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力補充道:“兄弟們打聽到,鬼子在上海有好幾個秘密據點,專門用來關押、審訊咱們的人。其中最大的一個,在閘北那邊,是個廢棄的紡織廠,裡面關著不少人。”
蘇天賜眼睛一亮:“具體位置查清楚了嗎???”
丁力點頭:“查清楚了。那地方明面上是個倉庫,實際上是小鬼子的秘密據點,裡面有四十多個鬼子和漢奸,還有十幾個被抓的抗日分子!!!”
蘇天賜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天際線!!!
四十多個鬼子和漢奸???
還有秘密據點???
他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很好。”
他轉身看向許文強:“文強,你去準備一些東西!!!”
許文強連忙凝神傾聽。
“鐵釘,要生鏽的,越多越好。鐵片,剪成小碎片,也要生鏽的。玻璃渣,砸碎了,越碎越好!!!”
許文強一愣:“蘇先生,這是要……”
蘇天賜沒有解釋,只是道:“再準備一些炸藥,雷管,引信。還有,找個鐵匠鋪,打一些鐵皮桶,要結實的,能裝幾十斤炸藥的那種!!!”
許文強雖然不明白,但還是點頭:“是!我這就去辦!!!”
丁力在一旁撓頭:“蘇先生,這是要做甚麼武器嗎???”
蘇天賜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沒良心炸藥包!!!”
丁力一愣:“沒良心?”
蘇天賜點點頭:“炸藥包外面裹上生鏽的鐵釘、鐵片、玻璃渣,爆炸的時候這些東西會到處亂飛。打進肉裡,取不出來,很快就會感染,爛肉,最後要命。就算當場沒死,也得活活爛死。”
丁力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閃過恐懼和興奮交織的神色。
“這……這也太狠了吧?”
蘇天賜冷冷道:“對鬼子,怎麼狠都不為過。”
接下來的兩天,許文強帶著手下的兄弟們,全力準備蘇天賜需要的東西。
鐵釘,生鏽的,收集了整整兩麻袋!!!
鐵片,剪成指甲蓋大小的碎片,也裝了一麻袋!!!
玻璃渣,砸碎了幾十個玻璃瓶,裝了半麻袋!!!
炸藥,從黑市上買來的,足足五十斤!!!
鐵皮桶,打了二十個,每個能裝二十斤炸藥!!!
第三天夜裡,蘇天賜開始製作他的“沒良心炸藥包”!!!
他在別墅的後院裡,把炸藥分成二十份,每份兩斤半,裝進鐵皮桶裡。然後在炸藥周圍填滿生鏽的鐵釘、鐵片、玻璃渣,壓實,封口,裝上雷管和引信!!!
一個標準的沒良心炸藥包,就做好了。
許文強和丁力在一旁看著,眼中滿是敬畏。
“蘇先生,這玩意兒威力有多大?”丁力忍不住問。
蘇天賜拿起一個炸藥包,掂了掂:“兩斤半炸藥,加上這些鐵釘鐵片,爆炸的時候,方圓二十米內,能活下來的沒幾個。”
他放下炸藥包,看向許文強:“那個據點的情況,再跟我說一遍。”
許文強連忙道:“那個據點是個廢棄的紡織廠,在閘北的一條巷子裡。外面看是倉庫,裡面有四排平房,中間是個大院子。鬼子平時住在前排,漢奸住在後排。被抓的人關在中間一排,那排房子窗戶都用鐵條封著。”
“守衛情況呢?”
“門口有兩個鬼子站崗,院子裡有巡邏的,大概四五個。剩下的都在屋裡睡覺。據點裡有四十多個人,其中十三個是鬼子軍官和特務,剩下的都是漢奸偽軍。”
蘇天賜點點頭,心中盤算著。
四十多人,十三個鬼子。
用二十個炸藥包,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深夜,閘北,廢棄紡織廠。
這座破舊的廠房隱藏在一條幽深的小巷盡頭,周圍是一片低矮的民房。白天的時候,這裡看起來很普通,就是一座廢棄的倉庫。但到了晚上,經常有可疑的人進出,偶爾還能聽到隱約的慘叫聲。
附近的居民都知道,這裡面住著日本人。沒人敢靠近,沒人敢打聽。
此刻已經是凌晨兩點,整個紡織廠陷入沉睡。只有門口的兩個哨兵還在強撐著精神,偶爾打個哈欠,罵兩句娘。
他們沒有注意到,黑暗中,一道黑影正悄然接近。
蘇天賜站在巷子口,精神力全力展開,整個紡織廠的一切盡收眼底。
前排平房裡,住著十三個鬼子。有的在睡覺,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看檔案。中間一排平房裡,關著十幾個衣衫襤褸的人,應該是被抓的抗日分子。後排平房裡,住著三十多個漢奸偽軍,此刻睡得跟死豬一樣。
院子裡,四個巡邏的偽軍正無精打采地走著,手裡的步槍都懶得端。
蘇天賜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他從空間裡取出十個沒良心炸藥包,每個都裝好了雷管和引信。
然後,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了前排平房的屋頂上。
他蹲下身,把五個炸藥包輕輕放在屋頂上,引信對準了下面的房間。
然後他閃身來到後排平房的屋頂,又放了五個。
最後,他來到中間那排平房的屋頂,把剩下的十個炸藥包全部放好,引信對準院子。
一切準備就緒。
蘇天賜取出打火機,點燃了第一個引信。
嗤——
引信冒出火花,迅速燃燒。
他依次點燃了所有引信,然後身影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二十個炸藥包,二十根引信,同時燃燒,發出嗤嗤的聲響。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院子裡巡邏的偽軍突然停下腳步,豎起耳朵。
“甚麼聲音?”一個偽軍問道。
另一個偽軍也聽到了,四處張望:“好像……是引信的聲音?”
