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輛M8灰狗輕型裝甲車,銀灰色的車身排成三列。37毫米主炮,速度快,機動靈活,最適合偵察和巡邏!!!
二十五輛美洲獅重型裝甲車,體型更大,八輪驅動,75毫米主炮,裝甲厚實,既能偵察也能突擊,還能運兵。二十輛豹式中型坦克和三十五輛M24霞飛輕型坦克混編在一起,炮管高高揚起,履帶嶄新,像一群沉睡的鋼鐵猛獸!!!
四十輛旋風防空坦克和五十輛M45防空車排列在坦克群旁邊。旋風的四聯裝20毫米炮和M45的四聯裝12.7毫米機槍,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最後,是五架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墨綠色的機身,修長的旋翼,短翼下掛著地獄火導彈和火箭巢,那門30毫米鏈式機炮從機頭下方伸出來,像一條毒蛇的信子!!!
蘇天賜站在空地中央,看著眼前這片鋼鐵森林,滿意地點點頭。他從懷裡掏出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龍文章,帶人過來。空地上。”
對講機裡傳來龍文章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長官?東西到了???”
“到了。來吧。”
“收到!”
幾分鐘後,遠處傳來引擎的轟鳴聲。龍文章開著車,後面跟著幾輛卡車,沿著土路向空地駛來。車上坐滿了士兵,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好奇地往這邊張望!!!
車子在空地邊緣停下。龍文章跳下車,大步向空地中央走來。走了沒幾步,他的腳步就慢了下來。然後,停了下來。
他看到了那些堆積如山的木箱,那些整整齊齊排列的坦克和裝甲車,那些高高揚起的炮管,那些在陽光下閃著光的機槍。
他的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身後,那些跟著跑來計程車兵們也一個個停住了腳步。有人手裡的槍掉了,有人捂住了嘴巴,有人使勁揉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長官……”龍文章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這……這些都是……”
蘇天賜走到一堆木箱前,拍了拍最上面的一個。
“M1加蘭德步槍,五萬支。半自動,八發彈夾。比小鬼子的三八大蓋強十倍。從今天起,你計程車兵每人一支,不用再擔心火力不夠了。”
龍文章的手開始發抖。
蘇天賜又走到另一堆箱子前。
“MG42通用機槍,兩萬支。射速每分鐘上千發,綽號‘希特勒的電鋸’。每個步兵連配一個機槍排,每排六挺。火力密度足夠把小鬼子的衝鋒打成篩子。”
旁邊是M2重機槍的箱子。
“M2重機槍,一萬八千架。點五零口徑,打人打飛機打裝甲車,一槍一個大窟窿。放在碉堡和炮樓裡,小鬼子的步兵來多少死多少。”
龍文章的腿也開始發抖了。
蘇天賜繼續往前走,指著那些火箭筒。
“火箭筒,八千具。單兵反坦克武器,八十毫米口徑,能打穿一百多毫米的裝甲。小鬼子的任何坦克在它面前都是紙糊的。每個步兵班配一具,專門打坦克。”
他走到那堆軍裝前面。
“軍裝,二十萬套。德式,全套。從今天起,你計程車兵人人有軍裝穿,不用再穿自家衣裳了。”
然後是急救包。
“急救包,五萬套。止血帶、繃帶、碘伏、磺胺、嗎啡。戰場上受了傷,用這些能保住命。”
龍文章的眼眶紅了。
蘇天賜走到裝甲車和坦克群前面,一一介紹。
“M8灰狗,三十輛。輕型裝甲車,37毫米主炮,速度快,偵察巡邏用。美洲獅,二十五輛,重型裝甲車,75毫米主炮,裝甲厚實,突擊用。豹式中型坦克,二十輛,75毫米長身管主炮,正面裝甲八十毫米。M24霞飛輕型坦克,三十五輛,速度更快,機動靈活。”
他指著防空車輛。
“旋風防空坦克,四十輛,四聯裝20毫米高射炮。M45防空車,五十輛,四聯裝12.7毫米重機槍。專門打飛機,也可以平射打步兵。”
最後,他走到那五架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前面。
“阿帕奇武裝直升機,五架。30毫米鏈式機炮,地獄火反坦克導彈,七十毫米火箭巢。具體效能我跟你說過,就不重複了。”
蘇天賜轉過身,看著龍文章。
龍文章站在那裡,眼淚已經流了下來。他沒有擦,任由淚水在臉上淌。身後那些士兵,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跪在地上,有的仰天長嘯。
幾個月前,他們還是一群潰兵、難民、老百姓。手裡拿著破槍,甚至拿著大刀長矛。穿著五花八門的破衣裳,吃了上頓沒下頓。
現在,五萬支嶄新的步槍,兩萬挺機槍,一萬八千架重機槍,八千具火箭筒,五萬顆手榴彈,二十萬套軍裝,五萬套急救包。坦克、裝甲車、防空車、武裝直升機。這些東西,足夠武裝一個現代化的集團軍。
龍文章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到蘇天賜面前,猛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他的手在顫抖,但他的眼神堅定得像一塊鐵。
“長官!”他的聲音沙啞,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我龍文章代表川沙三萬八千名兄弟,感謝您!這些武器,我們會用好的!每一顆子彈,每一顆炮彈,都會打在小鬼子頭上!”
