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靈山,大雷音寺,各路佛陀,菩薩正在開會,接引歸真佛指了指佛光鏡,道:“這就是你們挑的取經人?如來,這敖烈,是誰選進取經團隊的?”
如來聞言,指了指觀音,道:“觀音選的……嗯,這敖烈,簡直沒有半點兒佛心啊……”
觀音被如來這一指,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她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卻發現接引歸真佛正瞪著她,那眼神分明在說——“你乾的好事”。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顫抖的嘴角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憤怒。
“歸真佛,弟子選敖烈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樣的。”觀音苦著臉道,“那時候他老實得很,讓他往東不敢往西,誰知道後來被凌霄收了徒弟,又被金鳳拐去當了女婿,就變成這樣了。”
接引歸真佛哼了一聲,懶得理她。他當然知道敖烈是被凌霄和金鳳帶壞的,可問題是,現在敖烈是取經隊伍的人,他說出這種話,丟的是佛門的面子。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還是氣的長出了一口氣。
“行了,別說了。”接引歸真佛擺擺手,有氣無力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你們說說,現在怎麼辦?”
彌勒舉手道:“師尊,要不……咱們把敖烈踢出取經隊伍?反正,我看唐僧是管不住他……”
接引歸真佛瞪了他一眼:“踢出去?你倒是想得美。他現在是截教弟子,又是鳳族女婿,你踢他試試?凌霄不找你拼命,金鳳也得把你烤了。”
彌勒聞言,縮了縮脖子,不亂說話了……
接引歸真佛嘆了口氣,道:“算了,先不管敖烈。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麼過河。你們誰有辦法?”
眾人沉默……
接引歸真佛徹底無語了,傳音本體,道:“本體,救命啊,這下沒辦法了……”
天外天,須彌幻境。接引聖人正閉目端坐,準提聖人百無聊賴地轉著手中金蓮。接引歸真佛的傳音穿過層層虛空,急急傳來。接引聖人眉頭微皺,睜開眼,嘆了口氣。
“師弟,佛門遇到麻煩了。”接引聖人淡淡道。
準提聖人手中金蓮一頓,好奇道:“甚麼麻煩?還是那條河?”
接引聖人點點頭,把接引歸真佛的話說了一遍。準提聖人聽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師兄,您說,咱們是不是太慣著三清了?嗯,太上收了禮不幹事兒……”
接引聖人被準提這話說得一愣,隨即苦笑:“師弟,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太上那是清靜無為,不是慣著。再說了,咱們打得過太清天嗎?那是聖人道場,太上坐鎮,咱們去了不是自討沒趣?”
準提聖人哼了一聲,道:“打不過也得打!總不能一直被他們拿捏吧?師兄,您想想,從西遊開始,佛門就被折騰得夠嗆。大雄寶殿被炸,八寶功德池被毀,寶庫被搬空,燃燈被廢,文殊、觀音捱揍,彌勒認輸,如來被陸珺逼得五次三番跑斷腿,現在又被一條河堵了這麼久。咱們要是再不出手,佛門的面子就真丟光了。”
接引聖人沉默片刻,緩緩道:“師弟,你說得對。佛門的面子,不能就這麼丟了。可是,攻打太清天,不是小事。咱們得從長計議。”
準提聖人站起身,踱了幾步,忽然停下,道:“師兄,要不這樣,咱們先去太清天找太上理論。他收了菩提樹枝不辦事,總得給個說法吧?他要是不給,咱們就賴在那兒不走。”
接引聖人想了想,點點頭:“行。就這麼辦。不過,咱們不能兩個人一起去。你一個人去,我在這兒坐鎮。”
準提聖人一愣:“為甚麼是我?”
接引聖人笑道:“因為師弟你能說會道啊……況且,那菩提樹枝,可是從你本體取下來的,自然,你去找麻煩是很合適的。”
準提聖人無奈,只好化作一道金光,直奔太清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