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3章 明天你就不用來了

2026-02-07作者:敲敲尼

看到安德烈和葉夫根尼一起為李前說話,

李懷德只好點頭說道:“何雨柱,你給廠裡造成了這麼惡劣的影響,廠裡不能留你了。”

“你現在就走,工資我讓會計馬上給你結清。”

“明天你就不用來了。”

聽到自己要被開除,傻柱腦袋嗡的一聲,不敢相信地看著李懷德。

整個人愣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一件小事竟然會帶來這麼嚴重的後果。

要知道,傻柱一直引以為傲的就是他在軋鋼廠食堂的工作。

而且靠著這份工作,他還能偷偷帶飯回家。

這才被賈家和秦淮如看在眼裡。

現在他沒了工作,以後也不能再帶飯回家了。

那麼賈家肯定不會再搭理他了。

更何況現在何大清回來了,

如果他知道他把工作搞丟了,

怕是要把他揍一頓。

傻柱哀求地看著李廠長,

一把拉住李懷德的袖子:“別,李廠長,我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你不能開除我,我沒工作怎麼活呀?”

“我以後都改,我改還不行嗎?求廠長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李懷德嫌棄地甩開傻柱的手:“你甚麼都不用說了,何雨柱,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讓保衛科的人來了。”一聽李懷德要叫保衛科,傻柱不敢再鬧了。

保衛科的人有多厲害,傻柱心裡清楚得很。

要是真把他們叫來,自己估計馬上就要被趕出廠子了。

還不如現在自己走。

看到傻柱真的被辭退了,工人們紛紛鼓起掌來:“太解氣了,就應該這樣對付他們。”

“讓食堂的人以後都不敢再剋扣咱們的飯。”

“對,下次誰再偷菜,就把他也開除。”

傻柱聽著背後的掌聲,邊走邊忍不住掉眼淚。

廚房離食堂沒幾步路,但他卻走得好像走了很遠很遠。

看著傻柱一瘸一拐、彎著腰走進來,馬華趕緊迎上去問:“師傅,廠長找你有甚麼事?”

傻柱二話不說,啪地給了馬華一巴掌,衝著他大吼:“都是你,都是你馬華害得老子丟了工作。”

“現在好了,老子沒工作了,以後也不是你師傅了。”

“你別叫我師傅,我沒你這個徒弟。”

看到馬華捱打,劉嵐急忙上前攔住傻柱:“傻柱,怎麼了這是?好好的你打馬華幹嘛?”

傻柱氣得指著馬華說:“要不是馬華中午跟我說李前要來我們食堂吃飯,我能跑去給他打菜嗎?我至於現在被開除嗎?”

聽傻柱被開除了,劉嵐、馬華還有廚房的人都愣住了。

馬華驚訝地說:“甚麼?師傅你被開除了?”

“就因為打飯的時候手抖給少了點?”

傻柱又狠狠踹了馬華一腳:“你這小兔崽子今天可真是害慘我了,我弄死你!”

見傻柱又要動手,劉嵐趕緊攔住他:“傻柱,你沒事招誰惹誰了?”

“這明明是你自己撞到槍口上了,怪馬華幹甚麼?”

“馬華也是好心幫你出氣,再說你平時也沒少幹這事兒。”

馬華也抹著眼淚哭著說:“是,師傅,你不是經常說要好好整治那個李前嗎?我以為今天是個機會呢。”

“都是你點子背,剛好被廠長逮個正著,這能怪我嗎?”

廚房裡其他人聽說傻柱被炒了魷魚,知道原因後,暗自慶幸自己沒被抓包。

他們也在琢磨,以後打飯時可得收斂點,不然被抓到的話,恐怕也會落得和傻柱一樣的下場。

這時,傻柱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的劉嵐,想起廠裡流傳的那些流言蜚語,都說劉嵐和李廠長有貓膩。

傻柱盯著劉嵐求道:“劉嵐,你能不能幫我去跟李廠長求求情,讓他別開除我。”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劉嵐一聽傻柱這話,臉立馬拉了下來。

傻柱這不是明擺著在大家面前承認她和李懷德的關係嗎?雖然外面風言風語不斷,但劉嵐從未承認過。

而且,她平時在廠裡都儘量避開李懷德,就是怕被人說三道四。

現在傻柱卻當著大家的面把這事抖了出來,劉嵐氣得直跺腳:“傻柱,你瞎說甚麼呢!”

