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問題,你能從中獲利甚麼?”
模糊的影子微微向前前傾身體,那雙隱藏在影子之中的眼睛,此刻似乎亮了起來,穿過了扭曲著他形象的屏障,落在了賀卡的身上。
“大概因為,精靈看起來很強吧。”
匯卡的皇家騎士團團長向後坐直了身體,對這個回答肅然起敬。
“尾款會盡快給你的,但是你不能用匯卡的名義出手,要等我們的人離開之後你才能動手。
我們畢竟和精靈還是盟友,所以在這之後我們會通緝你,真正意義上的通緝。
不過如果你離開了匯卡境內,不會有追擊的兵力。”
“可以。”
賀卡滿心歡喜的答應了下來,雙方都認為自己賺大了。
看著已經開始升空並在隨後逃難似的消失在了遠處天空中的飛艇,賀卡搖了搖手中的這瓶藥劑。
這東西不僅可以小幅度提高超凡級別存在的體質,而且還可以修復身體,修復效果要遠強於大師級別的治療藥劑。
賀卡沒有甚麼猶豫,直接一口悶,熱流瞬間落入了胃裡,隨後開始向著四周蔓延出去。
賀卡看了看自己的面板,體質增加了,雖然看起來不算多,但是考慮到此刻他已經是超凡級別了,這個增加量已經十分的可觀了。
【姓名】賀卡
【種族】輕足半身人/人類混血
【屬性】
力量:
體質:
敏捷:
速度:()
智力:()
潮汐感知正在快步上馬,受損的超凡器官則也在快速的修復著,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正在前往那精靈所在的地方,準備開boss房的時候,也有幾隻鬼鬼祟祟的小老鼠盯上了前往那邊的賀卡。
一個看起來頗為年輕的半獸人轉過頭去,看向了身邊的老薩滿,對方已經很老了,看起來沒有多少的年歲可以活了。
“這樣的話,真的可以嗎?”
年輕的食人魔看著那在街道上一閃而逝的身影,對方太過強大,他甚至不敢長時間的將目光停留在對方的身上,生怕被對方反向追蹤蹤跡。
“當然可以,這傢伙身上還有尚未被啟用的超凡器官種子,我們需要加快了,這個祭祀儀式需要呼叫祖先靈,也只有在這有著大量薩滿聚集的地方,才有這個強度來發動。
若是他離開了這裡,亦或者是開始了超凡器官的構建,那麼這個儀式就沒有甚麼大用處了。”
半獸人青年感受著對方那強大的力量,同時回憶了一下不久前對方像是殺雞一樣幹掉的那些往日裡不可一世的勇士們,只感覺血管內的液體都冷了下來。
“但是,對方也太強了一些……”
“就是因為這傢伙強的離譜,所以他大機率有著完整的體系,這種人是不會使用沒用的超凡器官的。
他的下一個超凡器官一定是高檔貨,你是部落這些年天賦最好的……
我們半獸人早就被精靈給用超凡器官鎖死了上限,部落現在已經無力供給你第二個來自外界的超凡器官了。
奪取他的超凡器官種子,然後你去長身人的世界找尋構築物,這是唯一的可能。
現在精靈已經開始收緊漁網了,即使是我們這些傳承已久,和他們合作了這麼多年的大部落,也不被對方所信任。
那位大人來了之後頻繁接觸族內的一些人,就是準備拆分掉我們,他以為我們半獸人不會記錄歷史,但是我們可有著祖先靈的啟示,這樣的把戲他們已經用了整整六次了,我們又這麼還會無動於衷呢?
