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崇禮還想耍脾氣:“你們夏國也是來參加秘境的吧,在風暴沙海沒見到你們啊。”
“你們不會早就被困秘境了吧,也不對啊,秘境開啟時間對不上啊,不管了,反正你先放我出去,我就告訴你我知道的訊息。”
“愛說不說。”越寧可不慣著他,揪住沙崇禮就要把他往麻袋裡重新塞:“反正馬上要變成肉的不是我。”
“誒誒誒,你們夏國弟子脾氣都這麼爆嗎,說一點都不行。”
沙崇禮趕緊求饒:
“我剛進秘境掉進了一個坑裡,坑裡有死藤將我們纏住,讓我們無法使用靈力。”
“接著就跳出一群人,像是來自五個不同的村落,把我們裝進了麻袋。”
“再後來,就是你知道的了,我們被當成了肉。”
沙崇禮一說就停不下來:“魔族都不吃人肉,這些村民是邪修吧。”
“還有我記得我進的是綠茵秘境啊,綠茵秘境的典籍我有看過,裡面的秘境主題是森林尋寶,根本沒有這陰氣森森的村民和吃人的邪修啊。”
“還有你們,都是來參加秘境的,為甚麼我們是‘肉’,你們夏國弟子不是?”
“虧你還是沙家弟子呢,空有名頭,不知道故事類的秘境?”越寧道。
這一刻沙崇禮明白了,道:“幻境型別的?你們都分到了幻境故事的身份。”
“你們是甚麼身份?”沙崇禮自問自答,“你們是那個邪惡老奶的孫子孫女?”
“嗚嗚嗚嗚,我也想當孫子。”沙崇禮開始鬧了。
越寧一巴掌拍他腦袋上:“閉嘴,別在這給我耍少爺性子。”
“要不是我們夏國弟子心善,就剛剛的情況,才不救你呢。”越寧提醒。
“你不救我,我就去告密,我告訴那邪惡老奶,你們不是她的孫子孫女。”沙崇禮威脅。
聽此話,越寧冷笑,目光幽幽盯著沙崇禮:“你可以試試看。”
“我……我……”沙崇禮猶豫了。
經歷過天降秘境的一戰,
他也發現,夏國弟子確實厲害。
特別是看了夏國老祖宗在雲水宗討債的直播。
他這次是真相信夏國弟子萬年隱世宗門,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而且在天降秘境,他們沙家跟夏國對罵成那樣。
這關係要是放在任何兩個宗門,早就拔劍打個你死我活。
可是夏國弟子,只罵,從來沒打他們。
是的,夏國弟子一直沒主動動手打人過。
這讓沙崇禮有一個很微妙的感覺。
總覺得這次秘境詭異,但他要是找夏國弟子求救,哪怕之前有矛盾一直吵架,但夏國弟子會救他,也有能力救他。
“夏安!”沙崇禮喊道:“不罵不相識,在天降秘境,我們沙家跟夏國那麼熟了,我不告密,你也要救我。”
“看你表現。”越寧道:“不然我就看著你被當成肉,腦袋當完湯碗還得當花瓶。”
“我絕對不告密。”沙崇禮連忙舉手,又道:“你們能不能救救我哥,我哥被綁到隔壁村了。”
“你哥?”越寧想了想。
他們在跟沙無法鬧矛盾以後,就調查過西部沙家的資訊。
沙無法是沙家外室之子,剛被帶回沙家,一開始是沙家家主悄悄養著,還上了魂燈,還獎勵了一個秘境參加名額。
哪知道在那個秘境中,正好遇見萬蓮幾人,雙方發生衝突。
沙無法現在還在月音秘境接受改造呢。
還別說,對比剛到月音秘境時的囂張和不可一世,沙無法現在幹活很積極,打螺絲那是越來越順手了。
只不過沙無法的存在,越寧自然不會主動告訴沙崇禮。
反正她看沙崇禮和沙無法,這同父異母兄弟倆,都是傻缺。
倒是沙家大公子沙嶼,是個正常人。
越寧問道:“記得你哥被帶去哪個村子了嗎?”
“不知道啊。”沙崇禮搖頭,道:
“我就記得那些人穿的衣服五顏六色,而且來自不同村子的人,衣服主色調統一。”
“我現在這個村是青色的。”
“抓我哥的那個村子,是褐色的。”
“那就是土家村了。”越寧推測。
“你先在這好好待著,我們會想辦法去土家村看看情況。”越寧叮囑。
沙崇禮不放心:“那你們可得快點救我啊,那個邪惡老奶不是說,後天晚上就要吃了我嗎。”
叮囑好沙崇禮,越寧他們又開始在靈網手環互通訊息。
夏國百人,也是分佈到不同的村子。
幸運的是,夏國百人分到的身份,目前沒出現‘肉’的身份。
不像沙崇禮他們,剛進秘境直接變成了食物。
而且這五個村子吃肉的時間都定在明天午餐時間。
為了保證肉的新鮮,五個村子明天一早才開始殺肉。
但需注意一點,綠茵秘境的村民的時間是顛倒的,晝伏夜出。
村民說的明天中午,對於越寧他們來說,是漆黑的三更半夜。
萬蓮:我剛下山,就有水家村的人來接我們,我才發現我分到的身份是水家村村長的孫女。
吳臨風:我不知道有沒有身份,還在開鎖,第一句詩快出現了。
孟姝:我還掛在樹上。
萬蓮:你怎麼還掛樹上?
孟姝: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這地鬧鬼了,應該說詐屍了。
孟姝說完,直接發了一段錄屏。
越寧他們點開影片,就看見漆黑陰森的一塊地,遠處薄霧阻隔。
冷白的月光照亮,目光所見是望不到盡頭的土墳。
每一個土墳被破開口子,已經腐爛的屍體,缺胳膊斷腿從墳裡爬出來,在月光下跳舞。
影片拍到最後,是孟姝將鏡頭照向自己,屬於她那張看著腳下密密麻麻殘屍跳舞滿是無奈的臉。
曹洲:孟姝這傳送的地方,有點說法,你自己注意安全。
孟姝:我等它們跳完就下來。
孟姝:就是不知道它們甚麼時候跳完。
剛發完訊息,孟姝就發現圓月漸漸偏移,這些跳舞的殘屍又回到土墳躺好。
冷風吹過,直接將土墳冒出的坑洞填好。
孟姝:它們回墳裡睡了,我現在下去看看情況。
孟姝說完,飛快下樹。
她繞著墳場到處跑,也沒發現甚麼問題。
最終隨機停在一處土墳面前,從儲物袋掏出香蠟點上,誠懇拜了拜:
“前輩前輩,打擾之處還請見諒,得罪得罪,借用您一下。”
等拜完了,孟姝掏出鏟子,就開始挖墳。
這些殘屍她看不出問題,只能帶一具離開,讓專業同事來研究了。
孟姝認為,既然大家被分散的秘境各處,那肯定有這樣分的道理。
她被分到樹上看屍體在月光下跳舞,肯定有說法。
不管了,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