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傑肉身突破至元嬰後期,混沌蠻骨初成,渾身氣血澎湃如龍,力量感充盈著每一寸肌體。這等實力暴漲,最開心的是誰?
自然非雪寂莫屬。
且不說道侶實力精進帶來的安全感與榮辱與共,單是這突破後亟待“鞏固”與“宣洩”的磅礴氣血,便讓她切身體會到了何為“幸福”的負擔。
聽竹軒內,竹影婆娑,原本清冷雅緻的居所,此刻卻隱隱瀰漫著一種旖旎而熱烈的氣息。若有若無的、屬於女子難以抑制的高亢婉轉之聲,夾雜著男子低沉而興奮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地從緊閉的竹門內傳出,在靜謐的後山顯得格外清晰。
軒內,梁俊傑與雪寂身影交纏,混沌氣血與極致寒冰靈力竟在此刻形成了某種奇妙的迴圈共鳴。雪寂冰肌玉骨的身軀上泛起淡淡的粉紅,清冷的容顏此刻染上動情的豔色,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氤氳著水光,平日裡清冷的聲音化作破碎的吟哦。
梁俊傑則如同不知疲倦的荒古蠻獸,新生的脊骨閃爍著內斂的七彩混沌光,每一次動作都引動周身氣血轟鳴,帶來更強烈的衝擊。
而在這滿室春色之中,一個略顯透明、周身散發著淡淡寒氣的靈魂體——冰靈兒,正百無聊賴地飄在房間角落,用手捂住了並不存在的“耳朵”,臉上滿是嫌棄與無奈。
“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知廉恥!”冰靈兒撇著嘴,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魂念嘀咕著,“這都第幾次了?自從這小子骨頭硬了點,就沒個消停!當老孃是空氣嗎?!”
她本是雪寂早年機緣巧合下得到的一枚上古冰魄中殘留的一絲意識,因雪寂的溫養而逐漸甦醒,雖無實體,卻擁有不俗的靈智和漫長的記憶碎片。平日裡寄居在雪寂的一件飾品中,算是亦師亦友的存在。此刻被迫“圍觀”全程,只覺得漫長無比。
足足三個小時過去了。
風雨漸歇,滿室旖旎慢慢平息。
梁俊傑心滿意足地摟著渾身酥軟、眼波流轉的雪寂,感受著體內力量與精神的雙重圓滿,只覺得人生快意,莫過於此。
他低下頭,咬了咬雪寂那精緻泛紅的耳垂,帶著一絲剛剛宣洩完的慵懶和難以掩飾的得意,用磁性而溫柔的嗓音低語:
“師姐,感覺如何?我現在肉身元嬰後期,混沌蠻骨初成,五行兼備,氣血如龍……化神之下,天下無敵了嘻嘻。”
他這話雖有誇張炫耀的成分,但配合其剛剛展現出的驚人體魄和混沌大道的神異,倒也不全是虛言。至少在元嬰這個層次,能硬抗他這身蠻骨和混沌靈力結合的,恐怕真找不出幾個。
雪寂無力地白了他一眼,這一眼卻毫無威懾力,反而風情萬種。她輕輕掐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與嬌慵:“剛有點進步就得意忘形……天下能人異士眾多,豈可小覷?”
話雖如此,她眼角眉梢卻洋溢著為道侶感到自豪的喜悅,以及一絲被徹底“征服”後的滿足與依賴。她主動往他懷裡靠了靠,感受著那堅實胸膛下傳來的、令人安心的強大力量與蓬勃生機。
梁俊傑嘿嘿一笑,摟得更緊,正準備再說幾句貼心話,角落裡的冰靈兒終於忍不住了,飄近了一些,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喂喂喂!你們兩個膩歪夠了沒有?當我不存在是吧?小子,有點成就不錯,但別忘了,修行之路,永無止境!還有雪寂,你也由著他胡鬧,這都甚麼時辰了!”
被打擾了溫存,梁俊傑也不惱,反而笑嘻嘻地看向冰靈兒:“冰姨,您老人家這是嫉妒了?要不,我也幫您老凝個實體?”
“呸!誰要你幫!沒大沒小!”冰靈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魂體一陣波動,瞬間鑽回了雪寂的冰魄項鍊中,只留下一句帶著羞惱的餘音在軒內迴盪,“……趕緊調理氣息,鞏固修為!真是……不成體統!”
看著消失的冰靈兒,梁俊傑和雪寂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著甜蜜而溫馨的氣息。
對梁俊傑而言,實力提升固然可喜,但能與心愛之人分享這份喜悅,能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強大,並獲得她全然的信賴與依靠,這才是修煉路上最極致的享受。
他低頭,在雪寂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輕聲道:“師姐,放心吧,我知道路還長。我會變得更強,強到足以守護你,守護宗門,面對任何風雨。”
雪寂依偎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嘴角噙著幸福而安心的笑意。
聽竹軒外,月色如水,竹影輕搖,彷彿也在為這對道侶無聲地祝福。
至於那“化神之下無敵”的豪言,是自信還是玩笑,或許只有時間才能驗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