你現在,是部落唯一的希望,成為傳奇,亦或者死亡,我們別無選擇。”
薩滿和年輕半獸人之間的對話賀卡並不知曉,他只知道,精靈那邊已經到了。
此刻的半獸人薩滿們聚集在了那大樹的旁邊,他們看著那緩步走向這屬於半獸人聖地的半身人,卻沒有人上前阻止。
那坐在樹下,被一條條散著藍光的藤蔓纏繞著的精靈,則是在此刻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那邊的走向自己的挑戰者。
賀卡意外的發現,對方似乎對此並不意外。
周圍的薩滿已經散開,他們知道,這不是他們可以牽涉的戰鬥了。
“半身人,奇怪,我以為他們至少會找一個長身人來撕毀盟約的。”
精靈的精靈語很舒緩,之前那個獨眼精靈和賀卡進行對話的時候刻意沒有使用精靈語,賀卡此刻才算是聽到了正統的精靈語發音。
如果說二者之間有甚麼區別,大概是豺狼人老師教導的精靈語太著急了,缺少了語句之間的停頓。
“有何不可。”
賀卡手中的劍刃立起,隨後在剎那間躍過了短短的距離,瞬間的爆發將那地面上被反覆踏實了的土層掀起,留給周圍的只有一些肆意瀰漫的煙塵。
只是若那精靈認為這煙塵沒有威脅,藏在後面的劍刃就會頃刻間撕開他的脖頸。
“可以談一談嗎,我並不熱愛戰鬥。”
精靈揮動手掌,周圍的空氣就像是被擠壓了一樣,有甚麼東西瞬間成型了。
賀卡是在那東西覆蓋在側面的瞬間才意識到了攻擊的到來,對方看起來並不是變化學派亦或者常見塑能派系的施法者。
一般來說,施法者中變化學派的人數是最多的,其它學派則是各有各的難處,當然,變化學派也只是易學,但極其的難以精通。
薄薄的一層法師護盾沒有攔住這一次的攻擊,對方的攻擊瞬間穿透了賀卡的防禦,隨後直接撕掉了賀卡的小半個肩胛骨。
力場攻擊,塑能學派最高的山,最長的河,也是無數塑能學派施法者攀登的高山。
說實話,貼近之後賀卡感覺這精靈怪好看的,準確點應該說,對方的一切都很協調。
看著那依然前進的劍刃,精靈無奈只能後退,他只是區區一個十一級的施法者,對方的衝擊力太強了,他需要暫避鋒芒。
在向後撤離的同時,一個個護盾橫亙在了賀卡和精靈之間,只是對方的護盾並不是那種一大片攔在面前的方法,賀卡在對方的身上看到了屬於自己的戰鬥技法。
但是對方展示出來的那個更加的完善,也更加的高效,只是可惜,也慶幸對方沒有完全掌握這一切。
那些無形的護盾分佈在了賀卡的周圍,徹底的將他包裹,這些護盾有的突兀的出現在了賀卡身體前進的肢體邊緣,有的則是在賀卡闖入其中之後瞬間凝固,試圖拖住他的步伐。
只是對方大概沒有一件感知類的超凡器官,並無法和賀卡一樣利用潮汐感知達成全範圍的掌控,因此大部分的阻擊並沒有徹底的將賀卡給攔住。
劍刃撕開了面前那由魔力組成的護盾,這些力場也是有上限的,賀卡的傷害加成也可以在這裡用上。
精靈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抽出了腰間佩戴著的長刀,一團銀色瞬間籠罩在了賀卡的面前,它們幾乎單獨的組成了一個反射著光芒的天體。
“孩子,別鑽了牛角尖,你我之間有何可以爭鬥的呢,他們又可以給予甚麼超過你生命的物件。”
刀光散開,賀卡手中的武器發出著劇烈的嗡鳴,對方的力量比他稍弱,準確點來說是對方的全部屬性都被賀卡微微壓制,尤其是速度。
對方達成一次攻擊的間隙裡,賀卡幾乎可以達成兩到三次的攻擊,只是對方的力場魔法是直接施法的,比賀卡這個透過魔導器中轉一下的要快一點。
而在超凡的戰鬥之中,這樣的一些提前就已經可以決定很多的結果了。
精靈的攻擊雖然稍慢,但是依然具有著極強的威懾力,賀卡只是一個不察,就被對方的刀刃擦過了手臂,而那刀刃上似乎也帶著一層力場魔法,只是瞬間便將原本只有一條痕跡的擦傷給擴大到了一條血肉模糊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