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咬著牙，有人握緊槍，有人低下頭！！！
一個黑壯的漢子突然開口，聲音有些顫抖：“周長官，我...........我沒殺過人”
周衛國看著他，道：“我知道。但遲早要殺。今天，就是你們的第一課！！！”
他指著那三個奸細，繼續道：“記住，他們是鬼子，是侵略者，是畜生。殺他們，不是殺人，是除害！！！”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嚴厲：“現在，我命令——每個人，上去捅一刀！只准捅下半身，不準一下子捅死！讓他們慢慢流血流死！讓他們嚐嚐，甚麼叫生不如死！！！”
第一個新兵被推了出來！！！
那是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他端著槍，一步一步向那三個奸細走去，手抖得厲害！！！
走到第一個奸細面前，他舉起槍，對準那人的大腿，閉著眼睛，猛地刺了過去！！！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那奸細大腿上被捅出一個血窟窿，鮮血噴湧而出，疼得他渾身抽搐！！！
年輕人拔出刺刀，後退幾步，看著那噴湧的鮮血，整個人都在發抖！！！
“下一個！”周衛國的聲音冷酷無情！！！
第二個新兵上前，對準另一個奸細的小腿，一刀刺下！！！
又是一聲慘叫！！！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一刀，兩刀，三刀...........？
那三個奸細身上被捅出一個個血窟窿，鮮血染紅了他們身下的地面。慘叫聲、求饒聲、咒罵聲，此起彼伏！！！
那個破口大罵的奸細很快罵不出聲了，只剩下一聲聲虛弱的呻吟！！！
那個求饒的奸細哭得稀里嘩啦，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嘴裡不停喊著“饒命”！！！
那個唸經的奸細早就暈了過去，但又被一刀刀捅醒，繼續在痛苦中掙扎！！！
新兵們從一開始的恐懼顫抖，到後來漸漸變得麻木，再到最後，眼中開始冒出憤怒的火光！！！
他們想起自己的親人，想起那些被鬼子殺害的父老鄉親，想起自己為甚麼要逃難到這裡！！！
“殺！”有人怒吼一聲，刺刀狠狠捅進一個奸細的身體！！！
“殺！”又一個人上前，刺刀帶著仇恨刺入！！！
鮮血流了一地，染紅了腳下的泥土！！！
那三個奸細，從劇烈掙扎，到微弱呻吟，到最後徹底沒了聲息！！！
他們是被一刀刀捅死的，流乾了最後一滴血！！！
周衛國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直到那三個人徹底斷氣，才揮了揮手！！！
“拖下去，餵狗！！！”
屍體被拖走，地面上的血跡被沖刷乾淨！！！
但操場上的人群還沒有散去！！！
周衛國再次站上木臺，大聲道：“這只是開始！咱們營地裡，說不定還有鬼子的奸細！！！”
人群中一陣騷動！！！
周衛國繼續道：“從現在開始，每一個加入營地的人，都要接受嚴格審查！特別是那些腳趾縫裡有老繭的！！！”
他解釋道：“小鬼子從小穿木屐，木屐的帶子是夾在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常年穿木屐的人，腳趾縫裡會磨出老繭！咱們中國人，從小穿布鞋草鞋，不會有那種繭子！！！”
“所以，腳趾縫有繭子的，就是鬼子奸細！”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呼！！！
“真的假的？還有這種說法？？？”
“難怪小鬼子走路姿勢跟咱們不一樣！！！”
周衛國一揮手：“老護衛隊，開始審查！所有新來的人，全部檢查腳趾縫！一個都不許漏！！！”
接下來的一天一夜，整個營地都在進行一場大規模的審查！！！
老護衛隊計程車兵們分成幾十個小組，對每一個新來的人進行檢查！！！
“脫鞋！脫襪子！把腳伸出來！！！”
“腳趾縫張開！我看看！！！”
一個個難民被要求脫掉鞋襪，露出雙腳。士兵們仔細檢查他們的腳趾縫，看有沒有老繭！！！
大多數人的腳趾縫都很乾淨，只有一些幹活的繭子，但位置明顯不同！！！
但也有人的腳趾縫裡，有一道深深的繭痕，正好在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
“你！出來！！！”
“我……我不是奸細！我是逃難來的！”那人拼命掙扎，臉色慘白！！！
但士兵們不由分說，把他拖了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
越來越多的人被揪出來。
到第二天傍晚，一共抓到了十三個人。
這十三個人，腳趾縫裡都有那道獨特的繭痕。
