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佛祖佛光普照,柔和的力量渡入唐僧和豬八戒體內。唐僧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佛祖莊嚴的金身,頓時如同找到了主心骨,激動得就要爬起來行禮,卻因為身體虛弱又是一個踉蹌。
“阿彌陀佛……弟子……弟子拜見佛祖……”唐僧聲音哽咽,滿腹的委屈和後怕湧上心頭。
豬八戒也醒了過來,摸著還在發疼的屁股,齜牙咧嘴地跟著行禮,眼神卻有些閃爍,不敢直視如來。
如來看著狼狽的唐僧,心中微嘆,溫聲道:“金蟬子,此番磨難,亦是修行。如今劫難已過,且寬心。”
唐僧聞言,更是悲從中來,也顧不得甚麼儀態了,帶著哭腔道:“佛祖!弟子……弟子實在是……那悟空他……他竟丟下弟子獨自逃命去了!若非佛祖您及時趕到,弟子……弟子恐怕已遭不測啊!” 他說著,還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共工之前所在的方向,雖然共工早已離開。
豬八戒在一旁小聲嘟囔補充:“還有敖烈……跑得比猴哥還快,影子都沒了……”
如來看了一眼豬八戒,嚇得豬八戒立刻閉了嘴,縮了縮脖子。
如來對唐僧道:“悟空之事,貧僧已知曉。其中另有隱情,你暫且不必過於苛責。待他歸來,貧僧自會處置。至於敖烈……” 如來頓了頓,他自然知道敖烈是凌霄的人,純粹來混著玩兒的,不跑才有鬼了呢,但這話不能明說,“他亦有他的緣法。”
唐僧聽如來似乎有為悟空開脫之意,心中更加委屈,但也不敢反駁佛祖,只能低聲道:“弟子……弟子明白了。”而後,靈機一動,看看如來,道:“佛祖,都說我去西天是為了拜佛求經,見到求取真經,現在,既然咱們都見到了,您直接把經書給我,讓我回大唐吧?”
如來聞言,臉色一紅,道:“那啥,你認錯了,我叫如去,是如來佛祖的弟弟,在靈山就是個小佛,不是佛祖……嗯,沒權力把經文給你……”
心裡想的卻是:“你倒是挺會找理由啊,現在正好碰上,就把經文給你?若是真這麼容易把經文給你,那不管是須彌秘境的兩個禿驢還是道祖,都不會放過鼠鼠我的。”
唐僧聞言,借題發揮,朝如來罵道:“那你個胖子咋還不走?賴在這兒幹嘛?貧僧可是佛祖座下二弟子轉世,金蟬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如來臉色一黑,直接化為一道流光走了,走前聽到唐僧大喊:“正所謂出家人不打誑語,若是說謊,這佛祖之位,可是做不長的。”心道:“呸,做不長就做不長,這佛門都快倒閉了,佛祖誰愛當誰當,混完功德我就跑。”
再看花果山這邊,敖烈跟悟明正在喝著猴兒酒,敖烈道:“猴子,你說,這唐僧等等會不會直接被共工給燉了?”
悟明聞言,搖搖頭,道:“若是讓我猜的話,不會,嗯,按共工那個身量,是個知了猴兒也吃不飽啊,嗯,若是真吃,得連八戒一起吃了,才能吃好。”
敖烈聞言,點點頭,道:“嗯,此言有理,要不就不吃,要不,八戒跟唐僧一個都跑不掉,對了,咱倆是不是忘了點兒啥?”
悟明聞言,思索片刻,道:“哦,對,忘記去大雷音寺走個流程,提醒佛門救唐僧了……”
正說話間,就看到觀音黑著臉過來,道:“你倆還好意思說?等你們想起來救唐僧,他早變成粑粑了……”
敖烈呵呵一笑,道:“怎麼著,菩薩,您老這是要來懲戒我們一下?別忘了,這花果山可是東海之濱,雖然我打不過你,但是,只要我一聲龍吟,分分鐘有人來教你該怎麼做禿驢。”
觀音聞言,神色一滯,道:“行了,我不跟你敖烈計較,這位‘悟空’……你到底是真是假?我怎麼看你變得這麼奇怪啊?跟以前的性子完全不同。”
悟明呵呵一笑,道:“保著這麼個凡僧,一路上夠煩了,還想我跟原來一個性子?俺老孫沒一棍敲死他,已經很不錯了……菩薩你不會以為,我能瞞過後土娘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