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敖烈扭頭看看孫悟空,道:“行了,猴子,別看熱鬧了……咱們先去看看那禿驢吧,嗯,我跟觀音這一頓互懟,好像給他嚇到了呢。”
孫悟空聞言,撇撇嘴,心中暗道:“那是自然,嗯,不嚇到才怪了呢……觀音菩薩啊?佛門信仰,直接被敖烈你懟傻了,他能不嚇到嘛?嗯,他若是能不嚇到,他就不是禿驢了……”
一念至此,孫悟空趕忙配合道:“好,咱們回去看看師傅,畢竟,師父還懷著呢,可不能受了驚嚇……”而後,看看觀音,道:“菩薩,請自便吧……”
觀音聞言,臉色一黑,心道:“他敖烈也就算了,畢竟背後有人,你孫悟空也敢這麼對老孃,怎麼著,你也有個混元金仙巔峰的夫人啊?”
一念至此,觀音冷冷的瞥了一眼孫悟空,道:“悟空啊,好歹也是我安排取經人上路,才將你從五行山下放出,你是不是,該多給我些面子?”
孫悟空還沒發話,敖烈呵呵一笑,道:“你佛門還好意思說,這挺聰明個猴兒,都被你耍傻了快……嗯,他能不能大鬧天宮,他心裡沒數,你觀音心裡還沒數嘛?”
觀音聞言,瞬間呆愣在原地,心道:“好傢伙,這敖烈,啥話都敢說啊,真給應劫之猴兒說聰明瞭,到時候,量劫崩了,誰付得起這個責任?”
一念至此,觀音傳音敖烈,道:“敖烈,你咋啥都敢說啊?就不怕出事兒?這西遊量劫的應劫之猴兒,可不能太明白啊……”
敖烈聞言,直接回應道:“我就看不慣你們這麼藏著掖著的,怎麼著,怕這猴子知道了你們算計他,到時候,不好瓜分他的功德?本來這功德就該給他的,你們何必想著瓜分呢?”
說罷,敖烈就帶著孫悟空跟八戒回去看唐僧去了,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觀音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語。她知道,這次佛門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敖烈不僅實力強橫,背後還有截教撐腰。更關鍵的是……他似乎對佛門有著極深的成見。
“慈航……”觀音喃喃自語,“你真的……不後悔嗎?”
無人應答。
只有風聲呼嘯,彷彿在訴說著甚麼。
良久,觀音嘆了口氣,化作佛光離去。
她得回去稟報如來。這件事,已經不是她能處理的了。
不多時,大雷音寺內,如來聽著敖烈的三個條件,心中暗笑道:“哈哈哈,敖烈這小子也太好玩兒了……嗯,慈航自從菩薩行之後,可沒少受人背地調侃,不過,當面這麼氣她的,確實不多啊……等等,不能笑,我現在是佛祖,不是多寶,西遊沒完,沒脫離佛門呢,得裝一下。”
想到這裡,如來臉色一黑,嘀咕道:“道歉,蓮子,還有……羞辱你幾句?這敖烈,到底圖啥啊?”
觀音苦笑:“佛祖,那敖烈明顯是故意為之。他背後定是凌霄在指使。”
“本座知道。”如來揉著眉心,“可知道了又能怎樣?文殊在他們手上,我們投鼠忌器。”
燃燈古佛緩緩道:“佛祖,依貧僧之見……不如答應他。”
“甚麼?”如來皺眉,“古佛的意思是……”
“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出文殊。”燃燈道,“至於那三個條件……道歉可以,反正文殊已經丟盡顏面,不差這一句。蓮子也可以給,八寶功德池雖然珍貴,但三顆蓮子還傷不了根基。”
他頓了頓:“至於第三個條件……就當沒聽見吧。嗯,觀音,你這事兒,也不是沒人背地裡調侃過,甚至於,調侃過的人還不少,這次,只不是改成當面了,也無妨吧?”
觀音臉色微白,卻不敢反駁。
如來沉默良久,最終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他看向觀音:“你去告訴敖烈,前兩個條件,佛門答應了。第三個條件……讓他換個別的。”
觀音領命而去。
待她離開,如來看向燃燈:“古佛,你覺得……凌霄到底想做甚麼?”
“打壓佛門威信,為截教回歸鋪路。”燃燈一針見血,“經此一事,三界都會知道,佛門連一個龍族小輩都奈何不了,到時候,自然能打壓佛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