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花問道:
“可不可以把信給我看看?”
“哦,我們只是想找找看,看看有沒有甚麼線索。”
王依青點了點頭,說道:
“可以,我現在就去把全部的信拿出來。”
王依青走了之後,冬蟲草指了指霸王花,說道:
“小姐,如果你想學寫情書的話,不如買一本情書大全來看看。”
“那會更管用的。”
“馬文堅那小子寫的情書肉麻當有趣。”
“你有沒有聽過,用菸灰缸來形容女人的?”
說到這裡,冬蟲草高仰著頭,用自以為充滿了感情的話語,接著說道:
“他說你是我的菸灰缸......”
“我是一根被燃燒的香菸......”
“你耐心地等待吧。”
“我早晚會投入你的懷抱的。”
說著,他看向霸王花,問道:
“請問,你們會不會覺得很肉麻?”
維積拍了拍冬蟲草的肩膀,笑道:
“你一定經常偷看王小姐的信了。”
冬蟲草嚷嚷道:
“哇,你不要冤枉我好不好?”
就在這時,王依青雙手拿了一堆的信走了過來。
她遞給霸王花,說道:
“吶,全部都在這兒了。”
霸王花接了過來,分一點給維積。
然後。
兩個人走到一邊,大致翻看了一下,維積看著霸王花,輕輕搖了搖頭。
霸王花轉過身子,看向王依青問道:
“全部都在這兒了嗎?”
王依青:“只有這麼多了。”
霸王花把手中的信放到了維積的手上,說道:
“我看那封信還沒有寄到。”
說著,看向王依青,“王小姐,除了警方之外,我們相信還有一批歹徒也想拿到他最近寄給你的一封信。”
冬蟲草:“歹徒?”
然後。
看了王依青一眼,一邊在屋裡走來走去,一邊說道:
“依青,我早就跟你說過了。”
“那小子不是甚麼好人。”
“你看看,惹禍上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