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拔弩張的氣氛,忽然間被這個屁給破壞,錢少臉色瞬間漲紅,身邊的小弟面面相覷,一個個想笑又不敢。
肚子漏氣,忽然舒服很多,那股要噴發的感覺忽然變輕,在能接受的範圍之內,錢少怒從心起,所有的憤怒都轉到葉辰身上,“你媽的小白臉,看爺爺不打死你。”
揮手趕走身邊的小弟,“都他媽閃開,看我怎麼修理他。”
錢少很愛出風頭,打架就打架吧,還非得擺出一個白鶴亮翅的姿勢,手掌勾了幾下,示意葉辰放馬過來。
眾人都得被雷的不輕,這傢伙,典型二逼。
上了年紀的生意人,還是大老闆,養氣功夫都不錯,商場上都是叱吒風雲的角色,可打架就都力有未逮,溫總,曾總幾人一個比一個年紀大,都五十多歲快六十的人,年輕時候有點血勇,上了年紀就不行。
別說他們不能打,就是能打這時候也不能動手,好漢不吃眼前虧,發生肢體衝突,事情只會越鬧越大。
可葉辰被人這麼當面叫囂,不知道怎麼幫著化解矛盾。
顧傑眼睛微眯,看著海叔幾人,再看看和平飯店的管理層,一個敢出頭平事的人都沒有,他們這幫人已經成了人群的焦點。
爵士樂團彩排的幾個老藝術家都停下手裡的活計,朝著他們望過來。
若是這時候出頭,肯定會把錢少得罪狠,海叔這狗腿子他還不怕,出頭能收穫葉辰的友誼,這買賣也不虧,反正也不混魔都這一塊,得罪他們沒多大事。
陳陽臉上陰晴不定,他這時候還看不出點門道就怪了,以前跟錢少這夥人沒多少交際,他們家被整了才認識,舔著臉能叫一聲錢少,面子在人家跟前根本就不好使。
這段時間他們家老爺子身體不行了,比死人多口氣,過去的老關係,不管是他還是上一輩,都很難維持的住。
之所以聯絡錢少要來和平飯店,心裡不是沒有服軟站隊的意思,若是有可能,搭上這條線,今後會穩當很多。
著當眾打臉他才明白,錢少壓根就沒把他們家當回事,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警告耍無賴。
即使他知道,也沒有辦法改變,張家,魏家,註定要走下坡路,不會被人看在眼中。
就算自取其辱,這時候也必須的站出來,否則,不用等老頭子沒,這事傳出去他立馬就得完蛋。
“錢少,明人不做暗事,不用拐彎抹角的,有甚麼事衝我來,辰總幾人都是我朋友,我不能看著他們受人侮辱。
好歹你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不感覺今天這事做的太下作,太沒有品味。”
魏梅也一臉不忿,“我們知道惹不起你,但也不是你隨便就能拿捏得軟柿子,小心我們聯手反抗也能崩掉你一嘴牙。”
錢少瞥一眼他們兩個,扭頭吐口痰,“還有點小聰明,可惜沒吊用,實話告訴你,今兒你求我讓我安排酒店套房,我就沒安好心,能怎麼地。
識趣的現在就閉嘴,要是再多一句話,絕對會後悔你們長了一張嘴。”
看火候差不多,顧傑脫了馬甲,歪兩下脖子,“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太狂對你沒多大好處,瞅你好像會兩下,不用辰總動手,要不老子陪你玩玩。”
他知道出頭肯定得遭點罪,但是輸人不輸陣,丟面子是小事,能賺到人情就值得。
海叔一看顧傑,一身混不吝的樣,就知道這位出來混過,儘管挺多年不動手,收拾他不成問題。
何況身後還跟著幾個保鏢,收拾個老油子綽綽有餘。
他菸袋剛放到嘴裡,身邊的保鏢兼職第一打手就走出來。
小平頭,長相普通,眼神犀利,擋在海叔跟前,氣質沉穩,一看就是個狠人。
錢少跟海叔沒發話,他也不出頭,不能喧賓奪主。
曾總幾人忌憚海叔,更知道顧傑的能量,他可不是平常掛在嘴上的顧總,據說跟非洲中東很多地方都有聯絡,手黑著呢,他都站出來,自己不動手幫著壯壯聲勢也好。
現在幾人不管是甚麼關係,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此時置身事外,非但不能落得好,反而會失去朋友還得罪人。
年紀最大的郝總最穩重,“各位都消消火,咱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打打鬧鬧多不好,要不這樣,咱們有事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說,我請幾位喝杯茶。”
錢少可沒有耐心聽他們囉嗦,“都他媽閉嘴,老子先收拾這小白臉子一頓,然後再跟你們幾個老傢伙嘮幾句。”
錢少蹦躂幾下,“嗚啊!看打!”
一看就是學李小龍,還叫喚兩聲。
“好!”
“錢少威武!”
他身後狗腿子有多少本事不知道,情緒價值提供的很到位。
知道錢少做派的人都大聲叫好,把這位爺哄高興,今天都有福氣了,很大機率會全場買單。
還有隻是為了來看老上海爵士樂隊表演的人,聽到身邊朋友的解釋,也開始給他加油助威。
錢少蹦躂兩下,墊步前衝,抬腿對葉辰一個飛踹,樣子還挺帥。
“哄。”
“啪呲!”
兩聲巨響。
所有人都驚呆了。
都以為錢少會來個瀟灑的飛踢,猜測葉辰那個帥的不像話的小夥子會不死也得重傷。
好多女性不忍直視,生怕錢少會踢殘葉辰,看到藝術品一樣的人遭到羞辱。
大多數男人,無關對錯,都想看到葉辰這個小白臉子遭殃,憑甚麼你長得這麼帥,長得這麼遭人妒,看你遭罪我這心裡能得勁不少。
都以為錢少會來個大的,沒想到,他拉個大的。
沒錯,就是拉個大的。
眼尖的人都能看到錢少褲子鼓起來,隨後一坨坨黃水順著褲管掉下來。
“啊!”
錢少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肉眼可見臉色從煞白到脖子都通紅。
場面死一樣的安靜,所有人都呆立當場。
有反應快的小弟馬上高喊,“誰都不許看!”
喊完之後,不管味道有多難聞,也不管是不是有腌臢物蹭到身上,彎腰抱起錢少轉身就跑。
“噗嗤,噗嗤”的聲音還不斷傳出來,髒東西跑到哪撒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