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天,大赤天宮。
老子盤膝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周身道韻流轉,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玄都大法師站在一旁,手裡捧著一卷道德經,大氣都不敢出。準提聖人落在宮門前,深吸一口氣,快步走了進去。看到老子,他擠出一個笑容,拱手道:“道兄,久違了。”
老子睜開眼,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準提,你來做甚麼?”
準提聖人乾咳一聲,道:“道兄,貧僧是來討個說法的。”
子眉頭一挑:“說法?甚麼說法?”
準提聖人道:“道兄,您收了佛門的菩提樹枝,答應幫佛門解決那條河的事。可這麼久了,您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您這不是耍貧僧嗎?”
老子捋著鬍鬚,慢悠悠道:“本座甚麼時候答應你了?本座只說想想辦法,又沒說一定幫你們解決。再說,那條河是玉帝的旨意,本座也不好插手。”
準提聖人被這話噎得直翻白眼,可又沒法反駁。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咬牙道:“道兄,您這是強詞奪理!”
老子也不惱,依舊笑眯眯的:“強詞奪理?本座說的是事實。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找玉帝理論。是他封的河,跟本座有甚麼關係?”
準提聖人被老子這話噎得臉都綠了,手指捏得咯咯響。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顫抖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憤怒。去找玉帝理論?那是自取其辱。玉帝巴不得看佛門笑話,能理他才怪。可要是不去,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去。
“道兄,您這是欺人太甚!”準提聖人咬牙道。
老子捋著鬍鬚,笑眯眯道:“欺人太甚?本座怎麼欺你了?本座只是實話實說。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三界眾生,看看他們怎麼說。”
準提聖人被這話噎得直翻白眼,終於忍不住了。他抬手一揮,一道金光直奔老子面門而去。老子不閃不避,只是輕輕一拂袖,那道金光便消散於無形。
準提聖人臉色一變,連忙催動法力,一道道金光如同暴雨般朝老子轟去。老子依舊不閃不避,周身道韻流轉,那些金光撞在他身上,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準提,你這是在跟本座動手?”老子淡淡道。
準提聖人臉色鐵青,可又沒辦法。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顫抖的雙手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他當然知道自己打不過老子,可要是不動手,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他咬了咬牙,祭出七寶妙樹。七寶妙樹光芒大盛,化作一道七彩光柱,朝老子轟去。
老子眉頭一皺,抬手一點,一道清光迎了上去。七彩光柱與清光相撞,發出“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大赤天宮都震了三震。玄都大法師站在一旁,臉色發白,連忙躲到柱子後面。準提聖人倒退三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老子卻紋絲不動,依舊坐在蒲團上,彷彿甚麼都沒發生。
“準提,你不是本座的對手。”老子淡淡道,“回去吧……嗯,我既然拿了你菩提樹的枝丫,這次,就饒你一次,不打你了……”
準提聖人臉色鐵青,可又沒辦法。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收起七寶妙樹,轉身就走。
老子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玄都大法師從柱子後面探出頭來,小心翼翼道:“師尊,您沒事吧?真想不到,準提聖人居然敢直接跟您動手了……”
老子摸摸鬍子,道:“正常,正所謂,泥人還有三分土性,雖然他是草木化形,撐死算個草包……”
玄都當時就無語了,道:“師尊,您能不能別逗我啊,準提畢竟是個聖人,我也不敢跟您一起笑啊……”
老子呵呵一笑,道:“這點兒上,你不如霄兒,他若是在太清天,不止跟我一起笑,說不定,剛剛還能幫著罵準提幾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