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的事情您也別太擔心!”
易中海點點頭:“你也早點睡!”
秦淮如說:“知道了師傅!”
說完秦淮如就抱著棒梗回去了。
其他中院的住戶看見秦淮如抱著棒梗一個人回來,
還聽見了她剛才說的話,
看到好幾家人偷偷摸摸地在嘀咕,
易中海知道這些人都是等著看自己笑話的。
不過他也無可奈何,
看就看吧,自己已經想好明天要怎麼應對這場風波了。
李前一覺睡醒,發現外面天還沒亮。
想到明天聾老太太就要被遊街示眾,
李前特別好奇,聾老太太能不能睡得著。
他意念一動,來到了聾老太太家裡。
不過聾老太太並不知道李前來了,
她只是低著頭,自顧自地看著炕上的箱子,
嘴裡小聲嘀咕:“哎,王爺,妾身對不起您,這些珠寶首飾都是您留給我的。”
“可是現在,我不得不去鴿子市把它們賣掉。”
“不然我就過不了明天這一關了。”
“說起來,這都是該死的李前這小子害的,
等這事過去後,我要讓他好看,哼!”
看著聾老太太面前的首飾盒,
裡面裝滿了珍珠、瑪瑙、翡翠和玉石,
李前心想,沒想到這老東西還挺有錢的。
難怪,以前她是王府的小妾,
王爺隨便賞點東西,就夠她吃穿幾輩子了。
能攢下這麼多寶貝也不奇怪。
估計就連易中海和傻柱都不知道她還有這麼一大筆家產。
要是他們知道的話,肯定早就惦記上了。
哪還輪得到他李大善人來操心。
看到聾老太太說完話,把東西收拾好,
裝進一個布包裡,準備去鴿子市。
為甚麼她不去當鋪,而是去鴿子市?
在當鋪當東西,這麼多東西肯定會引起注意。
鴿子市都是趁天沒亮交易,
就是為了不讓別人認出自己來。
聾老太太把自己臉蒙上,沒人會認出她是誰。
看到她蒙上臉準備出門,李前意念一動,
立刻消失不見了。
這老東西,昨天給他扣上“投機倒把”的帽子,
分明是想把他往死裡整。
有仇不報非君子,
李前心裡還真動過把她暗地裡幹掉的念頭!
但想想還是覺得沒必要。
不是他下不了手,
心裡琢磨著,直接動手收拾她太便宜了!
壞人自然有壞人去收拾,這筆賬得慢慢算,
對付這幫傢伙,得慢慢折磨才有意思!
李前在巷子口蹲了十多分鐘,
才瞅見聾老太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挪過來。
她一邊走,一邊還警惕地東張西望。
懷裡緊緊摟著一個包裹。
眼瞅著聾老太快到巷子口了,
突然冒出一個臉捂得嚴嚴實實,
身材圓滾滾的男人朝她走去。
聾老太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
瞪大眼睛警惕地盯著那個靠近她的人。
這傢伙臉捂得這麼嚴實,就以為我不認識他嗎?
但轉念一想,自己要乾的事也確實不光彩,聾老太便假裝沒看見他。她打算等那人走過去,再繼續自己的計劃。
就在那人快和聾老太擦肩而過時,聾老太突然感覺手裡一空。
懷裡的包裹瞬間沒了。
那個擦肩而過的男人幾步就跑遠了,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聾老太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東西被偷了。
天吶!
那可是她最後的家底!
就指望著這些東西賣了還錢給街道辦,不然還不上錢就得坐牢!
場景一轉,李前迅速從另一個方向回到了四合院。
他心念一動,直接出現在傻柱的家裡。
沒錯,這身衣服是李前從傻柱那兒借來的,就是為了給自己多一層偽裝!
看著床上睡得跟死豬似的傻柱,嘴角還掛著口水。
也不知道這小子夢裡在幹甚麼美夢。
李前把傻柱的衣服脫下來,放回原處,心裡暗罵:傻柱這傢伙,一冬天都不換衣服,這衣服上都有味兒了!
回到自己家後,李前開啟包裹。
嘴角立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裡面的好東西可真不少!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堆亮晶晶的手鐲。
這些手鐲手感細膩光滑,帶著翡翠特有的質感。
裡面好像有一層玻璃膠,看起來很有檔次。
雖然李前不懂翡翠,但光看顏色就知道,這兩個翡翠絕對非同一般。
放到以後,隨便拿出一個都值百萬以上!
要是比起來,應該不比婁曉娥家的傳家玉鐲差!
“以後送女人的禮物又多了,真是可喜可賀!”
李前把這對明顯是同一塊料子的手鐲收好,又繼續翻看其他東西。
除了手鐲,還有兩支金釵,是用黃金打造的,上面雕刻著非常精美的花紋。
末端還掛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單面翡翠,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送女人的禮物又加了一件!
除此之外,還有兩條小黃魚和一些瑪瑙。
小黃魚沒甚麼特別的,就是金條,他自己也有!
最難得的是,包裹裡竟然還有一張珍貴的腳踏車票。
在那個票證年代,一張腳踏車票稀有得像大熊貓一樣。
就連軋鋼廠這樣的大廠,腳踏車票也不超過五張。
不知道這老太太是從哪兒弄來的。
但李前知道,這張票要是放到以後,絕對是搶手貨。
這個時代,光有錢也買不到腳踏車,必須要有票才行。
可這老太太明明不上班,怎麼還能搞到連廠長都難得到的腳踏車票?