“我和李廠長根本不認識,我怎麼幫你傳話?”

“你這話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

“李廠長知道了又會怎麼看你?”

看到劉嵐根本不打算幫忙,反而急著撇清關係,傻柱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他這麼一說,劉嵐不僅不會幫他,說不定還會去告他一狀。

傻柱只好垂頭喪氣地收拾東西,領了工資就回家了。

風波過後,李懷德親自給李前打了份飯菜,自己也打了一份。四個人就在工人食堂坐下來吃午飯。安德烈開口說:“李前,我聽說在中嘓,大家都喜歡拜師,我也想拜你為師,可以不?”李懷德對之前扳手腕的事情毫不知情,聽到安德烈這麼說,驚訝地問:“安德烈,你這體格還需要拜師?”安德烈搖了搖頭:“我雖然看起來很強壯,但在李前面前,就像一隻小螞蟻。”

“李前稍微動動手指,都能輕易捏死我。”李懷德沒忍住,笑了出來:“安德烈,你這中文是誰教的?”

“很明顯你被耍了……”

“哪有說自己是小螞蟻的?”

“咱們男人寧願自稱是菜鳥,也不能說是螞蟻。”葉夫根尼顯然沒明白李懷德話裡的意思,疑惑地問:“為甚麼男人只能當菜鳥不能當螞蟻?”

“我覺得當螞蟻也挺好的。”

“螞蟻那麼小,摸起來軟軟的,其實還挺可愛的。”李懷德擺了擺手:“葉夫根尼,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跟你說的不一樣。”

“你想,要是男人都成了螞蟻,還會有哪個女人喜歡呢,對吧?”葉夫根尼更加不明白了:“女人喜不喜歡男人,和螞蟻有甚麼關係呢?”李懷德嘆了口氣:“我怎麼就給你們解釋不明白呢。”

“要不,李前,你給他們講講?”李前心想我哪會講這些。我還沒結婚呢。這種話要是傳出去,以後別人不都知道我是個老司機了。不過哪個男人會願意當螞蟻呢?也沒有哪個女人會喜歡玩螞蟻吧。女人喜歡的都是那種像大樹一樣可靠結實的。就像現在網路上那些讀者們喜歡的,又帥又大方的型別。看到葉夫根尼一臉求知的樣子,李前說:“這個問題可能還得李廠長親自給你解釋了。”

“我也不懂他說的深層意思是甚麼。”

“要不,李廠長,你好好給他解釋一下。”李懷德頓時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心裡暗暗嘀咕李前這小子明顯聽懂了,卻故意不說。好你個李前,沒想到你連這種話都聽得懂。要是李前知道李懷德的心思,肯定要回他一句,我可是從後世穿越過來的。你這甚麼螞蟻之類的對我來說都是小兒科。隨便給你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只不過李前不願意說罷了。怕自己說了之後給人留下老司機的印象。更怕把李懷德給嚇壞了!畢竟這年代的人,即便是像李懷德這種私下玩得開的。跟後世比起來也還是相對單純的。看到李懷德和葉夫根尼在那深入探討交流,安德烈對甚麼螞蟻沒興趣。他現在只想讓李前收自己為徒。教自己幾招。等回到**,他安德烈就可以在俄羅斯人裡大顯身手了。李前擺擺手,拒絕了安德烈:“安德烈,在我們中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我比你小十多歲呢,怎麼好意思當你的爸爸呢?”

“再說,就這3.0級別的扳手腕還用教嗎?你練就行了。”

“功到自然成。”聽了李前的話,安德烈心裡有點疑惑。怎麼從來沒見你練習過,扳手腕的力氣卻這麼大。李前怎麼可能告訴安德烈自己可是融合了龍門銑的巨力。別說是和安德烈扳手腕了。即便是安德烈那二百多斤的體格,李前也能只用一根手指頭輕鬆把他舉起來。這要是安德烈知道了,還不得立馬跪下磕頭求自己收他為徒?李前沒有喜歡當老師的愛好。更不可能收一個金髮碧眼的俄羅斯人來給自己找麻煩。要知道現在這年代的人思想都很保守。要是看到自己收了個俄羅斯人當徒弟,自己出門不被人鄙視才怪。看到自己被李前拒絕,安德烈也沒有失望。反而是信心滿滿地說:“李前,我知道我現在還沒資格當你的徒弟。”

“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李前一臉問號:咱倆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吧?我說拒絕你,你卻來個“你不夠努力”,真是讓人無語。

不過安德烈幹完活就要回**去了,估計在這邊也待不了多久,過幾天可能就把拜師這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李前說:“那你好好努力,到時候回你們**稱王稱霸。”

幾個人吃完飯正準備走,婁半成走了過來。

評論區

婁半成把李前叫進自己辦公室,隨口問:“李前,我聽說你和許大茂住一個院子,你覺得大茂這人怎麼樣?”

