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日軍指揮部,火光沖天,氣浪掀翻桌椅。
彈片如刀,橫掃四周。
中村右臂齊肩撕裂,血噴三尺;小林腹部貫穿,腸子湧出,踉蹌跪地。
“呃……”中村捂住斷臂,血從指縫湧出,卻仍嘶吼:“敵襲!全……全城……”
話未說完,第二發炮彈,正中目標。
直接把當陽的兩位第17旅團大隊長,全部幹翻在地。
甚至根本就沒給任何的機會。
也是的150師運氣好,迫擊炮手居然隨意開炮就把日軍當陽最高的兩位軍官給炸死了。
“噠噠噠——!”
MG42機槍聲自南面山樑響起,子彈潑水般掃進當陽外圍的城樓。
當陽本城本來是有城牆的,但是多年戰亂,以及水患,導致了城牆早就被沖垮了,因此日軍在當陽,實際上是無險可守的。
日軍唯一依賴的就是城外修建的工事。
當然了,這裡駐紮著116聯隊,以及獨立混成第17旅團,不管是誰都不會想到,將近五六千人駐紮的一個當陽,會有華夏軍隊發起進攻。
這個時候當然自然沒有那麼多的部隊,連兩千人都拿不出來。
“大隊長死了!”
“不好了,支那軍發起進攻了。”
日軍在兩位大隊長死後,陷入了混亂。
當然,還有幾位中隊長存活,但顯然效果不是很大。
“不要亂,不要亂,反擊,反擊!”日軍軍官抽出軍刀,組織士兵進行反擊。
可,當陽城內,早就被一種叫做恐懼的東西給圍繞,宜昌失守;116聯隊被支那軍轟炸,全軍覆沒;獨立混成第17旅團,在曾家崗被支那軍全殲;支那軍派出空中部隊,襲擊了當陽機場。
“支那軍發起進攻!”哨兵淒厲尖叫。
......
許國璋站在南嶺高坡,舉起望遠鏡,目光如鷹隼,掃過當陽城南。
只見城外日軍亂作一團,哨兵棄崗奔逃,機槍陣地無人值守,甚至有人扔下了手中的步槍在逃跑。更遠處,城門處煙塵騰起,似有潰兵衝撞。
這在以前,許國璋怎麼都不會和‘精銳’聯絡到一起。
他甚至都有一種錯覺,這樣的部隊,自己以前是不是高估了日軍。
“不對勁……”他眯眼,“他們不是在佈防,是在逃命!”
就在此時,城內傳來一聲沉悶爆炸,原來是日軍彈藥庫被第150師迫擊炮炮彈給炸到了,劇烈的爆炸聲,更是讓日軍慌亂。
“好機會!”許國璋猛地放下望遠鏡,拔出駁殼槍,“傳令兵!吹衝鋒號!”
“是!”
嗚——嗚——嗚——!
嘹亮號聲撕裂晨霧。
“殺啊——!”
第150師三千將士目光堅定,毫無懼色,如鋼鐵洪流一般,自山脊、溝壑、林間齊湧而出。
從昨夜急行軍到此刻衝鋒,中間未停一步,可士氣卻如烈火燎原。
因為當陽就在眼前,殺鬼子就在今朝!
“一營!直撲南門!二營!繞西牆包抄!三營!火力壓制東側碉堡!”許國璋邊跑邊吼,聲音穿透槍聲。
“機槍手!掩護衝鋒!MG42架上土坡,給我壓住城頭火力!”
“迫擊炮組!六發急速射,打掉對面機槍陣地!快!”
“轟!轟!轟!”
60mm迫擊炮齊射,三發精準覆蓋日軍南門機槍巢。沙袋炸飛,兩名鬼子連人帶槍被掀翻。
“嗒嗒嗒——!”
四挺MG42同時開火,子彈如銀線潑灑,將試圖反擊的日軍壓得抬不起頭。
川軍戰士端著MP40衝鋒槍,腰掛四枚手榴彈,如猛虎撲入敵陣。
有人躍過壕溝,手榴彈甩進城門洞;更有老兵揮舞厚背砍刀,專砍潰逃鬼子後頸。
“龜兒子!還敢跑?!”一名班長怒吼,一刀劈翻一名脫衣換裝的日軍少尉。
城內,殘餘守軍徹底崩潰。
日軍第116聯隊,中隊長山本武夫眼見當陽就要被支那攻破之際,居然讓手底下計程車兵,舉起了白旗。
“投降!”
“日軍投降了!”
接連擊殺了多名日軍士兵,第150師看到城內居然舉起了白旗,這讓他們都懷疑是不是假的。
可當山本武夫帶著一眾116聯隊計程車兵,從當陽城內的民房中走出來,手中高舉著自己的指揮官,身後日軍士兵也高舉三八式步槍。
看樣子,日軍是真的投降了。
眼見如此,第90大隊和第91大隊的日軍士兵,也跟著一併放下了武器,並且舉起了手。
越來越多的日軍士兵放棄了抵抗,走出了陣地。
不到四十分鐘,當陽重新回到華夏軍手中。
“簡直是不敢置信。”許國璋看著自己部隊正在收攏日軍士兵俘虜。
要知道,自己只是帶了一個團,也就三千人,對著被日軍侵佔的當陽發起進攻,而當陽內居然小鬼子還有兩千多人。
許國璋都感覺自己後背一陣發涼。
要是小鬼子真的反抗,許國璋的第449團,要犧牲不少計程車兵。
現在第150師是以勝利者的姿態,進入當陽,許國璋立刻派出士兵控制了當陽的要道。
“魯宗敬。”許國璋大聲說道。
449團團長魯宗敬從人群中擠了過來,“到,師座!”
“快,你立刻帶人,控制沮漳河附近的船隻,我們接下去打當陽還需要這些船。”許國璋下達了命令。
“是。”魯宗敬立刻帶著士兵朝著沮漳河衝殺過去。
尤其是在知道沮漳河橋樑被炸以後,許國璋讓士兵控制住河邊的船隻,果然這裡還有不少小鬼子把守,他們並不知道當陽日軍投降,居然還拿著武器反抗。
MP40衝鋒槍一陣掃射,直接把這些日軍打死。
許國璋的命令很簡單,只要手中還拿著武器,那就是沒有投降,可以直接開槍處死。
這也是蔣安國千叮嚀萬囑咐,實際上按照他的想法,那就是統統殺了,不留俘虜,不過許國璋和胡璉都認為要是有俘虜,那價值會更加的大。
於是,蔣安國就和胡璉,許國璋,約法三章,一旦日軍手中還拿著武器,那就必須槍殺,否則對於自身來說,是極大的傷害。
誰也不知道,小日本那些狂熱的軍國主義會多麼的瘋狂。
當陽能有那麼多日軍投降,關鍵是心理上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一層層的打擊,導致在狂熱的軍國主義,也被現實給擊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