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一陣無語,也不多說,安心看熱鬧去了……
河邊,地藏緩緩落下,周身佛光湧動,但氣息已經壓制到了大羅金仙巔峰。
天河水軍的金甲神將踏浪而出,手持方天畫戟,威風凜凜,朝地藏拱了拱手:“地藏尊者,末將奉命封河,任何人不得透過。您若是來渡河的,請回吧。”
地藏合十行禮,溫言道:“將軍,貧僧不是來渡河的。貧僧是來向將軍討教的。”
金甲神將懵了,道:“啥玩意兒?討教?您不會想自封修為,來跟我們打一場吧?”
地藏點點頭,道:“正是。貧僧願自封修為,以大羅金仙之身,領教將軍的天羅地網陣。”
金甲神將收起笑容,正色道:“地藏尊者,您這……何苦啊……”
地藏搖了搖頭,目光平靜如水:“貧僧既然來了,就沒打算回去。將軍,請。”
說罷,他雙手合十,周身佛光緩緩收斂,氣息從準聖一路跌落,最終穩穩停在大羅金仙巔峰。他睜開眼,眼中沒有殺意,只有一股不可動搖的堅定。
金甲神將嘆了口氣,舉起方天畫戟,朝身後一揮。八萬天河水軍齊聲吶喊,旌旗招展,河面上頓時湧起滔天巨浪,一座巨大的水陣緩緩升起,將方圓百里籠罩其中。天羅地網陣,終於展現出了它真正的面目。水陣之內,水汽瀰漫,靈氣混亂,任何遁術神通都無法施展,唯有以力破之。
地藏深吸一口氣,一步踏入陣中。霎時間,無數水箭從四面八方朝他射來,密集如雨,鋪天蓋地。地藏不閃不避,周身佛光化作一道金色光罩,將水箭盡數擋下。可那水箭源源不斷,光罩劇烈顫抖,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好陣法。”地藏讚了一聲,雙手結印,一道佛光化作巨大的金色佛掌,朝陣眼拍去。金甲神將臉色一變,連忙揮動方天畫戟,指揮水軍變陣。無數水柱沖天而起,化作一條條水龍,咆哮著朝佛掌撲去。佛掌與水龍相撞,發出“轟”的一聲巨響,河水翻湧,兩岸的山石都被震裂。
地藏倒退三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卻依舊穩穩站著。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結印,一道更加強大的佛光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化作一尊巨大的金身法相,三頭六臂,手持各種法器,威壓瀰漫。金身法相六臂齊揮,法器化作六道金光,朝陣中轟去。
金甲神將大喝一聲,指揮水軍全力抵擋。八萬天河水軍齊聲吶喊,法力匯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與六道金光撞在一起。金光與光柱相持不下,發出“嗡嗡”的聲響,整個水陣都在劇烈顫抖。
遠處,靈山大雄寶殿內,接引歸真佛透過佛光鏡看著這一幕,手指捏得咯咯響。如來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心中卻暗暗佩服地藏的勇氣。觀音、文殊、彌勒等人也紛紛看著,眼中滿是複雜。
“地藏他……能贏嗎?”觀音忍不住問道。
接引歸真佛沉默片刻,緩緩道:“至少,他不會輸……”
河邊,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地藏的金身法相與天河水軍的光柱相持了許久,終於,光柱開始出現裂痕,而金身法相也黯淡了許多。地藏嘴角溢位的血跡越來越多,金身法相也搖搖欲墜。
“地藏尊者,您認輸吧!”金甲神將大喝道,“再打下去,您會沒命的!”
地藏搖了搖頭,笑道:“將軍,貧僧說過,貧僧既然來了,就沒打算回去。”
說罷,地藏深吸一口氣,金身法相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六道金光合而為一,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朝陣眼轟去。
金甲神將臉色大變,連忙指揮水軍全力抵擋,可那光柱勢不可擋,水陣的裂痕越來越大,終於“轟”的一聲,整個水陣破碎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