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會飛,也不能移山填海的晏清竺,老老實實地跟晏蘭笙一起騎馬往他藏寶的地方而去。
她已經連續有兩個多月的時間,都待在馬匹身上了。
說實話,晏清竺已經開始有些覺得難耐了起來,畢竟騎馬真的很累!
而且每當出遠門,她都十分懷念現代的出行工具。
可惜在古代實在難搞出汽車,飛機裡,她空間裡倒是有,但沒有水泥路,即便拿出來也十分雞肋。
“哎……”
想來想去,晏清竺也只能一邊忍受騎馬帶來的顛簸,一邊無奈嘆氣。
還好她的身體如今才19歲,還很年輕,經得起造。
隨著天色漸暗,晏清竺似乎感覺到了甚麼。
她猛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
雖然甚麼都沒看見,但晏清竺就是知道,自己的感覺並沒有出錯。
後面又多了幾位武林高手!
雖然早就知道後面一直有人在跟蹤,但像這樣感覺的高手,倒是頭一天感覺到。
如今江湖上,誰不知道晏蘭笙是行走的藏寶圖啊?
所以從他們出澤陽城的那一刻起,身後的尾巴便一直沒有斷過。
儘管暗處跟著的晏家死士,悄無聲息地解決了一些人。
但還是有一些比較謹慎且武功高強的人,遠遠地跟著,他們不靠近,也不給死士任何靠近的機會。
……
風把暗處那隱晦的血腥味吹散,只剩下那一具具屍體,留給野獸啃食。
晏蘭笙的唇抿成了直線,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的貪心了。
雖然財寶很好,但如果用來跟晏清竺相比的話,他願意散盡家財。
想到這裡,他將馬勒停。
然後微微喘著氣道:“娘,兒子後悔了,要不我們直接回孤煙城吧。”
作出這個決定,對於晏蘭笙來說是艱難的。
他是一個愛財的人,更享受賺錢的過程。
對於他來說,那些金銀俗物,每一樣都是他的心頭愛,是他珍愛的收藏品,更是他的戰利品!
而如今他的這個決定,無疑是在剜自己的心!
晏清竺同樣勒停了馬匹,她帶著疑問道:“為甚麼要回頭?你有了新的打算?”
別說晏蘭笙了,就連她都害怕那些財寶被人給偷走了,畢竟那些個江湖人士,懂得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雜了。
誰知道會不會就有那種精通找藏寶地的人才呢?
所以東西還是早日落袋為安才能令人踏實。
晏蘭笙從不對晏清竺撒謊,即便有些難為情,他還是老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兒子覺得自己想錯了,兒子單想著您厲害,您無所不能,卻忘了您如今也只是肉體凡胎。
您會餓,會渴,會累,也會受傷……”
活來活去,一直是肉體凡胎的晏清竺:……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晏蘭笙的眼裡,居然這麼強。
“所以兒子想了想,東西若是被搶走了,那就被搶走吧,大不了我再重頭來過。”
晏清竺無語,“就現在這亂套的景象,你重頭來過就跟那被圈養的小豬似的。”
長點肉就得被人惦記著殺掉吃肉了。
沒看那早死的夏幽帝嘛,都快把夏朝的富商給一網打盡了,雖然最後死的也慘。
而如今的新皇,只能說,不愧是能跟夏幽帝當親兄弟的人。
兩人的腦子,真的大差不差。
且他好戰,為了平叛,一直在搜刮錢財,抓捕青壯男子送到戰場上。
其荒唐程度絲毫不比前任差。
到了如今,晏清竺甚至莫名能夠明白,為甚麼傅玉錦會是男主了。
因為他很可能是夏國皇室中,為數不多的,沒把百姓往死裡折騰的皇子!
而劇情中的傅玉錦也確實沒有實行苛政,他只是過分享受著帝王的權利而已。
若不是他回回都要把反派們往死裡欺壓,也不至於亡國的那麼快。
想的有點遠的晏清竺連忙拉回思緒。
“要不你先回澤陽城等著,孃親自己去拿東西?”
雖然她有點不放心他,但他既然能在澤陽城待那麼久都沒被刺殺成功,想來應該也能繼續再待一段時日的。
但晏蘭笙不同意,“不行,娘若是不願意回頭,那我們便一起去。
我身邊跟著的死士不多,若是一分為二的話,怕是會給某些人可乘之機。”
“行吧,那就別磨嘰了,趕緊走。”
***
雖然晏清竺很急,但還沒有急昏頭。
她是很強,但她也從不小看任何人!
所以到了半路時,她和晏蘭笙便開始想辦法脫離後面那些尾巴的視線了。
這一路上,甚麼都不多,就流民匪徒多。
於是,母子倆很是輕易地便被綁上了山。
那些匪徒們見晏蘭笙一副嬌生慣養的模樣,內心升起濃濃的嫉妒與厭惡。
他們暴力地驅趕他前行,並催促道:“趕緊走,磨蹭甚麼呢?”
“小白臉,我警告你別鬧么蛾子,我們這山裡可沒有轎子給你坐,你若是跟不上,我們就直接將你喂狼!”
“最討厭像你們這種公子哥了,看著便一副娘唧唧的模樣。”
被推得踉蹌的晏蘭笙氣極,他惡狠狠地瞪了幾人一眼,並默默地給他們安排上將死之人的身份。
而另一邊,匪徒們對待晏清竺倒是沒有這邊的匪徒們那麼暴躁。
不過也同樣沒打甚麼好主意就是了。
……
待兩人被趕著上山後,這群匪徒們立馬開始歡呼吆喝了起來。
“大當家,大當家你快來看啊,我們抓回了兩頭肥羊!”
“對,看著可肥了,渾身的錦羅綢緞!”
一位鬍子拉碴的壯漢聞聲而來。
他先是審視了一遍晏清竺和晏蘭笙,隨後才冷聲問:“在哪抓到的?”
“就在咱們的山腳下,我們還沒搜身,等著帶回來再搜。”
“行,關到柴房裡去吧,男女分開關,然後把他們全身上下扒一遍。
等問清楚是哪的,再讓他們寫信回去喊人來交贖金。”
“好的大當家。”
“趕緊走!”土匪們推搡著晏蘭笙往一棟土房子裡走。
而晏清竺則是被幾個灰頭土臉的婦人給接手了。
那位大當家的目光一直都流連在晏清竺身上,且越看越滿意。
他身旁的二當家非常懂事道:“大哥,咱們大嫂都已經去了那麼多年了,您如今也該再娶一房了吧?
這女人倒是有幾分姿色,若大哥喜歡,晚些二弟便讓人把她洗乾淨了送到你房裡?”
至於贖金,拿了贖金不放人多正常的事情啊。
畢竟他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土匪!
二當家的提議令大當家十分滿意,他大笑了幾聲:“哈哈哈,行,那就安排下去吧。
今夜我莽大新婚,給弟兄們都整上幾桌好酒好菜,一起慶賀慶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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