蘇天賜回了一個軍禮,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煽情了。趕緊讓人搬東西,天黑之前全部入庫。”
龍文章用力點頭,轉身對著那些還在發呆計程車兵吼道:“都愣著幹甚麼?!幹活!”
士兵們如夢初醒,蜂擁而上。
木箱被開啟,一支支嶄新的步槍被舉起來,在陽光下閃著光。有人把槍抱在懷裡,像抱著自己的孩子;有人把槍舉過頭頂,仰天長嘯;有人蹲在地上,摸著一挺MG42機槍,手都在抖。
坦克被髮動起來,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士兵們爬上爬下,鑽進鑽出,好奇地打量著每一個零件。有人坐在駕駛座上,握著方向盤,嘴裡發出“嘟嘟嘟”的聲音,模擬開車。
阿帕奇直升機前圍滿了人。他們仰著頭,看著那巨大的旋翼、那猙獰的短翼、那門粗短的機炮,眼中滿是敬畏。
龍文章站在蘇天賜身邊,看著這片熱火朝天的場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長官,有了這些東西,川沙縣就是鐵打的。”
蘇天賜點點頭,目光落在那五架阿帕奇上。
“飛行員我那邊正在培訓,等學成了,給你派幾個過來。直升機先放在這裡,讓人看著,別讓人亂動。”
龍文章連忙點頭:“明白!”
蘇天賜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西沉,天邊的雲被染成了金紅色。
“行了,我該回去了。這邊交給你,有事隨時聯絡。”
龍文章立正敬禮:“是!長官慢走!”
蘇天賜轉身上車,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空地,沿著土路向縣城方向開去。
後視鏡裡,龍文章還站在原地,目送他遠去。身後,那片空地上,幾百個士兵正在忙碌,像一群勤勞的螞蟻,搬運著那些鋼鐵巨獸。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灑在那片鋼鐵森林上,金光閃閃。
遠處的江面上,最後一抹霞光正在消散。
黑夜就要來了。
但明天,太陽還會升起。
空地上的喧囂還在繼續。士兵們像螞蟻搬家一樣,把那些堆積如山的木箱往卡車上搬,坦克和裝甲車的引擎聲此起彼伏,整片空地就像一個巨大的工地,熱火朝天。
龍文章站在那五架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前面,仰著頭,脖子都酸了,眼睛卻捨不得眨一下。他繞著其中一架轉了好幾圈,伸手摸了摸起落架,又拍了拍那修長的短翼,嘴裡不停地念叨。
“長官,這玩意兒……真能飛?”
蘇天賜笑了:“不僅能飛,還能打仗。走,帶你上去轉轉。”
龍文章眼睛一亮,但隨即又猶豫起來。他看著那架墨綠色的鐵鳥,喉嚨發緊,手心冒汗。他這輩子坐過火車,坐過輪船,坐過卡車,但飛機——別說坐了,連近距離看都沒看過。
“長官,我……”他嚥了口口水,“我有點恐高。”
周圍計程車兵們鬨笑起來。董刀笑得最大聲,臉上的刀疤都扭曲了。
“龍哥,你怕了?”
龍文章瞪了他一眼:“誰怕了?我……我就是問問!”
蘇天賜拍了拍他的肩膀,拉開駕駛艙的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上去吧。坐一次就不怕了。”
龍文章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手腳並用地爬進了後座。蘇天賜跟著坐進前座,幫他繫好安全帶,戴上耳機。
“坐穩了。”
發動機啟動,旋翼開始旋轉。起初很慢,一下一下的,像老牛拉車。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氣流捲起地面的塵土,吹得周圍計程車兵睜不開眼,紛紛後退。
直升機緩緩升空,懸停在離地幾米的空中。龍文章的身體猛地往下一沉,雙手死死抓住座椅兩側的扶手,指節泛白,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