看到婁半成打聽許大茂的事,李前心裡琢磨,他不是你女婿嗎?你要我誇他還是貶他?要不要趁機給許大茂說點壞話?畢竟李前可不是甚麼好說話的人。許大茂沒得罪他,他也不可能在許大茂老丈人面前把他誇上天,怎麼可能?不踩他兩腳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想到婁曉娥回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八成婁半成已經知道女兒要離婚了。所以他才這麼急著打聽,畢竟許大茂的貧農身份對婁半成來說是個護身符。而且婁半成思想還很傳統,覺得女兒既然嫁給了別人,那她就是人家的人了。如果離婚,他臉上也不好看。

在這個時代,離婚那可是件非常不體面的事情。

一聽說誰離婚了,別人看那個人的時候都會帶著有色眼鏡。

當然,到了以後,離婚就不再是甚麼大事了,

家家戶戶都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沒人管你是不是離婚了。

就是離個十幾次婚,在城裡也無人問津。

除非是在農村,街坊鄰居經常串門聊天,才會知曉這些事情。

婁半成之所以找李前打聽訊息,

是因為李前和許大茂同住一個院子,

而且兩人現在也比較熟悉了。

他覺得比起隨便去四合院裡問其他人,

找李前打聽訊息更可靠一些。

李前搖了搖頭,說道:“許大茂這個人……我不太瞭解他。”

“我比他小,平時也不怎麼打交道。”

“不過他愛罵人,有一次惹到我了,我教訓了他一頓。”

上次被李前狠狠教訓後,

許大茂現在見到李前就像是縮頭烏龜一樣,

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隨意嘲諷他了。

現在見到李前,恨不得把嘴閉上。

婁半成聽到李前曾經教訓過許大茂,並沒有生氣,

因為他其實一直都很嫌棄許大茂。

想想也是,婁半成家裡有錢,

兩家不管是生活條件還是接觸到的人和事,

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如果許大茂安分守己,婁半成說不定還會幫他一步步往上爬。

可許大茂當了這麼多年放映員,一點進步都沒有。

每次輪到他有機會提拔,婁半成還會故意壓下來。

因為他早就看出來了,這個女婿沒甚麼本事,

也沒有遠大的抱負。

如果讓他當官,他肯定會翻臉不認人,

到時候女兒婁曉娥還得受氣吃虧。

雖然李前剛才並沒有直接評價許大茂,

只是說了他和許大茂之間的小矛盾,

但婁半成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李前年紀比許大茂小,還是個警察,

許大茂竟然還主動招惹他,

結果還被打了一頓,

這讓婁半成覺得,許大茂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

在家裡,婁曉娥也沒少跟婁半成抱怨,

說許大茂這個人有多麼不靠譜。

許大茂下鄉放電影那會兒,跟不少年輕姑娘都有過糾葛。別的不說,他把自己閨女給傳染生病了,這事兒怎麼算?

婁半成心裡其實已經默許了婁曉娥離婚的想法。

但李前此刻還不知道婁半成心裡的真實想法。

更不知道,剛才那句話,悄悄改變了婁半成全家的命運軌跡。

因為幾年後,許大茂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舉報了老丈人。

結果婁半成不得不帶著一家人逃到港島。

最後,婁半成再也沒有回來,死在了外地。

從婁半成辦公室出來後,李前又幹了一會兒活就下班了。

快到四合院的時候,李前看見傻柱一腳踏進了門。

賈張氏正站在門口等著從傻柱手裡拿東西。

一看傻柱今天兩手空空,臉拉得老長,像是誰欠了他很多錢似的。

賈張氏問:“傻柱,你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在想甚麼呢?”

“你今天怎麼沒帶飯回來?”

傻柱有氣無力地說:“賈大媽,我被廠裡開除了,以後不能再帶飯回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賈張氏直接愣住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