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安國的獨立一團,別問為甚麼是一團,在臘戍,蔣安國有兩個團。
獨立一團,團長姚全義。
姚全義是蔣安國在安防線的營長,同時也是蔣安國發動同古反擊戰時,被第一時間調動的軍隊。
在蔣安國的系統升到三級之後,蔣安國也花費了一定的積分,為姚全義進行了一個提升。
僅僅花費了1000積分。
姚全義,特性:巷戰。
或許是歪打正著,蔣安國自己也沒想到,姚全義的特性會是在這個時候用到。
因為在此之前,蔣安國都認為巷戰在緬北區域是用不到的。
緬北多山地,山地作戰才是最適合的特性。
蔣安國意識到說錯了甚麼,立刻改口道:“獨立團,必須在三天之內完成到達常德。”
蔣安國的一個步兵團將近3600人,按照c47運輸機的28人的標準,如此一來,最少需要130架次的運輸機,才能完成這個任務。
這還是不包括武器在內。
蔣安國在常德機場,根本沒有那麼多運輸機,但這不是甚麼問題,他可以從系統中兌換。
你可以想想看,在一條1500米的跑道上面,佈滿130架的c47運輸機,簡直是不可想象。
如果時間可以,他希望調動一萬人來常德,奈何不管是時間,還是空間上,有些來不及了。
蔣安國知道,要啃下宜昌這塊硬骨頭,光靠戰術和火力還不夠,他必須投入一支最鋒利的矛,在最關鍵的時刻,捅穿日軍最厚重的盾。
“最少,我必須要調動一個精銳的步兵團,作為這次的主攻尖刀。”蔣安國看著地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滿屋子的將領們宣佈。
話音剛落,旁邊的許國璋臉一沉,濃密的眉毛擰成了疙瘩。他把旱菸杆往桌上一磕,甕聲甕氣地說道:“老弟,你這是啥子意思呦?信不過我們150師的弟兄們?看不起老哥咯!”
指揮部裡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川軍的脾氣,打仗猛,性子也直,最忌諱的就是被當成旁人。
蔣安國沒有解釋,而是直接走到了許國璋面前。他甚麼也沒說,只是伸出雙手,緊緊握住了許國璋那雙佈滿老繭、青筋虯結的大手。
“老哥,”蔣安國的聲音低沉而真誠,“主攻,依然是你150師。宜昌,這塊最硬的骨頭,還得靠你和弟兄們去啃。我向你保證,宜昌城頭插上第一面旗的,必定是150師的弟兄!這獨立團,是我給你壓陣的預備隊!是給你老哥用來撕開口子,擴大戰果的!”
“要得嘛!”他一拍大腿,所有的疑慮煙消雲散,“老弟你這麼講,老哥我心裡就踏實了!你說怎麼打,我們就怎麼打!”
川軍將士,從不怕死。但他們怕死得不明不白,怕自己的血白流。蔣安國給的,不僅是兵力,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尊重和信任。
許國璋的速度也很快,從城內取了宜昌附近的地圖,蔣安國才明白自己是瘋了!
宜昌就如同重慶,要想攻打宜昌,首先要奪取猇亭,而後就是進攻將軍山,小鬼子不可能放過將軍山如此險要的地形。
猇亭走宜昌,真能是沿著江邊,可要是在這位置,當道紮寨,山上佈置機槍,碉堡,炮兵,這地形就如同蔣安國在臘戍時候的兵力佈置。
甚至是更加的險要!
“老許,棗宜會戰為甚麼會打成這樣,宜昌如何險要,沒有十萬大軍,小鬼子根本攻打不進來啊!”蔣安國仰天長嘆一聲。
難怪棗宜會戰之後,會一直被困在四川一地,而長沙的多次會戰,又如此的重要。
可見長沙在這裡的重要性,已經凸顯出來,要是長沙陷落,那日軍就可以集中優勢兵力,沿著宜昌一路西進。
許國璋支支吾吾的說道:“當時指揮官的判斷失誤,日軍三個師團強渡漢水,直撲宜昌。”
“指揮官,是不是李宗仁!”蔣安國憑藉記憶想起這場戰役的指揮官。
許國璋點了點頭。
“這.......”國事艱難,蔣安國想到。
不是李宗仁指揮的不夠好,而是在軍隊被調往東向的時候,日軍三個師團直接撲了上來,掐斷了宜昌和湖南的聯絡。
當然,這裡面的情報失誤也很關鍵,張自忠將軍五個師兩萬人,抵住日軍的13師團,39師團,最終就是兵敗身亡。
“老許,薛長官那邊這兩天就會攻打岳陽,我這邊弄來了小鬼子幾門94式山炮,一會你讓人給帶回去,儘快熟悉起來。”蔣安國沉穩的說道。
許國璋瞪大了眼睛,前者那些步槍和子彈,都已經讓許國璋不敢相信了,現在自己老弟又給弄來了山炮。
“老弟,你這兄弟,我交定了,袍哥兄弟,一口吐沫一口釘,我150師,必須第一個衝入宜昌。”許國璋現在越發的相信,他們能拿下宜昌了。
而蔣安國現在則是在考慮,怎麼拿下猇亭?
光光幾門迫擊炮,蔣安國都不敢想,在第一波發起衝鋒的時候,這150師,還剩下多少士兵。
因此,蔣安國決定加強許國璋這個步兵師。
戰爭臨近之時,他才發現,面臨的問題越來越多。
“威廉,你馬上安排幾架我們的偵察機,立刻飛往猇亭宜昌一帶。我不管你用甚麼方法,必須給我把日軍在那邊的陣地拍清楚,一寸土地都不能漏!我要最詳盡的宜昌周邊防禦圖!”蔣安國語氣不容置疑道。
間諜,現在派出去間諜已經沒有用了,時間緊任務重,完全是白白犧牲。
日軍現在空中力量薄弱,正是發揮自身空軍優勢的時候。
“是,指揮官!”
蔣安國心中暗自慶幸,是把獨立一團給調了過來,姚全義的特性就是山地,因此在山地作戰,可以發揮出極大的作用。
他盯著地圖上那犬牙交錯的等高線和密密麻麻的防禦標記,不由得低聲自語:“這鬼地方,簡直是第二個松山啊!”
“啥子松山哦?”旁邊一個粗獷的聲音插了進來,150師師長許國璋正湊著腦袋看地圖,他沒聽清這句低語,操著一口濃重的四川腔問道,“老弟,你剛才在唸叨啥子?”
蔣安國從沉思中回過神,他看著這位忠勇的袍哥將領,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沉穩的微笑:“沒啥子,許大哥。我們繼續,剛才說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