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抬手一指,冰山溫度驟降。文殊本就重傷在身,被這寒氣一激,頓時瑟瑟發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
“別您啊您的了。”敖烈擺擺手,“安心待著吧。等佛門派人來贖你們,自然就放你們出去了。”
說罷,敖烈就轉身要走,卻又想起甚麼,回頭補充道:“對了,這冰山秘境裡還有些‘小驚喜’,菩薩慢慢探索吧。保證……不會無聊的。”
文殊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可奈何。他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破開這山河社稷圖了。
金吒在一旁咬牙切齒:“敖烈!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敖烈挑眉,“比起你們佛門當年趁火打劫,度走我截教三千弟子,我這才哪兒到哪兒?我師尊說過,對付佛門,不用客氣,尤其是對你們這種……叛徒。”說罷,敖烈不再多言,化作流光離開了山河社稷圖。
待敖烈回到取經團隊駐地,孫悟空等人已經等得焦急。
“小白龍,怎麼樣?”孫悟空問,“文殊那老禿驢呢?”
“關起來了。”敖烈輕描淡寫道,“讓他在裡面冷靜冷靜。”
豬八戒倒吸一口涼氣:“你真把文殊菩薩給關了?乖乖,這下佛門怕是要炸鍋了!”而後,八戒緩了一緩,繼續道:“大師兄,這麼玩兒,不會惹出甚麼大麻煩吧?那可是四大菩薩之一啊……”
“麻煩?”敖烈冷笑,“他們敢來找麻煩,我就敢接著。正好,我也想看看,佛門還有多少本事。”
孫悟空卻是拍手叫好:“好!夠爺們,佛門那些禿驢,早就該教訓教訓了!”
正說著,天邊忽然傳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佛光普照,觀音菩薩駕雲而至。她面色凝重,看向敖烈:“敖烈,文殊菩薩何在?”
“在山河社稷圖裡做客呢。”敖烈不卑不亢,“菩薩也想進去陪他?”
觀音搖頭:“本座此來,是為化解干戈。放文殊出來,此事到此為止,如何?”
“到此為止?”敖烈笑了,“菩薩這話說得輕巧。文殊以大欺小在先,燃血秘術拼命在後,若非晚輩有些本事,此刻怕是已經被他暴打一頓了。現在您一句話就想讓我放人?”
觀音皺眉:“那你想如何?”
“簡單。”敖烈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文殊必須向我道歉。第二,佛門需賠償我三顆八品功德金蓮的蓮子,第三嘛……”
說到這裡,敖烈頓了頓,道:“觀音菩薩,我師父讓我問你一句,嗯,你從男相變成女相,這麼久了,有啥不習慣的沒有?”
觀音菩薩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極為精彩,青紅交替,顯然是被這句突如其來的問話噎得不輕。她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敖烈,莫要胡言亂語!本座此來是為正事!”
敖烈卻一臉無辜:“這怎麼不是正事了?我師尊說,他老人家一直很好奇,慈航道人當年在玉虛宮時是何等風采,如今……嗯,變化挺大。他讓我問問您,可曾後悔?”
這話如一把尖刀,直刺觀音心口。她沉默良久,眼中閃過複雜神色,最終只淡淡道:“往事已矣,何必再提。本座如今是觀世音菩薩,只願普度眾生。”
“普度眾生?”敖烈挑眉,“那菩薩今日來此,是來度我的,還是來度文殊的?”
觀音語塞。
敖烈繼續道:“若是度我,那不必了。晚輩覺得現在挺好,這西行一路,就是混個功德,沒哪門子佛心,不想入佛門。若是度文殊……”他笑了笑,“那菩薩該進去陪他才是,畢竟同門一場,有難同當嘛。”
觀音臉色難看:“敖烈,你當真要如此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敖烈冷笑,“菩薩這話說反了吧?是你們佛門先來惹我的。現在打不過了,就想和談?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三個條件,缺一不可。明日此時,若佛門不答應,山河社稷圖裡折騰人的法子也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