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勒聞言,呵呵一笑,道:“原來如此,嗯,我明白了……”說罷,就離去了。
燃燈卻有些擔憂:“佛祖,如此逼迫龍族,萬一他們狗急跳牆……”
“跳牆?”如來嗤笑,“他們敢嗎?單憑西海龍宮,我看他們能掀起甚麼風浪,最能打的也就是個敖烈了,敖摩昂那廝,戰力可不怎麼滴啊,恐怕,不比觀音座下的木吒強多少吧?”
而後,如來看著彌勒離去的背影,心中暗道:“楊戩,敖烈,你們倆可爭點兒氣啊,我把臺子都給你們搭好了,這要是不好好唱一場,你倆可對不起本鼠啊。”
不多時,天庭,凌霄殿內。
玉帝聽完彌勒的稟報,眉頭微皺:“佛門說西海龍宮私藏聖物,可有證據?”
“證據確鑿。”彌勒取出一枚玉簡,“此乃佛門密報,請陛下過目。”
玉帝接過玉簡,神識一掃,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這玉簡裡的內容,與觀音在西海龍宮出示的,一模一樣。但問題是……那枚舍利子,明明已經在天庭登記在冊了啊!
佛門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彌勒佛。”玉帝放下玉簡,“此事……恐怕有些誤會。那枚舍利子,西海龍宮早已上報天庭,並非私藏。”
“陛下明鑑。”彌勒合十道,“那枚舍利子確是佛門聖物,西海龍宮私自佔有,已犯天條。還請陛下……秉公處理。”
玉帝臉色一沉:“彌勒佛的意思是……要朕嚴懲西海龍宮?”
“正是。”彌勒點頭,“佛門與天庭向來交好,還望陛下……不要偏袒。”
玉帝當時就懵了,傳音王母,道:“師妹,你說,這可怎麼辦啊?嗯,敖烈那小子,可是凌霄的弟子,截教在天庭勢力可不小,動了西海龍宮,那小子,不得鬧翻天啊?”
王母聞言,回應道:“那就看師兄你是選擇親近佛門,還是親近截教了……”
玉帝聞言,點點頭,心道:“親近佛門還是親近截教?嗯,朕哪個都不親近,朕和稀泥……嗯,就這麼著吧。”
“此事……朕會派人查明。”玉帝淡淡道,“若西海龍宮真有罪,朕自會嚴懲。但若是有人誣告……”
他看向彌勒:“朕也不會輕饒。”
彌勒心中一凜,知道玉帝已經動怒,不敢再多言,躬身道:“貧僧告退。”
待彌勒離去,玉帝才冷哼一聲:“好個佛門,真當朕是泥捏的?”
太白金星上前:“陛下息怒。佛門勢大,不宜硬抗。不如……先派人去西海調查一番,再做定奪?”
“調查?”玉帝冷笑,“有甚麼好調查的?那枚舍利子,三百年前朕就見過。佛門這是擺明了要找龍族的麻煩。”
“那陛下的意思是……”
“傳旨。”玉帝沉聲道,“命西海龍王敖閏,即刻上天庭,面見朕。”
太白金星領旨而去,不多時便帶著聖旨前往西海。
西海龍宮內,敖閏接到聖旨,眉頭緊皺。她自然知道,這是佛門在背後施壓。
“母王,天庭這是……”敖摩昂擔憂道。
“無妨。”敖閏擺手,“玉帝召見,我去便是。你們守好龍宮,若是佛門再來挑釁……不必客氣。”
“是。”敖摩昂點頭。
敖閏整理衣冠,駕雲前往天庭。
凌霄寶殿內,玉帝看著下方的敖閏,神色平靜:“敖閏,佛門指控你西海龍宮私藏佛門聖物,你可有話說?”
敖閏躬身道:“陛下明鑑。那枚舍利子,乃是我龍宮長老在古戰場遺蹟中尋得,早已上報天庭,登記在冊。佛門以此為由,強闖我龍宮,實屬無理取鬧。”
“哦?”玉帝挑眉,“可佛門說,那枚舍利子乃是佛門高僧圓寂所留,按律應由佛門收回。”
“陛下。”敖閏不卑不亢,“那枚舍利子已無主三百年,按天條規定,無主之物,誰尋得便是誰的。佛門若想要回,當初為何不自己去尋?如今見我龍宮得了,便來強搶,這是何道理?這明顯是我兒敖烈毆打了文殊跟觀音一頓,他們的報復,我可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