有的人一開始還嘴硬，辯解說自己是幹活的，磨出來的。但當週衛國讓人拿過一雙木屐，讓那人穿上時，那人的腳趾縫正好卡進木屐的帶子裡，嚴絲合縫。
鐵證如山。
這十三個人，全是日本奸細。
周衛國看著這些人，眼中滿是殺意。
“說吧，你們是怎麼混進來的？任務是甚麼？還有多少同夥？”
那些人有的沉默，有的冷笑，有的破口大罵。
“支那豬！你們死定了！大日本帝國的大軍馬上就到！到時候你們全都要死！”
“八嘎！你們這些低等人，也敢抓我們？”
“天皇陛下萬歲！大日本帝國萬歲！”
周衛國冷冷地聽著他們的咒罵，突然笑了。
“很好。很有骨氣。”
他揮了揮手：“押到操場，全部槍斃。”
操場上，七萬多人再次聚集。
十三個人被押到一堵土牆前面，一字排開。他們有的還在咒罵，有的渾身發抖，有的已經癱軟在地上。
周衛國站在他們面前，目光掃過那十三張臉。
“你們是鬼子派來的奸細，來害我們，來毒死我們，來破壞我們的家園。”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你們知道，我們這些人，是從哪裡來的嗎？”
他指著人群中那些難民：“他們，是從淪陷區逃出來的。他們的村子被你們燒了，親人被你們殺了，家被你們毀了。他們甚麼都沒有了，只剩下這條命。”
“我們建這個營地，就是想給他們一條活路。讓他們有飯吃，有地方住，有希望活下去。”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冰冷：“而你們，連這點希望都要毀掉。”
“你們說，你們該不該死？”
人群中爆發出震天的怒吼：“該死！殺了他！千刀萬剮！”
周衛國點點頭，轉過身，背對著那十三個人。
“開槍。”
砰砰砰砰砰！
一排槍聲響起。
十三個人，十三顆子彈，十三條生命。
有人當場斃命，有人還在抽搐，有人嘴裡冒著血泡，發出咯咯的聲音。
周衛國轉身，看著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屍體，面無表情。
“把屍體掛起來。”
一根根木樁豎起來，一具具屍體被掛在上面，在風中搖晃。
夕陽西沉，晚霞如血。
那些掛在木樁上的屍體，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七萬多人站在操場上，望著那些屍體，鴉雀無聲。
有人害怕，有人興奮，有人咬牙切齒，有人默默流淚。
周衛國站在木臺上，望著這些人，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十三具屍體，掛在那裡，是一個警告，也是一個宣言。
警告那些還想混進來的奸細——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宣言給所有在這裡的人——這個營地，會用一切手段，保護每一個人的安全。
他轉身，走下木臺。
身後，晚風吹過，那些屍體在風中輕輕搖晃。
遠處，太陽沉入地平線，夜幕降臨。
新的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而那十三具屍體，還會繼續掛在那裡，直到腐爛，直到化為白骨。
這是戰爭的代價，也是戰爭的殘酷。
在這個時代，沒有憐憫，沒有寬容。
只有殺戮，或者被殺。
夜幕降臨，營地裡燈火通明。
周衛國站在操場上，望著遠處那十三具掛在木樁上的屍體，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十三個人，十三條命，都是日本奸細。
這只是被發現的。還有多少沒被發現？還有多少正潛伏在七萬多難民中，等待時機，伺機而動？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向營部走去。
必須採取更嚴厲的措施。
營部裡，幾個主要頭目已經等候多時。周衛國走進來，在首位坐下，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今天的事，你們都看到了。”他沉聲道，“小鬼子往咱們這兒派了奸細，想毒死咱們。這次抓到了十三個人，但肯定還有漏網之魚。”
眾人神色凝重，紛紛點頭。
周衛國繼續道：“從現在開始，咱們要成立專門的鋤奸隊。專門負責審查新來的難民，揪出混進來的奸細。”
他看向在座的幾個人，開始點名：“張鐵牛，李大山，王老栓，趙黑子，劉禿子……”
一連點了十個名字，都是他信得過的老兄弟，個個忠心耿耿，辦事穩妥。
“你們十個人，每人挑五十個精幹的兄弟，組成十支鋤奸隊。”周衛國道，“任務只有一個——審查每一個新來的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祖宗八代都要查清楚。但凡有一點可疑，先扣下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