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被敖閏這句“被我兒敖烈打了,故意找我茬”噎得臉色一白,差點當場破防。她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龍王陛下慎言。貧僧此來,是奉佛祖法旨,公事公辦,與私人恩怨無關。”
敖閏掩嘴輕笑,眼波流轉:“公事公辦?那菩薩倒是說說,我西海龍宮藏了甚麼佛門禁物?若是說不出來……那可就是汙衊了。”
她雖是一介女流,但能坐上西海龍王之位,自然不是易與之輩。這幾句話軟中帶硬,直接把問題拋回給了觀音。
觀音咬了咬牙,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此乃佛門密報,上面清楚記載,西海龍宮私藏‘八部天龍舍利’一枚。此乃佛門聖物,龍王陛下還是交出來吧。”
“八部天龍舍利?”敖閏挑眉,“菩薩莫不是記錯了?那枚舍利子,明明是三百年前,我龍宮一位長老在南海遊歷時,從一處古戰場遺蹟中尋得。當時便已上報天庭,登記在冊。怎麼到了菩薩口中,就成了佛門禁物?”
她拍了拍手:“摩昂,去將天庭的登記冊取來,給菩薩過目。”
敖摩昂應聲而去,不多時便捧著一卷金冊返回。
觀音接過金冊,神識一掃,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金冊上清清楚楚記載著,那枚舍利子確實是龍宮合法所得,且已在天庭備案。
觀音心道:“好傢伙,剛感受到哥舍利子,我就找了這麼個藉口,結果,你丫的備案了?”
“菩薩,看清楚了?”敖閏似笑非笑,“若是沒看清楚,貧妾還可以請天庭派人來,當面與菩薩對質。”
觀音臉色青白交加,半晌才擠出一句:“此事……或許是有些誤會。”
“誤會?”敖閏笑容轉冷,“一句誤會,就想搜查我西海龍宮?菩薩,你們佛門是不是太不把我龍族放在眼裡了?”說罷,敖閏站起身,周身龍威瀰漫,冷笑一聲道:“今日之事,貧妾定會稟報玉帝,討個公道!送客!”
觀音臉色一黑,道:“西海龍王,莫怪,本座先行離去了……”說罷,就化為一道流光,走了。
待她走遠,敖閏才收起笑容,眼中閃過一抹憂色:“摩昂,傳令下去,加強龍宮戒備。佛門……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母王放心。”敖摩昂點頭,“有孩兒在,定護龍宮周全。”
敖閏嘆了口氣,望向東方:“只希望烈兒那邊……不要出甚麼事才好。”
靈山大雷音寺。
觀音將西海之行的情況稟報後,如來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敖閏……好一個西海龍王!”如來佯裝咬牙切齒道,“竟敢如此羞辱佛門!”
燃燈也是眉頭緊皺,無奈道:“佛祖,看來西海龍族是鐵了心要與佛門作對了。咱們接下來……”
“接下來?”如來冷笑,“既然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本座無情了!”
他看向彌勒:“彌勒佛,你立刻去一趟天庭,面見玉帝。就說……西海龍宮私藏佛門聖物,拒不交出,且羞辱佛門使者。請玉帝……嚴懲!”
彌勒一愣:“佛祖,那枚舍利子不是已經……”
“是甚麼不重要。”如來打斷他,“重要的是,要讓三界都知道,我佛門,對敖烈那小子很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