柱自己現在混得也不行,看著仇人許大茂當上了副主任,心裡一直不舒服。
但現在他覺得痛快了,哈哈一笑說:“哎喲,現在可不能叫許副主任了。”
“那叫甚麼?小許?許大茂?許孫子?”
“就叫許孫子吧。”
“許孫子,喊聲爺爺聽聽唄,哈哈哈。”
許大茂聽後,看著傻柱那得意樣,氣得罵道:“傻柱,你給我閉嘴。”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信不信我再揍你一頓。”
傻柱一聽許大茂要動手,更來勁了,把腦袋往許大茂胸口一頂,說道:“來來來,朝我頭上打。”
“今天要是打不死我,讓你知道甚麼叫後悔。”
許大茂被傻柱頂得往後退,但不敢動手。
真打起來,他根本打不過傻柱。
許大茂只能轉身往四合院裡跑,邊跑邊罵:“傻柱,你給我等著。”
傻柱揚起拳頭喊道:“來,現在就衝我來。”
“孫子,別光說不練。”
許大茂一聽,嚇得撒腿就跑。
易中海看到傻柱這樣對待許大茂,心裡特別痛快。
再加上聽說許大茂被撤職了,更是開心。
這下許大茂完了,以後在院裡也別想再威風了。
不過李前真是命好。
升官發財,老婆還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
這小子怎麼這麼走運?
剛才沈秀萍抱著孩子的時候,易中海特意多看了幾眼。
那孩子白白胖胖的,雖然還小,但眉眼間已經能看出是個有出息的。
將來肯定是個有用的人才。
易中海心裡特別嫉妒。
怎麼好事都讓李前一個人佔了?
閻埠貴看到傻柱娶了媳婦還是瘋瘋癲癲的,動不動就打許大茂,笑著說:“傻柱,你都有老婆了。”
“甚麼時候生孩子?”
“我們可等著喝你的滿月酒呢。”
傻柱得意地說:“快了,地都有了。”
“還愁沒苗嗎?”
“放心吧,有了肯定請你喝滿月酒。”
劉海中笑著說:“別光說不練傻柱。”
“人家結婚沒多久就懷上了。”
“你老婆還沒動靜,是不是你不行?”
傻柱一聽,臉都綠了。
他這個人特別愛面子。
比一般人都要在乎臉面。
以前沒物件還好,別人不會懷疑。
現在結婚了就不一樣了。
老婆沒動靜,大家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傻柱有問題。
因為之前有過易中海那事。
男人不能生孩子,也不是沒可能。
再加上傻柱在院裡人緣不好,動不動就動手打人。
大家都盼著他出醜呢。
傻柱看到所有人都笑眯眯地看著他,氣得瞪了劉海中一眼,說:“劉大爺,你是巴不得我出醜是吧?”
“等著,明天我就讓你看看。”
“不出一個月,我老婆肯定能懷孕。”
劉海中繼續追問:“要是懷不上呢?”
傻柱氣呼呼地說:“懷不上,我傻柱以後就跟你姓。”
劉海中笑著對大家說:“你們都聽見了吧?”
“這傻柱自己說的,今天是七月十六。”
“一個月後就是八月十五,咱們在這兒等傻柱。”
“要是他沒讓媳婦懷上孩子,以後就得改名叫劉傻柱了。”
看到傻柱被懟,易中海心裡琢磨著,這是個拉近和傻柱關係的好機會。
只要自己替傻柱說話,他肯定感激自己。
易中海說:“老劉,你這是幹甚麼呢?”
“非得逼著傻柱幹甚麼?”
“懷孕又不是他自己能決定的事。”
“你還給人定時間,送子觀音都沒你這麼狠。”
傻柱聽了易中海的話,一臉感激地看著他說:“謝謝您,易大爺。”
“您說得這才叫人話。”
劉海中冷笑著說:“傻柱,你一開口就答應,說明你沒底氣。”
“是不是你不行?”
“所以才不敢跟我打賭?”
傻柱心裡暗想,這劉海中真是沒完沒了了。
真當自己好欺負?
他行不行,還得看王素芬。
只要王素芬不往外說,劉海中根本不知道。
傻柱挺起胸膛,對著劉海中齜牙咧嘴地說:“二大爺,再這麼說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劉海中一看傻柱又要動手,趕緊轉身就跑。
他雖然打不過傻柱,但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
白寡婦看著傻柱的樣子,對王素芬說道:“傻柱家的,你倒是給男人說句話。”
“不爭口氣,趕緊生一個讓大家看看。”
王素芬翻了個白眼,說:“我生不生,關你甚麼事?”
“管好你自己吧。”
“成天東跑西顛的,真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臉皮厚?”
易中海看到白寡婦和王素芬鬥嘴,心裡暗罵這個傻婆娘。
剛才好不容易才幫著傻柱說了幾句話,可別被她氣跑了。
要是她跟傻柱說幾句風涼話,那自己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於是,易中海趕緊拉住白寡婦說:“快點,咱們趕緊回家做飯。”
第二天早上,關震山早早就拉著孟震山和孟妍,連帶著窩脖一塊來了。
三個人走在路上,就跟三胞胎似的,步調一致地往四合院走去。
一踏進院子,閻埠貴瞧見這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人都傻了。
怎麼回事,這三人怎麼都跟何大清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連忙轉身跑回去跟老婆報告。
關震山他們仨直奔後院,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
還沒到門口,關震山就扯著嗓子喊:“李前,快讓我們瞧瞧小慶長甚麼樣。”
“今後咱們可多了個大侄子呢。”
李前一聽,趕忙開門,瞧見老關帶著老孟、窩脖,還有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孟妍,忍不住樂了:“我還打算等孩子滿月請你們來聚聚呢。”
“沒想到你們這就自個兒找上門來了。”
關震山打趣道:“你這話是不想歡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