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德烈和葉夫根尼一起為李前說話,
李懷德只好點頭說道:“何雨柱,你給廠裡造成了這麼惡劣的影響,廠裡不能留你了。”
“你現在就走,工資我讓會計馬上給你結清。”
“明天你就不用來了。”
聽到自己要被開除,傻柱腦袋嗡的一聲,不敢相信地看著李懷德。
整個人愣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一件小事竟然會帶來這麼嚴重的後果。
要知道,傻柱一直引以為傲的就是他在軋鋼廠食堂的工作。
而且靠著這份工作,他還能偷偷帶飯回家。
這才被賈家和秦淮如看在眼裡。
現在他沒了工作,以後也不能再帶飯回家了。
那麼賈家肯定不會再搭理他了。
更何況現在何大清回來了,
如果他知道他把工作搞丟了,
怕是要把他揍一頓。
傻柱哀求地看著李廠長,
一把拉住李懷德的袖子:“別,李廠長,我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你不能開除我,我沒工作怎麼活呀?”
“我以後都改,我改還不行嗎?求廠長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李懷德嫌棄地甩開傻柱的手:“你甚麼都不用說了,何雨柱,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讓保衛科的人來了。”一聽李懷德要叫保衛科,傻柱不敢再鬧了。
保衛科的人有多厲害,傻柱心裡清楚得很。
要是真把他們叫來,自己估計馬上就要被趕出廠子了。
還不如現在自己走。
看到傻柱真的被辭退了,工人們紛紛鼓起掌來:“太解氣了,就應該這樣對付他們。”
“讓食堂的人以後都不敢再剋扣咱們的飯。”
“對,下次誰再偷菜,就把他也開除。”
傻柱聽著背後的掌聲,邊走邊忍不住掉眼淚。
廚房離食堂沒幾步路,但他卻走得好像走了很遠很遠。
看著傻柱一瘸一拐、彎著腰走進來,馬華趕緊迎上去問:“師傅,廠長找你有甚麼事?”
傻柱二話不說,啪地給了馬華一巴掌,衝著他大吼:“都是你,都是你馬華害得老子丟了工作。”
“現在好了,老子沒工作了,以後也不是你師傅了。”
“你別叫我師傅,我沒你這個徒弟。”
看到馬華捱打,劉嵐急忙上前攔住傻柱:“傻柱,怎麼了這是?好好的你打馬華幹嘛?”
傻柱氣得指著馬華說:“要不是馬華中午跟我說李前要來我們食堂吃飯,我能跑去給他打菜嗎?我至於現在被開除嗎?”
聽傻柱被開除了,劉嵐、馬華還有廚房的人都愣住了。
馬華驚訝地說:“甚麼?師傅你被開除了?”
“就因為打飯的時候手抖給少了點?”
傻柱又狠狠踹了馬華一腳:“你這小兔崽子今天可真是害慘我了,我弄死你!”
見傻柱又要動手,劉嵐趕緊攔住他:“傻柱,你沒事招誰惹誰了?”
“這明明是你自己撞到槍口上了,怪馬華幹甚麼?”
“馬華也是好心幫你出氣,再說你平時也沒少幹這事兒。”
馬華也抹著眼淚哭著說:“是,師傅,你不是經常說要好好整治那個李前嗎?我以為今天是個機會呢。”
“都是你點子背,剛好被廠長逮個正著,這能怪我嗎?”
廚房裡其他人聽說傻柱被炒了魷魚,知道原因後,暗自慶幸自己沒被抓包。
他們也在琢磨,以後打飯時可得收斂點,不然被抓到的話,恐怕也會落得和傻柱一樣的下場。
這時,傻柱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的劉嵐,想起廠裡流傳的那些流言蜚語,都說劉嵐和李廠長有貓膩。
傻柱盯著劉嵐求道:“劉嵐,你能不能幫我去跟李廠長求求情,讓他別開除我。”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劉嵐一聽傻柱這話,臉立馬拉了下來。
傻柱這不是明擺著在大家面前承認她和李懷德的關係嗎?雖然外面風言風語不斷,但劉嵐從未承認過。
而且,她平時在廠裡都儘量避開李懷德,就是怕被人說三道四。
現在傻柱卻當著大家的面把這事抖了出來,劉嵐氣得直跺腳:“傻柱,你瞎說甚麼呢!”
