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小臉上明顯寫著不高興，恰巧此時舞曲結束，娜塔莉亞像個花蝴蝶一樣走過來，伸出小手幫著葉辰解圍。
帶著葉辰開始介紹宴會上的其他賓客，大多數不是部隊高層，就是當地有名的富豪，這個娃，那個斯基的認識下來，感覺頭都大了。
這些人對葉辰態度很友好，不少人都表示出對他濃厚的興趣，當然不是男女關係方面，而是表達今後想要合作做生意的想法。
這時候葉辰才知道，安娜今年才十五歲，是個未成年的小姑娘。
難道土豆子牛肉還有催熟的作用，單純從身材上看，安娜跟成年人絕對沒有兩樣。
都說老外的身材跟維族的姑娘一樣，花期來得早，保持的還極短，真不是說笑，他們普遍二十七八歲以後，身材逐漸走形，三十多歲就朝著老大媽那個方向發展。
還有點也不能接受的就是，安娜體味有點重，儘管有濃厚的香水掩蓋，還是能聞到淡淡的狐臭，沒有娜塔莉亞招人喜歡。
這種陌生人之間的宴會，相當無趣，語言溝通障礙是一方面，外國式幽默也蓋特不到葉辰的點。
提前離場很不禮貌，要不然葉辰早就想提桶跑路。
一群人挽著胳膊，圍繞火堆載歌載舞，總算是消除一點隔閡，謝爾蓋可能是從個陳玉柱還有老炮嘴裡得知葉辰在國內也有很大的生意，態度照比剛見面的時候好了不少。
他拿著酒瓶來到跟前，搖晃一下說道，“葉先生，首先感謝您千里迢迢的來到美麗的莫斯科，咱們能達成合作關係只是友誼的開始，今後一定能成為最好的朋友。”
葉辰笑笑隨手從侍應生手裡端過來一杯白酒跟他碰了下杯子。
“謝爾蓋先生，借您吉言，今後咱們合作共贏，共同經營好這份跨國友誼。”
晚宴十點多鐘結束，葉辰婉拒娜塔莉亞留宿邀請，明天要跟陳玉柱一起參觀軍營，總單獨行動不合適。
娜塔莉亞臉上有濃重的失望神色，不過聽葉辰說明天要參觀軍營，心情又好不少，或許明天能有意外的驚喜也說不準。
希爾蓋所在的阿爾法小隊駐紮在莫斯科郊外，在當時看來已經是現代化的部隊，摩托車，吉普，裝甲車隨處可見。
軍隊大院並沒有他想象中的井井有條，精氣神飽滿的軍人，看上去都很懶散，叼著菸捲，勾肩挽袖的大兵，不少人手裡拿著酒瓶子，蹲在樹蔭下打牌吆喝。
除了肅穆的氣氛，軍用設施之外，幾乎看不到半點軍隊的樣子，這就是老炮說的最傳奇的克格勃部隊？
跟他想象中的差距太大。
希爾蓋領著幾人來到辦公室，隨手把軍帽一丟，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雙腳搭著對面的辦公桌，點燃一支菸說到，“不用露出這種驚訝的表情，能保持戰鬥力已經很不錯，不否認我們內部出現一些問題，這支隊伍瞅著光鮮亮麗，實際上已經很久沒有開工資。
我記得你們都吸菸失敗，來一根。”
謝爾蓋說著話，把手裡的香菸扔過去。
四個人都點燃香菸，不大的辦公室很快煙霧繚繞，他起身開啟窗子，迎著吹進來的微風，看著散滿地士兵，沉默好一陣才接著說道，“高層每個人都在給自己尋找出路，我也不例外，可能今天我還是阿爾法上校軍官，過幾天就是平民百姓。
跟著我的弟兄不少，我不但要給自己想後路，也得給他們謀取應得的利益，若是單純的一車貨物，我不會重視，對於現在的處境來講，如同杯水車薪。”
說到這他停下來，好像是在組織語言。
老炮停止翻譯，等了一會也沒見謝爾蓋說話，面上露出笑容，看了兩人一眼說到，“謝爾蓋先生，我知道您的困境和想法，我們的國情相比你也知道，若是用賣給非洲的破爛貨，恐怕咱們的交易很難形成規模。
低階軍火在我們那行不通，若是你能拿出一些高精尖的東西作為交換，我們還是很願意跟您合作。”
謝爾蓋沒有搭話，而是問他能不能代替陳玉柱跟葉辰做決定。
老炮點點頭，回頭對著陳玉柱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我有幾句話想跟謝爾蓋談談，放心，該是你們的利益，一分都不會少。”
葉辰也明白有些事他們不合適知道，因此沒說甚麼，跟著陳玉柱從辦公室出來。
走廊有勤務兵伸出手做出請的姿勢，帶著他們四處轉悠。
很快訓練場邊上震天吼聲吸引他們目光，一群大兵圍成一個圈子，手裡撰著盧布巧克力等東西紛紛烏拉烏拉的叫好，旁邊還有一張桌子，有人在統計甚麼。
一看就知道這是在摔跤，周邊都是下注的人群。
知道老毛子要解體了，國內動盪，經濟開始逐漸走向崩潰，沒想到軍隊也從根子上開始腐爛，即便有些人還有堅定的信仰，也無法阻止這輛超級戰車的傾覆。
兩人饒有興趣的在一邊圍觀，多了兩張東方面孔，眾人也只是隨意看了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摔跤的兩個大漢身上。
陌生人出現在曾經的保密部隊，遠遠比不上一場輸贏帶來的重要。
在這裡看大兵們摔跤到中午，才有勤務兵喊兩人去吃飯。
主食就是土豆，蔬菜幾乎沒有，還有最經典的羅宋湯，飯堂基本沒有紀律可言，跟國內菜市場差不多，沒有人出來維持秩序。
他們這一桌的伙食還不錯，最起碼還有煎熟的牛排，也沒時間問老炮他們談的怎麼樣，不過從兩人的表情上看，結果應該非常不錯。
匆匆結束午餐，謝爾蓋安排一輛軍用吉普送他們離開營區，剛出大門，就見到穿著軍裝的娜塔莉亞，身子斜靠在吉普車旁邊，笑盈盈地望著他，“親愛的，很難想象你可以吃得下謝爾蓋這裡的午餐。”
咯咯咯笑了一陣之後，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示意葉辰上車，然後對著陳玉柱說道，“我們要一起走一走，兩位朋友一起麼？”
陳玉柱剛要點頭答應，就被老炮給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