肯定不是好人。
否則的話,她的財產也不只是傻柱和易中海惦記了。
恐怕四合院裡的其他人都早就盯著了。
“這件事傻柱到現在還矇在鼓裡呢!”
“要是他知道聾老太太有這麼多好東西,現在都在自己手上。”
“他估計得氣死了吧?”
看著自己空間裡堆成小山的寶貝,李前滿意地笑了。
另一邊。
易中海起床後,看到廚房冷冷清清,鍋都是冷的。
想起以前,他起床就有熱飯吃,衣服也是那女人給他熨好,放在枕頭邊。
甚麼都不用操心。
可現在,他不僅要上班,還要操持家務,還得操心聾老太。
關鍵是,他操碎了心,卻一點好處都沒撈到。
昨晚還倒貼了幾塊錢給聾老太。
易中海心疼得要命。
他連白麵都不敢多吃,辛辛苦苦攢錢圖甚麼呀。
最重要的是,昨天那件事根本和他沒關係,他卻偏偏插了一腳。
現在可好,這一腳下去,不僅沒得到好處,反而惹了一身麻煩。
不但這些年伺候聾老太的辛苦白費了。
雖然也不是他親自伺候的。
都是那女人在照顧。
可是那女人吃自己的,喝自己的。
現在不僅白忙活一場,連房子都可能保不住了。
這麼一想,易中海頓時感到迷茫了。
就在易中海唉聲嘆氣的時候,突然,隔壁傻柱家傳來聾老太憤怒的罵聲。
他仔細聽了幾句,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大清早的就吵吵鬧鬧,真晦氣。
“怎麼了這是,老太太?”
“你去問傻柱,他剛才幹了甚麼好事?”
聾老太氣得一把掀開傻柱的被子,不管他冷不冷,直接衝著他的臉又罵又撓:“傻柱,你還是人嗎?快把東西還給太太,那是太太救命的東西,你也敢搶!”
傻柱一臉茫然,用手護著自己的臉:“老太太,你別動手,我這張臉要是讓你毀了,以後還怎麼娶媳婦?”
“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你上來就撓我。”
“你不是說沒錢嗎?昨天晚上還向我要錢呢,怎麼一大早又說有包袱裡的寶貝?有寶貝你不拿出來,是不是坑我和易大爺的錢?”
傻柱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後,忍不住埋怨起聾老太太來。
易中海問:“老太太,你真的有寶貝?寶貝被傻柱搶走了?你確定是傻柱?”
聾老太太說:“我看得清清楚楚,傻柱捂著臉,燒成灰我也認得他。”
易中海瞪著傻柱說:“柱子,你還不趕緊把東西還給老太太。”
傻柱生氣地說:“易大爺,你是不是和聾老太太合夥騙我?”
“是不是看我昨天沒給錢,你們兩個才想出這招?”
看著死不承認的傻柱,聾老太太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憐巴巴地看著易中海:“中海,你幫我湊夠一千二百塊錢吧,我真的沒辦法了。”
“要是湊不夠,我肯定要被抓去坐牢的。”
“在牢裡我可不敢保證會說出甚麼來。”
易中海聽出了聾老太太話裡的威脅,這是明擺著在逼他,如果不幫忙湊錢,她真被抓去坐牢的話,他也脫不了干係。
易中海只好拿出自己藏的最後一點私房錢。
俗話說狡兔三窟,易中海以前為了防老婆,工資都擺在明面上花,獎金全都藏了起來。
現在只能把這些偷偷存下的錢全部拿出來了。
這是他最後的積蓄了。
易中海心裡一陣憋屈。
自己到底圖個甚麼?
幾十年辛苦攢的錢,全便宜了別人。
越想越虧,越想越氣!
胸口悶得厲害,好像喘不過氣來。
他現在幾乎後悔死了。
哎,現在想想真是後悔,當初幹嘛非要抄近道呢。
要是那時候沒接受聾奶奶的幫忙,也沒惦記著她的房子,而是靠自己一把汗一把淚地拼,現在也就不會攤上這種倒黴事了。
“唉——”
易中海長嘆一口氣,感覺自己瞬間蒼老了許多。
一股挫敗的滋味湧上心頭,覺得這輩子算是完蛋了。
錢給了聾奶奶後,易中海也沒心思管她後面是不是會被批鬥遊街了。
他連早飯都沒準備,就直接去工廠上班了。
走在路上,腰桿都挺不直,像是丟了魂似的。
看著易中海走了,傻柱嘻嘻哈哈地說:“奶奶,待會兒你遊街我可沒法陪你了。”
“我今天得去相親,有人給我介紹了個物件。”
聾奶奶問:“那晚上我是去你家吃飯還是去中海家?”
傻柱隨口答道:“你去易大爺家吃吧,我晚上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回來呢。”
“奶奶,你就別等我了,別餓著你。”
李前在家吃早飯,神識把傻柱家三個人的對話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全都聽進去了。
自己剛來,易中海就想算計自己。
傻柱作為易中海的小跟班,聽他的話來對付自己。
所以自己才把今天的事情栽贓給傻柱。
聾奶奶昨天還想直接弄死自己。
所以自己今天才洗劫了她的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