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軒眼神銳利地掃視著貨倉四周,補充道:
“黑鴉幫的舊據點,特意把紙盒藏在軍火箱下,顯然是想刻意掩蓋,這絕不是一起普通的命案。另外,通知洪興那邊,讓水靈留意一下,黑鴉幫當年有沒有和甚麼塵封的命案有牽扯。”——水靈,如今是洪興的掌權人,也是他後宮中的一員,洪興勢力遍佈港島,訊息靈通,或許能提供關鍵線索。
楊立青點頭,在警員的協助下,緩緩拆開了那個密封了多年的牛皮紙盒。
紙盒被拆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幾名年輕警員忍不住皺起眉頭,甚至有人轉過身去幹嘔。
葉皓軒和隨後趕來的霸王花、阿moon面色不變,目光緊緊盯著紙盒內部——裡面鋪著一層破舊的報紙,報紙之下,是一具殘缺不全的骸骨,骸骨細小,看得出來,死者大機率是一名年輕女性,骸骨被隨意地蜷縮在紙盒內,四肢扭曲,姿態詭異,身上還殘留著少量破碎的衣物纖維。
楊立青拿起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骸骨碎片,放在放大鏡下觀察,神色愈發凝重:
“葉警司,骸骨已經高度鈣化,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5-8年之間,死者年齡大約在18-22歲,致死原因暫時無法判斷,需要帶回警署法醫科進行進一步檢測。另外,紙盒內發現的衣物纖維,是多年前流行的棉布材質,還有少量毛髮殘留,可用於DNA檢測,我已經取樣,稍後交給法醫科比對。”
霸王花站在一旁,眼神銳利地觀察著貨倉的角落,結合現場情況分析道:
“葉警司,貨倉廢棄多年,平時很少有人來,兇手選擇把屍體藏在這裡,要麼是熟悉黑鴉幫的據點分佈,要麼就是和黑鴉幫有勾結。而且,這個紙盒的尺寸、密封方式,還有裡面的報紙,都和多年前轟動港島的‘紙盒藏屍懸案’極為相似。”
“紙盒藏屍懸案”幾個字一出,葉皓軒的眼神驟然一凝。
他當然記得這起案件——那是七年前的一樁未破懸案,一名年輕女學生失蹤後,警方多方排查均無蹤跡,只在一處廢棄工地發現過一個相似的空紙盒,上面殘留著少量女性毛髮,因缺乏關鍵線索,案件始終未能告破,成為了港島警署塵封多年的遺憾,無人再輕易提及。
阿moon適時開口,遞過整理好的失蹤人口資料:
“葉警司,我剛比對了一下,近8年失蹤的27名年輕女性中,有3名符合這個年齡段和死亡時間的初步推測,其中一名失蹤時是女學生,名叫蘇念晚,當年19歲,是港島某女子中學的高三學生,失蹤於七年前的夏天,失蹤前曾去西環片區買書,此後便杳無音信,和當年紙盒藏屍懸案的受害者身份、失蹤軌跡高度吻合,我已經把她的資料標出來了。”
葉皓軒蹲下身,目光落在紙盒底部,那裡有一個模糊的印記,像是某種符號。
“立青,提取這個印記,和黑鴉幫的標識進行比對,同時比對當年紙盒藏屍案的現場物證痕跡。”
他沉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霸王花,繼續擴大現場排查範圍,重點走訪貨倉周邊的老居民,看看有沒有人記得多年前有可疑人員出入;阿moon,聯絡檔案科,立刻調取當年紙盒藏屍懸案的全部卷宗,全面比對死者資訊、作案手法,同步協調法醫科,加快DNA比對進度。”
“是,葉警司!”三人異口同聲應聲,立刻分頭行動:
楊立青專注提取印記和樣本,動作愈發細緻;霸王花拿起對講機,有條不紊地下達排查指令;阿moon則快速聯絡檔案科,梳理卷宗線索,四人分工明確,默契十足,一場偵破之戰,在無聲中有序推進。
葉皓軒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在那具蜷縮在紙盒內的骸骨上,眉宇間滿是沉重。
他剛晉升警司,就撞上了這樁塵封多年的奇案,而且案件還牽扯到黑鴉幫,更讓人在意的是,洪興掌權的水靈那邊,或許還能挖出更多不為人知的線索。
“當年的懸案,黑鴉幫的遺留隱患,還有洪興那邊的線索,”
葉皓軒低聲自語,指尖緊握成拳,“不管這背後牽扯到甚麼,不管兇手是誰,這一次,我和你們一起,一定要揭開真相,還受害者一個公道。”他的目光掃過身旁忙碌的三位愛人,眼神堅定而溫柔——有她們在身邊,不管遇到多大的難關,他都無所畏懼。
陰暗的貨倉內,警戒燈的光芒忽明忽暗,映著四人堅毅的臉龐。
一場針對塵封七年奇案的偵破之戰,在葉皓軒晉升警司的第一天,正式拉開了序幕。而他不知道的是,這起紙盒藏屍案的背後,不僅牽扯到當年的懸案真相、黑鴉幫未被徹底肅清的餘孽,還有洪興內部隱藏的關聯,以及一段塵封多年的豪門恩怨……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水靈那邊很快就傳來了關鍵線索,將這樁奇案與黑鴉幫的舊賬,緊緊纏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