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靈草初煉
阿念靠著靈田邊的石頭坐下，把小狐狸抱進懷裡，聽著空間外村民的腳步聲漸漸消失，鼻尖的酸意才慢慢壓下去。
“他們都覺得我活不下去。”她戳了戳小狐狸的額頭，聲音悶悶的，“可我偏要活下去，還要活得好好的，讓那嬸孃看看，我阿念不是隨便能欺負的。”
小狐狸像是聽懂了，用腦袋蹭了蹭她的下巴，琥珀色的眸子裡映著靈泉的光，軟乎乎的樣子讓阿唸的心瞬間化了。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狐狸，忽然想起剛才它提醒自己靈草發芽的事，心裡冒出個疑問：“你是不是能看見靈氣啊？不然咋知道那草芽不一般？”
小狐狸歪了歪頭，叫了一聲，聲音清脆得像風鈴。阿念摸了摸它的背，笑著說：“不管你能不能看見，以後你就是我的小夥伴了，我叫你小白好不好？”
小白又蹭了蹭她的手，算是應下了這個名字。
阿念抱著小白，走到靈草邊，蹲下身仔細打量那幾株一尺多高的靈草。葉片呈細針狀，翠綠中帶著一點淡淡的青色，湊近了聞，還有一股清冽的草木香。她伸手輕輕碰了碰葉片，指尖的靈氣又湧過來幾分，丹田處的暖流更盛了。
“這靈草到底叫啥啊？”阿念皺著眉，掰著手指頭數，“村裡的郎中說過，艾草能驅寒，薄荷能清熱，可這草看著都不像。”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名堂，索性不再糾結：“不管叫啥，能幫我修煉就是好東西。”她說著，伸手想掐下一片葉子，試試能不能直接服用，可剛碰到葉片，就被一股微弱的靈氣彈了回來。
“哎？還不讓碰？”阿念愣了愣，又試了一次，還是被彈開了，“難道得把它煉一煉才能用？”
她想起識海里的《萬靈訣》，裡面好像有幾句模糊的口訣，像是和煉草有關。她盤腿坐下，抱著小白，閉上眼睛默唸口訣，試著調動體內的靈力往靈草上引。
靈力剛觸到靈草，就被靈草表面的靈氣裹住，像是兩股力量在拉扯。阿念咬著牙，一點點加大靈力輸出，心裡暗道：“我就不信了，連株草都搞不定。”
小白蹲在她身邊，見她額頭上冒出細汗，輕輕舔了舔她的手指。那溫熱的觸感讓阿唸的心神穩了些，她慢慢調整靈力的節奏，不再硬衝，而是順著靈草的靈氣紋路慢慢滲透。
不知過了多久，阿念感覺指尖的靈力和靈草的靈氣纏在了一起，靈草突然發出一陣淡淡的青光，葉片輕輕晃動，像是在與她的靈力共鳴。
“成了！”阿念睜開眼，驚喜地看著靈草，“原來得這麼煉啊。”
她小心翼翼地用靈力裹住一片靈草葉，把它從莖上摘了下來。葉片離開植株後，青光慢慢斂去，只剩下翠綠的顏色，可摸上去，靈氣卻比之前濃郁了數倍。
阿念把葉片湊到嘴邊，猶豫了一下：“吃了不會出事吧？”
小白在她懷裡叫了一聲，像是在鼓勵她。阿念心一橫，把葉片塞進嘴裡嚼了嚼。葉片入口微苦，可嚥下去後，一股清涼的靈氣瞬間湧遍全身，丹田處的氣流像是被點燃了，瘋狂地旋轉起來。
“好強的靈氣！”阿念連忙閉上眼睛，運轉《萬靈訣》引導靈氣遊走。這股靈氣比靈泉水和單純吸收空間靈氣要霸道得多，若不是她已經有了練氣一層一階的底子，恐怕直接就被靈氣衝得經脈脹痛了。
小白趴在她腿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時不時用鼻子嗅一嗅她身上的氣息，像是在監測她的狀態。
半個時辰後，阿念緩緩收功，睜開眼時，眼裡閃過一絲亮光。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又厚實了不少，練氣一層一階的境界，已經穩得不能再穩了，甚至隱隱有向二階突破的跡象。
“這靈草也太厲害了！”她低頭看著小白，興奮地把它舉起來，“小白，你看，我快能升級了！”
小白被她舉得晃了晃，卻不掙扎，只是甩著尾巴叫了兩聲，像是在為她高興。
阿念把小白放下，又看向靈田。那株被摘了葉子的靈草，竟又長出了新的葉片，和之前的一模一樣，彷彿從未被採摘過。