“我和李廠長根本不認識,我怎麼幫你傳話?”
“你這話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
“李廠長知道了又會怎麼看你?”
看到劉嵐根本不打算幫忙,反而急著撇清關係,傻柱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他這麼一說,劉嵐不僅不會幫他,說不定還會去告他一狀。
傻柱只好垂頭喪氣地收拾東西,領了工資就回家了。
風波過後,李懷德親自給李前打了份飯菜,自己也打了一份。四個人就在工人食堂坐下來吃午飯。安德烈開口說:“李前,我聽說在中嘓,大家都喜歡拜師,我也想拜你為師,可以不?”李懷德對之前扳手腕的事情毫不知情,聽到安德烈這麼說,驚訝地問:“安德烈,你這體格還需要拜師?”安德烈搖了搖頭:“我雖然看起來很強壯,但在李前面前,就像一隻小螞蟻。”
“李前稍微動動手指,都能輕易捏死我。”李懷德沒忍住,笑了出來:“安德烈,你這中文是誰教的?”
“很明顯你被耍了……”
“哪有說自己是小螞蟻的?”
“咱們男人寧願自稱是菜鳥,也不能說是螞蟻。”葉夫根尼顯然沒明白李懷德話裡的意思,疑惑地問:“為甚麼男人只能當菜鳥不能當螞蟻?”
“我覺得當螞蟻也挺好的。”
“螞蟻那麼小,摸起來軟軟的,其實還挺可愛的。”李懷德擺了擺手:“葉夫根尼,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跟你說的不一樣。”
“你想,要是男人都成了螞蟻,還會有哪個女人喜歡呢,對吧?”葉夫根尼更加不明白了:“女人喜不喜歡男人,和螞蟻有甚麼關係呢?”李懷德嘆了口氣:“我怎麼就給你們解釋不明白呢。”
“要不,李前,你給他們講講?”李前心想我哪會講這些。我還沒結婚呢。這種話要是傳出去,以後別人不都知道我是個老司機了。不過哪個男人會願意當螞蟻呢?也沒有哪個女人會喜歡玩螞蟻吧。女人喜歡的都是那種像大樹一樣可靠結實的。就像現在網路上那些讀者們喜歡的,又帥又大方的型別。看到葉夫根尼一臉求知的樣子,李前說:“這個問題可能還得李廠長親自給你解釋了。”
“我也不懂他說的深層意思是甚麼。”
“要不,李廠長,你好好給他解釋一下。”李懷德頓時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心裡暗暗嘀咕李前這小子明顯聽懂了,卻故意不說。好你個李前,沒想到你連這種話都聽得懂。要是李前知道李懷德的心思,肯定要回他一句,我可是從後世穿越過來的。你這甚麼螞蟻之類的對我來說都是小兒科。隨便給你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只不過李前不願意說罷了。怕自己說了之後給人留下老司機的印象。更怕把李懷德給嚇壞了!畢竟這年代的人,即便是像李懷德這種私下玩得開的。跟後世比起來也還是相對單純的。看到李懷德和葉夫根尼在那深入探討交流,安德烈對甚麼螞蟻沒興趣。他現在只想讓李前收自己為徒。教自己幾招。等回到**,他安德烈就可以在俄羅斯人裡大顯身手了。李前擺擺手,拒絕了安德烈:“安德烈,在我們中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我比你小十多歲呢,怎麼好意思當你的爸爸呢?”
“再說,就這3.0級別的扳手腕還用教嗎?你練就行了。”
“功到自然成。”聽了李前的話,安德烈心裡有點疑惑。怎麼從來沒見你練習過,扳手腕的力氣卻這麼大。李前怎麼可能告訴安德烈自己可是融合了龍門銑的巨力。別說是和安德烈扳手腕了。即便是安德烈那二百多斤的體格,李前也能只用一根手指頭輕鬆把他舉起來。這要是安德烈知道了,還不得立馬跪下磕頭求自己收他為徒?李前沒有喜歡當老師的愛好。更不可能收一個金髮碧眼的俄羅斯人來給自己找麻煩。要知道現在這年代的人思想都很保守。要是看到自己收了個俄羅斯人當徒弟,自己出門不被人鄙視才怪。看到自己被李前拒絕,安德烈也沒有失望。反而是信心滿滿地說:“李前,我知道我現在還沒資格當你的徒弟。”
“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李前一臉問號:咱倆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吧?我說拒絕你,你卻來個“你不夠努力”,真是讓人無語。
不過安德烈幹完活就要回**去了,估計在這邊也待不了多久,過幾天可能就把拜師這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李前說:“那你好好努力,到時候回你們**稱王稱霸。”
幾個人吃完飯正準備走,婁半成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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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半成把李前叫進自己辦公室,隨口問:“李前,我聽說你和許大茂住一個院子,你覺得大茂這人怎麼樣?”