他們抬頭看去,然後瞳孔驟然收縮——
屋頂上,二十個黑乎乎的東西正在冒煙!
“炸——!”
那個偽軍的“彈”字還沒出口——
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撕裂了夜空!
二十個炸藥包同時爆炸!
巨大的火球瞬間吞沒了整個紡織廠!
衝擊波如同無形的巨錘,將周圍的平房轟然推倒!磚石、木樑、瓦片,像玩具一樣被掀飛!
而更恐怖的,是那些藏在炸藥包裡的生鏽鐵釘、鐵片、玻璃渣!
它們被爆炸的衝擊波裹挾著,像無數顆子彈向四面八方瘋狂噴射!
前排平房裡,那十三個鬼子軍官正在睡覺。
爆炸發生的瞬間,幾百顆生鏽的鐵釘、鐵片、玻璃渣穿透牆壁、穿透窗戶、穿透他們身上的被子,像暴雨一樣打進他們的身體!
一個鬼子軍官被十幾顆鐵釘打中,有的穿透了頭顱,有的穿透了胸膛,有的穿透了四肢。他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打成了篩子。鮮血從密密麻麻的血窟窿裡湧出,染紅了整張床。
另一個鬼子軍官被一塊鋒利的鐵片削去了半邊臉,露出白森森的牙床和骨頭。他慘叫著,掙扎著,但更多的鐵釘和玻璃渣打來,把他整個人打得血肉模糊。
還有一個鬼子軍官躲在桌子底下,以為安全了。但一顆鐵釘穿透了桌面,直接釘進了他的眼窩。他捂著眼睛慘叫,滿地打滾,但更多的鐵釘從四面八方飛來,把他活活釘在了地上。
後排平房裡,那三十多個漢奸偽軍同樣遭到了滅頂之災。
爆炸發生的時候,他們還在睡夢中。下一瞬,幾百顆生鏽的鐵釘、鐵片、玻璃渣穿透牆壁,像死神的鐮刀一樣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有人被鐵釘穿透了腦袋,當場斃命。
有人被玻璃渣打進了眼睛,捂著臉慘嚎。
有人被鐵片削斷了手腳,抱著斷肢在血泊中打滾。
有人被十幾顆鐵釘同時打中,整個人被打成了蜂窩煤,鮮血從幾十個血窟窿裡同時噴湧而出。
慘叫聲、哭喊聲、求救聲,響成一片。
但沒人能救他們。
那些生鏽的鐵釘、鐵片、玻璃渣,打進肉裡之後,帶著大量的細菌和汙物。就算當場不死,也會感染、爛肉,在極度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院子裡,那四個巡邏的偽軍死得最慘。
爆炸發生時,他們正站在院子中央。幾十顆鐵釘、鐵片、玻璃渣從四面八方飛來,把他們打成了血人。
一個偽軍被鐵釘穿透了喉嚨,他捂著脖子,想要喊叫,但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鮮血從指縫間噴湧而出。他掙扎了幾秒鐘,撲倒在地,抽搐了幾下,再也不動了。
另一個偽軍被玻璃渣打進了眼睛,他捂著眼睛慘嚎,在地上打滾,但更多的鐵釘飛來,穿透了他的胸膛、腹部、四肢。他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最後徹底消失。
第三個偽軍被一塊鐵片削去了半個腦袋,腦漿流了一地,直接斃命。
第四個偽軍被十幾顆鐵釘打中,整個人被打成了篩子。他站在那裡,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身上幾十個血窟窿同時往外噴血,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中間那排平房裡,關著的那些抗日分子也遭到了波及。
但他們運氣好,蘇天賜故意把炸藥包放在屋頂的邊沿,爆炸的威力主要向外擴散。雖然也有鐵釘和鐵片打進來,但數量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