“這靈草還能再生？”阿念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靈草的莖幹，“難道是因為在萬靈空間裡，所以才有這本事？”
她越想越覺得神奇，看著靈田的目光也變得熾熱起來。要是能種滿這樣的靈草，她的修煉速度豈不是能快上很多？
“不行，我得出去找找，看看山裡還有沒有這樣的靈草。”阿念站起身，把小白抱在懷裡，“小白，跟我一起出去探探路？”
小白蹭了蹭她的脖頸，乖巧地窩在她懷裡。
阿念心念一動，帶著小白出了萬靈空間，回到了山神廟。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山風颳過廟門，發出嗚嗚的聲響，可阿念卻一點都不怕了。有萬靈空間當後盾，還有小白作伴，這荒山裡的黑夜，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她從乾草堆裡翻出之前摘的野桃，啃了兩口墊肚子，然後抱著小白，藉著月光往山深處走。“咱們去找靈草，越多越好，這樣我就能快點變強，再也不用怕狼，也不用怕嬸孃了。”
小白在她懷裡眨著眼睛，忽然抬起頭，朝著一個方向叫了一聲。阿念順著它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的灌木叢裡，有兩點綠光在閃爍，像是野獸的眼睛。
“又有野獸？”阿念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想躲進空間，可小白卻從她懷裡跳下去，朝著那兩點綠光的方向跑了過去。
“小白！回來！”阿念急得喊出聲，連忙跟了上去。
等她跑到灌木叢邊，卻看見小白正對著一隻野兔齜牙，那野兔嚇得縮在地上，瑟瑟發抖，連跑的力氣都沒了。而那兩點綠光，不過是月光照在野兔眼睛上的反光。
“原來是隻兔子啊。”阿念鬆了口氣，蹲下身把小白抱起來，“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啥兇獸呢。”
小白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又看了看那隻野兔，像是在邀功。阿念看著那隻肥碩的野兔，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這兔子看著挺肥的，要是能烤了吃，肯定很香。”
她從小在村裡見過大人們抓野兔，知道怎麼用藤條捆住。她找了根結實的藤條，把野兔的腿捆住，拎在手裡，心裡美滋滋的：“今晚有肉吃了，小白，也給你嚐嚐鮮。”
小白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野兔，顯然也被勾起了饞蟲。
阿念拎著野兔，抱著小白，繼續往山深處走。她的神識因為靈泉水和靈草的滋養，比之前敏銳了不少，能隱約感覺到周圍哪裡有靈氣波動。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她在一棵老槐樹下，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靈氣，和靈田裡的靈草氣息一模一樣。
“找到了！”阿念眼睛一亮，扒開草叢，只見老槐樹下的泥土裡，長著十幾株和靈田裡一樣的靈草，葉片翠綠，靈氣氤氳。
“太好了，這麼多靈草！”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挖著靈草的根部，“把這些都移到靈田裡，以後修煉就不愁了。”
小白蹲在一旁，警惕地看著四周，像是在為她放哨。阿念挖得專心，絲毫沒注意到，遠處的樹影裡，有一道黑影正盯著她的動作，眼裡閃過一絲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