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給中嘓人爭了大面子。
就連婁半成自己也覺得特別自豪。
而且他不缺錢,這點消費對他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聽到今晚有人請客,酒館裡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大家紛紛鼓掌,誇讚道:“李警官不僅有能力,長得還特別帥。”
“謝謝李警官,不僅讓我們白喝了酒,還看了一場最精彩的對決。”
“這場掰手腕比賽,夠我吹一輩子了。”
“以後誰再看不起我們中嘓人,我就拿今天的事跟他說道說道。”
“以後不管走到哪兒,我都要讓大家知道,我們中嘓人跟老外掰手腕,五秒就能讓他們輸得落花流水。”
“今天來這小酒館真是來對了,沒想到這兒還有這麼多隱藏的高手。”
“以後我得多來幾次才行。”
聽到大家的議論,徐慧珍笑得合不攏嘴。
她對李前更加感激了。
李前簡直就是她的幸運星,每次一來,酒館的生意就紅火不少。
陳雪如開心地跟著大家一起拍手叫好,然後悄悄對李前說:“李前,你可真有兩下子!”
她看李前的眼神裡,充滿了深深的喜愛和敬仰。
要是能和李前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她肯定會特別有安全感。
陳雪如對另一半的要求很高,長得帥氣但沒本事不行,有錢沒本事也不行。
所以雖然追求她的人不少,但她一個都看不上。
現在她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李前。
只是還不清楚李前願不願意接受她。
李前對婁半成說:“那就謝謝婁總今天的盛情款待了。”
婁半成要花錢,李前自然不會阻攔。
反正婁總有的是鈔票。
婁半成讚賞地看著李前:“別客氣,今天請客我樂意得很。”
“雖然花了點錢,但心裡特別舒坦,特別高興。”
新嘓成立也就幾十年的光景。
華嘓人在這些年裡歷經了無數的戰亂紛爭。
雖然如今新嘓已經建立,
但大家心裡的那些仇恨,從來就沒消失過。
雖然安德烈、803葉夫根尼,還有在場的人跟大家沒甚麼深仇大恨,
但他們的長相和身份,天生就讓人覺得不對付。
今天這場比賽,他們輸得一塌糊塗,
婁半成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
……
蔡全無扛著兩壇酒,騎著板車往四合院去。
原本李前說他一個人能拿回去。
但徐慧珍為了表示真心,堅持讓蔡全無親自送過去。
看到李前那邊的酒快喝完了,
徐慧珍就讓蔡全無先帶著酒出發了。
到了南鑼鼓巷,巷口昏黃的燈光下,
好多人都凍得直打哆嗦,在公共廁所門口排著長隊。
剛從廁所出來,賈張氏遠遠就看見“何大清”騎著板車,車上裝著兩大壇酒。
酒罈看起來沉甸甸的,少說也有上百斤。
賈張氏不由自主地念叨了一句:“你這個該死的‘何大清’,買這麼多酒,不怕把自己喝死?”
說完,她好奇地走過去,一邊罵一邊說道:“好你個‘何大清’,可真自私。”
“給自己買這麼多酒,也不怕把自己喝死?”
“你這老傢伙怎麼這麼自私?傻柱怕你我可不怕。”
“我呸,你以為你回來了,傻柱就聽你的?”
“我告訴你,我還能讓傻柱給我們家做飯,信不信?”
蔡全無正騎著車,突然一個胖女人衝過來,
一開口就全是聽不懂的話,還罵他。
誰能受得了這個?
蔡全無瞪大了眼睛,衝著賈張氏罵道:“你從哪冒出來的瘋婆子?”
“滾一邊去。”
“沒事就咒我喝死,你這個死胖子,嘴這麼臭也不怕天打雷劈?”
聽到“何大清”竟然裝作不認識自己,還罵她是死胖子,
賈張氏氣得直跳腳:“好你個‘何大清’,敢罵我死胖子!”
“你那死魚眼、腫眼皮,怪不得只有寡婦看得上你。”
“你這缺德玩意兒,乾脆直接死外面去,還回來幹嘛?”