看到婁半成打聽許大茂的事,李前心裡琢磨,他不是你女婿嗎?你要我誇他還是貶他?要不要趁機給許大茂說點壞話?畢竟李前可不是甚麼好說話的人。許大茂沒得罪他,他也不可能在許大茂老丈人面前把他誇上天,怎麼可能?不踩他兩腳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想到婁曉娥回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八成婁半成已經知道女兒要離婚了。所以他才這麼急著打聽,畢竟許大茂的貧農身份對婁半成來說是個護身符。而且婁半成思想還很傳統,覺得女兒既然嫁給了別人,那她就是人家的人了。如果離婚,他臉上也不好看。
在這個時代,離婚那可是件非常不體面的事情。
一聽說誰離婚了,別人看那個人的時候都會帶著有色眼鏡。
當然,到了以後,離婚就不再是甚麼大事了,
家家戶戶都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沒人管你是不是離婚了。
就是離個十幾次婚,在城裡也無人問津。
除非是在農村,街坊鄰居經常串門聊天,才會知曉這些事情。
婁半成之所以找李前打聽訊息,
是因為李前和許大茂同住一個院子,
而且兩人現在也比較熟悉了。
他覺得比起隨便去四合院裡問其他人,
找李前打聽訊息更可靠一些。
李前搖了搖頭,說道:“許大茂這個人……我不太瞭解他。”
“我比他小,平時也不怎麼打交道。”
“不過他愛罵人,有一次惹到我了,我教訓了他一頓。”
上次被李前狠狠教訓後,
許大茂現在見到李前就像是縮頭烏龜一樣,
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隨意嘲諷他了。
現在見到李前,恨不得把嘴閉上。
婁半成聽到李前曾經教訓過許大茂,並沒有生氣,
因為他其實一直都很嫌棄許大茂。
想想也是,婁半成家裡有錢,
兩家不管是生活條件還是接觸到的人和事,
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如果許大茂安分守己,婁半成說不定還會幫他一步步往上爬。
可許大茂當了這麼多年放映員,一點進步都沒有。
每次輪到他有機會提拔,婁半成還會故意壓下來。
因為他早就看出來了,這個女婿沒甚麼本事,
也沒有遠大的抱負。
如果讓他當官,他肯定會翻臉不認人,
到時候女兒婁曉娥還得受氣吃虧。
雖然李前剛才並沒有直接評價許大茂,
只是說了他和許大茂之間的小矛盾,
但婁半成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李前年紀比許大茂小,還是個警察,
許大茂竟然還主動招惹他,
結果還被打了一頓,
這讓婁半成覺得,許大茂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
在家裡,婁曉娥也沒少跟婁半成抱怨,
說許大茂這個人有多麼不靠譜。
許大茂下鄉放電影那會兒,跟不少年輕姑娘都有過糾葛。別的不說,他把自己閨女給傳染生病了,這事兒怎麼算?
婁半成心裡其實已經默許了婁曉娥離婚的想法。
但李前此刻還不知道婁半成心裡的真實想法。
更不知道,剛才那句話,悄悄改變了婁半成全家的命運軌跡。
因為幾年後,許大茂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舉報了老丈人。
結果婁半成不得不帶著一家人逃到港島。
最後,婁半成再也沒有回來,死在了外地。
從婁半成辦公室出來後,李前又幹了一會兒活就下班了。
快到四合院的時候,李前看見傻柱一腳踏進了門。
賈張氏正站在門口等著從傻柱手裡拿東西。
一看傻柱今天兩手空空,臉拉得老長,像是誰欠了他很多錢似的。
賈張氏問:“傻柱,你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在想甚麼呢?”
“你今天怎麼沒帶飯回來?”
傻柱有氣無力地說:“賈大媽,我被廠裡開除了,以後不能再帶飯回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賈張氏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