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頑抗到底,就能保住你自己,保住那些潛伏的殺手嗎?”
葉皓軒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們已經找到了恆基寫字樓的‘禿鷲’,雖然還沒有動手,但已經將他牢牢監視,只要我一聲令下,他立刻就會被抓獲。而且,技術部已經在全力破解你的加密通訊痕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其他七名殺手的位置,你就算不說話,我們也能一一將他們抓獲,徹底粉碎你的計劃。”
面具男子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恢復了冰冷,依舊沒有開口,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轉動一下,彷彿葉皓軒說的話,與他無關。
葉皓軒沒有氣餒,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不是港島本地人,菸蒂是東南亞小眾品牌,你的粵語說得不標準,還有你身上的古龍水味,是東南亞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這些線索,足夠我們排查你的身份。另外,你下巴上的疤痕,看起來像是被軍用匕首所傷,結合暗影組織與東南亞黑幫的聯絡,你大機率是東南亞某黑幫的核心成員,或者,是暗影組織在東南亞的負責人。”
說到這裡,葉皓軒故意停頓了一下,仔細觀察著面具男子的表情。
果然,當提到“東南亞黑幫”“暗影組織負責人”時,面具男子的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眼底的陰鷙,變得更加濃烈,甚至閃過一絲殺意——顯然,葉皓軒的話,戳中了他的要害。
“你就算不說話,我們也能透過這些線索,查到你的真實身份,查到你的家人、你的同夥。”葉皓軒語氣加重,帶著一絲威懾,“你以為,你自殺未遂,頑抗到底,就能一了百了嗎?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我們抓獲了所有殺手,查清了你的身份,你的家人,你的同夥,都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而你,最終只會落得一個身敗名裂、就地正法的下場。”
“閉嘴!”面具男子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濃濃的戾氣和慌亂,
“不許你提我的家人!我的事情,與他們無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要從我嘴裡,套出任何線索,不可能!”
看到面具男子終於開口,葉皓軒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他知道,僵局,終於被打破了。家人,就是面具男子的軟肋,只要抓住這一點,就有機會,讓他徹底開口。
“我不想傷害你的家人,也不想為難你。”
葉皓軒的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威懾,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反抗,沒有任何意義。暗影組織作惡多端,殘害無辜,就算你不配合我們,我們也一定會徹底摧毀它,所有參與其中的人,都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與其頑抗到底,連累家人和同夥,不如如實交代,說出你的真實身份,說出另外七名殺手的潛伏位置,還有你與東南亞黑幫的聯絡。”葉皓軒繼續說道,“只要你配合,我可以向法院申請從輕發落,保住你的性命,也可以保證,不牽連你的家人,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面具男子死死咬著牙,眼神裡充滿了掙扎和痛苦,他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了鮮血。他看著葉皓軒,眼底滿是陰鷙和不甘,卻又夾雜著一絲恐懼——他不怕自己被殺,卻怕連累自己的家人,那是他唯一的軟肋,也是他無法觸碰的底線。
就在這時,葉皓軒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傳來佐佐木美穗急切的聲音:
“皓軒,不好了!恆基寫字樓的可疑人員,突然有動靜了,他剛才從便利店出來後,沒有返回寫字樓,而是朝著會展中心的方向走去,神色匆匆,而且,我們發現,他的口袋裡,似乎藏著一把手槍,疑似準備提前動手!另外,便利店的監控,拍到他剛才在便利店,偷偷給一個陌生號碼發了簡訊,簡訊內容是一串亂碼,疑似在給其他殺手傳遞訊號!”
葉皓軒眼神一凝,立刻站起身,語氣急切而堅定:
“收到!我立刻帶人趕過去!你通知潛伏在恆基寫字樓的警員,立刻跟上他,密切關注他的動向,不要擅自行動,等我趕到,一起動手抓捕!另外,通知技術部,立刻破解那串亂碼簡訊,查明簡訊內容,還有那個陌生號碼的歸屬地,儘快找到接收簡訊的人!”
“明白,皓軒!”
掛掉對講機,葉皓軒再次看向面具男子,語氣冰冷:
“看到了嗎?你的殺手,已經開始行動了,就算你不配合,他們也終究會暴露,終究會被我們抓獲。你現在交代,還能爭取從輕發落,若是再頑抗,等我們抓獲了所有殺手,查清了所有真相,你就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
面具男子抬起頭,看著葉皓軒,眼底的掙扎,越來越強烈,卻依舊沒有鬆口,只是死死咬著牙,沉默不語。
葉皓軒知道,現在不是繼續審訊的時候,恆基寫字樓的“禿鷲”準備動手,一旦他得逞,後果不堪設想。
他深深看了面具男子一眼,語氣堅定:“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等我回來,若是你還不肯交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葉皓軒轉身,快步走出臨時看管室,立刻召集飛虎隊員,拿起裝備,朝著恆基寫字樓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知道,一場新的危機,已經悄然降臨,“禿鷲”的異動,很可能是八名殺手提前行動的訊號,而那串亂碼簡訊,或許就是他們發動襲擊的暗號。
此時,恆基寫字樓樓下,“李偉”也就是禿鷲,正快步朝著會展中心的方向走去,神色匆匆,口袋裡的手槍,隔著衣服,能隱約看到輪廓。
他時不時回頭張望,確認沒有被跟蹤後,腳步又加快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意——他已經收到了面具男子的緊急訊號,以為警方已經發現了所有潛伏殺手,決定提前動手,就算拼盡全力,也要完成首領交代的任務。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警方的監視之下;他更不知道,面具男子已經被警方抓獲,那串亂碼簡訊,很快就會被技術部破解;他更不知道,葉皓軒已經帶領飛虎隊員,朝著他的方向疾馳而來,一張新的天羅地網,已經悄然拉開,等待著他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