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片刻後,鑾·猜育暖突然拿起身邊的手槍,對準了自己的胸口,臉上露出了一絲決絕。
他身為泰國遠征軍的司令官,若是被俘虜,不僅會丟儘自己的臉面,還會給泰國帶來恥辱,與其被俘虜,不如一死了之。
“砰!”一聲槍響,子彈擊穿了鑾·猜育暖的胸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他倒在地上,眼神漸漸失去了光彩,氣息越來越微弱,最終徹底沒了動靜。
泰國遠征軍司令官鑾·猜育暖,在絕望中自殺身亡。
幾名遠征軍戰士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留下幾個人看管這個高官。
其餘獨立團戰士收起了步槍,繼續朝著前方的陣地推進。
與此同時,守屋精爾依舊在頑強抵抗,他身邊的日軍士兵越來越少,最終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手持步槍,躲在掩體裡,不斷地朝著衝鋒的遠征軍戰士們射擊,試圖拖延時間,等待援軍。
可他也清楚,援軍是不可能來的,日軍在泰國的兵力本就捉襟見肘,根本無法抽出兵力來支援他們。
獨立團團長姚全義,帶著幾名戰士,一路衝鋒,很快就找到了守屋精爾藏身的掩體。
一名戰士對著掩體,高聲喊道:“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否則,我們就發起進攻,將你們徹底消滅!”
守屋精爾沒有回應,依舊在掩體裡射擊,子彈擦著姚全義的耳邊飛過,帶著尖銳的呼嘯聲。
“既然你不肯投降,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姚全義眼神一冷,對著身邊的戰士們使了個眼色。
幾名戰士立刻會意,分成兩組,一組從左側迂迴,一組從右側牽制,姚全義則親自從正面發起進攻,朝著掩體裡扔了一枚手榴彈。
“轟隆!”手榴彈爆炸,掩體被炸開一個缺口,泥土和碎石四處飛濺。
守屋精爾被爆炸的衝擊波震得頭暈目眩,嘴角流出鮮血,手中的步槍也掉在了地上。
姚全義趁機帶領戰士們,衝進了掩體,一把將守屋精爾按在地上,反手用繩索將他捆綁起來。
他不知道這名日軍叫甚麼,但顯然這是一條大魚。
“好傢伙,還是中將,那個泰國軍官還是上將,軍銜都不低啊!”姚全義嘀咕道。
很快,就有士兵找到了這幾名軍官的資訊,姚全義也得知了,這名日軍軍官叫做,守屋精爾。
“名字是真難聽。”姚全義踢了一腳被捆綁起來的守屋精爾。
守屋精爾掙扎著,怒吼著:“八嘎!我是大日本帝國的中將,你們不能對我!”
顯然,這位中將還沒分清楚自己現在的位置。
“叫甚麼叫,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獨立團的俘虜,用東西把他的嘴塞上,真臭!”姚全義說道。
“是,團長!”
士兵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隻臭襪子,直接塞進了這名日軍中將嘴裡,差點沒把守屋精爾給臭暈過去。
......
洛克河南岸的戰場,硝煙漸漸散去。
空氣中瀰漫著炮彈爆炸後的焦糊味與血腥味,四處散落著彈殼,武器殘骸和泰國士兵的屍體,原本喧囂的戰場,此刻只剩下遠征軍戰士們的歡呼聲,以及偶爾傳來的傷員呻吟聲。
遠征軍戰士們,也反應過來,趕快把傷員送到了後方的野戰醫院。
醫院就設在洛克河的南岸。
不管是獨立團計程車兵,還是第93師計程車兵,受傷計程車兵,全部送了過去。
這個野戰醫院的醫生,全部出自獨立團。
大其力戰役的結束,遠比蔣安國預想的要快。
從發起炮擊到地面部隊總攻,再到擊潰泰國軍隊、俘虜日軍中將守屋精爾、擊斃泰國遠征軍司令官鑾·猜育暖。
前後不過短短兩個小時,一場看似兵力懸殊的對決,以遠征軍的徹底大勝落下帷幕。
蔣安國與呂國銓並肩走在戰場上,腳下踩著泥濘的土地,目光掃過眼前的一片狼藉,心中既有感慨,也有幾分意外。
蔣安國蹲下來,手指捏了一把泰國的土地,“這片土地是真的不錯,適合種植水稻!”
不過經歷過炮火的土地,還需要養養。
呂國銓驚訝的看著蔣安國,他不是很明白,這位年輕的師長,為甚麼說適合種植水稻。
“沒想到,這場仗居然打得這麼順利。”呂國銓感慨道,語氣中滿是欣慰。
“原本我還擔心,泰國四個師的兵力,就算我們主動出擊,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沒想到,他們的戰鬥力居然這麼弱。”
蔣安國微微點頭,目光望向遠處正在清掃戰場計程車兵,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篤定:“主要還是我們的炮兵發揮得好,105mm榴彈炮的威力,直接炸崩了他們的指揮體系。”
泰國軍隊本就戰鬥意志薄弱,指揮一亂,士兵們自然就慌了神,要麼戰死,要麼逃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正說著,一名通訊兵快步跑了過來,敬禮彙報:“師長,呂師長,姚全義團長已經把前線戰報送了過來。”
“目前戰損還在詳細統計中,但初步估算,我獨立團傷亡不超過一百人,主要傷亡集中在前期加強營的堅守戰中,總攻階段幾乎沒有太大損失。”
第93師那邊的統計不歸蔣安國管轄,因此要等到呂國銓自己去統計。
當然了,前期加強營那邊防守大其力,損失了一半的兵力。
“傷亡不超過一百人?”呂國銓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笑容。
“這損失也!這可是大勝啊!想當初,我們打日軍一個小隊,都得付出幾倍的傷亡,沒想到打泰國三個師,居然只傷亡這麼點人!”
蔣安國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點了點頭:“確實是大勝。這多虧了時小毛的炮兵營,榴彈炮的威力太大,一門榴彈炮最少發射了一百發的炮彈。”
蔣安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現在他都感覺耳朵還在嗡嗡的叫。
“開戰前的炮擊,直接就把泰國軍隊的營地炸得稀爛,他們計程車兵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炮彈炸懵了。據我估計,泰國軍隊的傷亡,至少有一半是死於我們的炮擊之下。”
蔣安國深刻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窮則穿插迂迴,富則火力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