“活著浪費糧食,死了浪費墓地的東西!”
賈張氏這話一出,蔡全無徹底火了。
他“嗖”地一下從車上跳下來,
二話不說,一巴掌狠狠扇在賈張氏臉上。
蔡全無一直靠力氣吃飯,
手上的勁兒比賈張氏這種整天好吃懶做的懶人大多了。
再加上他根本不認識這賈張氏,
無緣無故被罵了一頓,
老實人平時不發火,
但一旦發起火來,那是真要命。
賈張氏只覺得“何大清”兇巴巴地從車上下來,
朝她怒氣衝衝地走過來,
還沒反應過來,臉就火辣辣地疼。
她的頭髮也被“何大清”一把拽住,動彈不得。
直到被那雙像蒲扇一樣的大手打得頭暈眼花,嘴角流血,頭髮亂得像瘋子一樣,
蔡全無才停手。
他瞪大眼睛說:“你這瘋婆子,以後再敢在大街上亂罵人,
你可就碰不到我這麼好說話的人了。”
賈張氏氣得都快炸了。
你把她臉都打腫了,嘴角破了,頭髮亂得像瘋子,
你還說你脾氣好?
要是你脾氣好,那天下就沒有脾氣差的人了。
賈張氏這次不敢再罵了,小聲嘀咕道:“你別以為你蹬個板車我就認不出你了‘何大清’。”
蔡全無瞪大眼睛:“你這老婆子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甚麼何大清不何大清的,我叫蔡全無,蔡全無你聽見沒?”
“再敢亂罵人,我直接撕了你的嘴。”
賈張氏驚訝地看著蔡全無,心裡琢磨著,難道自己真的認錯人了?
這個人不是何大清?
可他怎麼跟何大清長得一模一樣?
不服氣的賈張氏決定去何大清家看看,看看是不是自己被騙了。
蔡全無看見賈張氏聽到自己名字後像見了鬼一樣,撒腿就跑。
他心裡冷笑,看來剛才那老太婆把自己當成了表哥何大清。
何大清和蔡全無怎麼可能不認識?
只是剛才賈張氏開口就罵人,蔡全無沒機會解釋罷了。
再說,蔡全無覺得也沒必要跟她解釋。
嚇唬嚇唬這個惡毒的老太太就算了。
蔡全無回到板車旁邊,坐上車,正要蹬車進巷子,李前從後面喊住了他:“蔡師傅,我剛才遠遠看見你好像跟誰吵架了,怎麼回事?”
蔡全無擺擺手:“沒事,剛才就是個瘋子,不用管。”
見蔡全無不願多說,李前就沒再問。
其實李前早就看清楚了,蔡全無不僅把賈張氏狠狠打了一頓,還狠狠地罵了她一頓。
甚麼肥婆、神經病之類的詞,對賈張氏來說簡直是精神上的巨大打擊。
雖然賈張氏好吃懶做,不上班,但她也是女人。
女人天生喜歡被誇獎和奉承,最討厭別人說她胖、說她老、說她醜。
結果今天賈張氏把這些她最討厭的話全聽了個遍。
李前沒想到蔡全無看著不愛說話,但真遇上對手時也不甘示弱。
兩人走了幾步,李前突然說:“蔡師傅,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店裡人還挺多呢。”
“不如這板車給我,反正就剩這點路了,我自己拉回去就行。”
“你趕緊回店裡幫忙吧,老闆娘一個人在那兒怕是忙不過來。”
蔡全無說:“?李前兄弟,你一個人能搞定嗎?”
李前點點頭:“沒問題的,你就放心吧。”
“我明天會把板車給你送過去。”
蔡全無擺了擺手:“不用麻煩李前兄弟了,我明天早上自己去你家取一趟就好,不用你特意送過來。”
李前點了點頭。
等蔡全無走遠後,李前趁四下無人,把罈子收進了空間裡。
之所以讓蔡全無先回去,是因為李前不想讓院子裡的人看見他買回來的酒。
儘管李前根本看不上四合院裡的那些人,但他有隨身空間這麼個寶貝,為甚麼不放裡面呢?
