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花只好把耳朵湊近他的嘴邊。
說完話後，馬先生閉上了雙眼。
葉皓軒問道：“怎麼樣？”
霸王花：“他已經死了。”
“我們今天回去吧。”
葉皓軒點了點頭。
......
回到港島的次日，霸王花和維積前往馬先生臨死前所說的地址。
按了一下門鈴，沒一會房裡傳來了一道男聲：
“來者何人，速速報上你的名來。”
屋裡的人叫冬蟲草。
維積：“請問.....”
冬蟲草打斷道：
“你不必試，也不必問。”
“若然白撞我將你綁。”
維積有些不耐煩了，連按了幾次門鈴。
冬蟲草：“哎呀，你不要按鈴了，牙膏，肥皂，洗頭水甚麼都有了。”
霸王花：“請你先開開門吧。”
聽到是女聲，冬蟲草有些激動了起來。
“突聞燕語鶯啼，待我開門看來......”
開啟門一看，見到霸王花，冬蟲草的眼神一下子就直了。
霸王花笑道：
“我就說我出馬比你出馬好吧。”
“對不對？”
冬蟲草咧嘴笑道：
“甚麼事啊小姐，想找人按摩啊？”
維積亮了一下警官證，與霸王花走了進去。
冬蟲草一邊跟在他們的身後，一邊說道：
“你不要以為我不懂法律。”
“警察也不可以隨便闖入民宅的。”
維積停下腳步，轉身，拿出一個信封，“這是進屋的搜查令。”
“上面有中文跟英文，兩樣都不認識的話，可以打電話到中西區警署。”
“電話是六七七一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