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羅娜晃著腿逗她：“還不承認？晚上去了薩凱那裡，可別嚇得哭鼻子哦？”
“我才不會哭！”砂糖猛地抬起頭，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反駁，可臉頰的紅半點沒褪。
薇薇在一旁慢悠悠地補了句：“要是緊張的話，我們一會兒回住處，可以先跟你說說注意事項。”
這話一出，幾人笑得更歡了，砂糖整個人都快紅成了煮熟的蝦子，抱著糖袋蹲在地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垂著的嘴角，卻忍不住偷偷往上翹。
等夜色徹底籠罩了香波地群島，街邊的泡泡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透過泡泡，在街道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已經變成成人的砂糖站在薩凱的房門前，手指把衣角攥得發皺，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裡翻湧的緊張和期待。
這兩年多，團隊裡的姐姐們都和薩凱確定了關係，只有她一直像個圈外人。
哪怕大家平時都把她當親妹妹疼，甚麼事都帶著她，可她心裡總橫著一層說不清的隔閡，總覺得自己沒真正融進這個家。
現在好了，這層隔閡，終於要徹底消失了。
她定了定神，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
“進來。”房間裡傳來薩凱低沉的聲音。
砂糖推開門走了進去，反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沒過多久，房間裡就傳來了細碎的動靜。
窗外的月光穿過透明的泡泡膜，溫柔地灑在窗沿上，光潔的窗玻璃上，也映出了兩道交疊在一起的人影。
夜已經深了，房間裡還留著淡淡的甜膩氣息，窗外的月光透過泡泡膜，在地板上灑下一片柔和的銀輝。
砂糖縮著，只露著半個通紅的臉蛋，連眼尾都還帶著沒褪乾淨的粉，全程埋著頭不敢看身邊的薩凱。
薩凱側著身，指尖慢悠悠地順著她柔軟的頭髮，從發頂摸到髮梢，動作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安撫。
砂糖被他摸得渾身發僵，往裡又縮了縮，細聲細氣地嘟囔：“別、別摸了……”
她這副害羞到快要把自己裹成蠶蛹的樣子，逗得薩凱當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暢快。
他伸手捏了捏砂糖燙得發燙的臉頰，打趣道：“怎麼，剛才還敢梗著脖子跟我較勁，現在反倒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了？”
砂糖把臉徹底埋進枕頭裡，悶聲悶氣地喊了一句：“你別說了！”
她聲音裡還帶著點沒消下去的顫音，聽得薩凱又是一陣低笑。
笑鬧了兩句，薩凱的目光掃過床頭的電話蟲，心裡忽然起了念頭。
他伸手拿過床頭的電話蟲，指尖撥了撥號碼盤，很快，電話蟲就發出了“布魯布魯”的聲響，沒響幾聲就被接通了。
“咔嚓！”
電話蟲的臉瞬間變成了莫奈那副溫柔又帶著點疏離的模樣，聽筒裡傳來她一貫輕柔的聲音：“薩凱大人？”
薩凱靠在床頭，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電話蟲的殼，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莫奈，到我房間來一趟。”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沉默，只有極輕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過來。
莫奈當然清楚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叫她過去意味著甚麼，可她沒有任何拒絕的資格，沉默了不過兩三秒，她就輕聲應了下來：“好，我知道了，薩凱大人，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薩凱隨手把電話蟲放回床頭，低頭看了一眼偷偷掀開一角瞟他的砂糖，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一會兒你姐姐過來，可別再往裡鑽了。”
砂糖的臉瞬間又紅透了，猛地拉過頭頂，再也不肯露出來了。
薩凱不由得一笑，他太清楚莫奈了，這個女人從兩年前被他放出來，就一直安安靜靜待在他身邊，成了他的女人。
她心裡那點心思，薩凱從一開始就摸得透透的——無非是一直隱忍著，憋著勁想找機會救推進城裡關著的多弗朗明哥，還有她那些昔日的同伴。
也正因為這份放不下的執念，這兩年裡，莫奈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哪怕是他偶爾提出來的那些過分的、甚至有些變態的要求，她都從來沒反駁過一句，咬著牙全都照做了。
今天砂糖的事，也傳到了莫奈的耳朵裡，畢竟她是砂糖的姐姐。
“咚咚咚！”
沒過幾分鐘，房門就被輕輕敲響了。薩凱喊了一聲“進來”，莫奈就推門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淺綠的睡裙，雙手化成的翅膀微微收攏著垂在兩側，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臉上沒甚麼多餘的表情，只有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她反手帶上門，走到床邊，對著薩凱微微躬身：“薩凱大人。”
薩凱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過來。
莫奈沒有半分猶豫，抬腳走向薩凱，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
房間裡原本平息下去的氣息再次翻湧，月光下的窗玻璃上，又映出了交疊的人影，正是梅開二度。
等一切徹底平息下來，夜已經更深了。
薩凱靠在床頭，摸出一支雪茄點燃，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團白色的煙霧，煙霧在月光裡慢慢散開。
他一隻手搭在莫奈的翅膀上，指尖順著她背後收攏的翅膀慢慢劃過，羽毛細膩順滑，觸感好得不像話，讓他心裡一陣接一陣的愉悅。
兩年前薩凱曾經問過她，要不要換回人類的手腳，莫奈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拒絕道：“不了，我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方式。”
她心裡也同樣估算著，等救出少主他們，只有具備飛行能力，才能逃跑出去，所以現在這副身體挺好的。
薩凱也沒管她，鳥翅鳥腿的莫奈，身上多了一種獸性的美，能給他帶來極大的樂趣，他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莫奈被他摸得翅膀微微顫了一下，卻沒動，只是安安靜靜地靠在他身側。
另一邊的砂糖縮在他懷裡，早就困得睜不開眼，卻還是強撐著沒睡，臉頰依舊紅撲撲的。
薩凱摸著手裡順滑的翅膀，看著身邊依偎著的姐妹倆，想到這兩年多的步步為營，想到如今手裡攥著的一切，忽然就忍不住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跟著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志得意滿的暢快。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