既安全又能保鮮。
把罈子放進空間後,李前推著板車回到了四合院。
剛進門,就看見三大爺像往常一樣站在門口,想看看有沒有便宜可佔。
閻埠貴看到李前推著三輪車進來,驚訝地說:“李前,你又買三輪車了?”
李前搖了搖頭:“不是我的。”
一聽不是李前的,閻埠貴這才鬆了口氣。
李前這小子都有腳踏車了,要是再買輛三輪車,那得讓人羨慕成甚麼樣?
要知道閻埠貴最愛腳踏車了,晚上做夢都在說夢話念叨著腳踏車。
要是能有輛腳踏車,閻埠貴別說去學校顯擺了,就是去釣魚,他也非要騎上去顯擺一番不可。
恨不得讓天下人都知道他有輛腳踏車。
可惜的是,閻埠貴沒有。
不但沒有,而且他家看起來根本買不起腳踏車。
除非哪天走在路上撿到一筆鉅款,才有可能。
不過這三輪車是別人的,不是李前的,閻埠貴眼珠子一轉,說道:“李前,正好明天我們家要走親戚,一下子好幾個親戚呢。”
“你這個三輪車能不能借我用一天?”
閻埠貴說完話,眼睛一直盯著李前看。
他心裡盼著李前能答應借車。
這樣一來,他們家走親戚的時候也能有面子。
他也能在親戚面前吹噓一番,讓別人對他閻埠貴刮目相看。
但李前卻搖了搖頭,說:“不行,明天早上人家就要來把車開走了。”
一聽這話,閻埠貴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不過李前才不在乎他失不失望呢。
他又沒有義務必須把車借給閻埠貴。
說完後,李前就直接往院子裡走去了。
路過中院時,正看見何大清狠狠地把賈張氏往外推,瞪著眼說:“滾出去,你有病吧?”
“大晚上的往男人屋裡鑽。”
“你這老寡婦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賈張氏被推得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坐在地上怎麼想也想不通,這世上怎麼會有長得這麼像的人。
不是雙胞胎,卻像雙胞胎一樣。
不過剛才那個人和眼前這個何大清,倒也有點相似。
那就是發火時都瞪大眼睛,像蛤蟆一樣,還都喜歡罵人。
賈張氏接連吃了兩次虧,氣得不行,但她哪裡還敢再跟何大清多說甚麼。
第二天一大早,李前起來後,在院子裡先練了一套拳。
接著準備出門買早飯。
剛要出門,蔡全無笑呵呵地走了進來,手裡拎著包子、油條和豆腐。
見到李前,他笑著說:“李前兄弟,不用去買了。”
“老闆娘特意讓我給你送來的,都是她親手做的。”
“平時她一般都不早起做早飯,都是在外面買,聽說我今天一大早就來找你拿車,她四點就起來了。”
李前笑著回道:“蔡師傅,回去替我謝謝老闆娘。”
兩人邊說邊走,來到前院時,正好碰上三大媽要出門買菜。
她看到李前和“何大清”一起走進來,心裡犯嘀咕:昨天何大清剛回來,甚麼時候跟李前變得這麼熟了?
看見李前和“何大清”有說有笑的,三大媽笑著說:“大清,你和李前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遠遠就看見你們倆有說有笑地進來了。”
“還給李前買早飯,我們當鄰居這麼多年,怎麼不知道你何大清這麼大方?”
蔡全無說:“這位大妹子,我不是何大清,我叫蔡全無。”
三大媽一聽,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驚訝地看著蔡全無:“那……你和我們院子的何大清怎麼長得一模一樣?”
“連說話的聲音和語氣都一模一樣。”
蔡全無說:“何大清和我是親戚,正好我也打算去看看他。”
這時,傻柱雙手插兜走了過來,看到蔡全無,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縮著脖子喊道:“爸,你大早上的去哪兒了?”
蔡全無聽到有人叫自己爹,忍不住笑了出來,笑著說:“乖孩子,你是誰家的娃呀,嘴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