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之前可以幫我將孚爾利特家族滅門嗎?”
約瑟夫看著面前那絲毫不為所動的賀卡,只能將鎖著影豹的籠子鎖好,隨後將桌上的金幣推到了賀卡的面前。
他打的算盤都是陽謀,對方回去是要尋仇去的,自然不可能避免戰鬥,帶著這樣一隻幼崽可沒辦法完成尋仇的操作。
那麼顯而易見的,對方為了避免自己的財產受到損失,唯一合理的解決方案就是繼續呆在這裡一段時間。
而他給對方明確提出來的兩年時間,則是為了給對方一個期限,也就是兩年對方就可以去復仇了,那個時候的影豹不僅不會是拖累,甚至還會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隨後給出的金幣也是為了綁住對方,畢竟離開了伯爵家的關係網,再想要將這些大額金幣用出去,本身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購置房產,這筆錢足夠將一整個小鎮子連同土地都購置下來了,但是沒有人會用這種方法出售永遠保值的土地。
貴族間的土地售賣雖然看似有時候附加著金錢上的交割,但是真正決定土地買賣關係的,不是金錢,而是雙方的實力和一系列的博弈。
只有落魄貴族才會售賣手中那可以穩定產出利益的土地,而讓貴族變成落魄貴族,才是收購土地的最關鍵一環。
那日用品呢,開玩笑,五十萬的金幣,都足夠壟斷一個繁華的大型城市內,某一品類生活用品的批發了。
對方根本用不出去這筆錢,那麼這筆錢就是沒有用的,那自然也就會變成損失了。
對方唯一可以將其快速用掉的方法,就是留下來,繼續所為伯爵家的客人,利用伯爵家的關係網來將這些金幣兌換為自己想要的東西。
約瑟夫牢記著父親的教導,人類總是厭惡損失的。
如果一個人沒有把柄,看起來無法下手,那麼就給對方裹上那最為華美的綢緞,給他戴上那最為沉重的冠冕,讓他拿起權杖,隨後他的身上自然也就會多出來許許多多可以用來攀附和抓取的東西了。
新任的伯爵大人看著面前的這名半身人,他知道,自己的這套方案對對方是絕對有用的,他聽聞對方去教會那裡打了好幾天的工,聽說是去破譯一些知識去了。
教會為對方提供的東西是一套流動盔甲,而這東西他給不出來,或者說能給出來,但是會消耗掉伯爵家在皇室最後的一些人情,這是他不能接受的價碼。
他還聽說,對方拒絕了半身人送過去的少男少女,但是卻接受了金龍贈予的一柄用精金打造的手半劍,作為回報,賀卡會在之後去為對方幹一件事。
那流動的金屬甲冑此刻就在對方的身上穿戴著,金精手半劍則是在對方的腰間懸掛,這些東西做不了假,卻也都是他無法給予的東西。
這種感覺極其的難受,讓約瑟夫有一種有力氣但是無處使的挫敗感。
對方甚至於都不需要那華美的綢緞,沉重的王冠,也不需要那權杖,對方直接伸手要東西,但是這確實是現在的伯爵家無法支付的代價。
約瑟夫最後看了看賀卡腰間的那柄用金精打造而成的手半劍,那是一柄帶有太陽附魔的武器,是一位接近傳奇施法者的作品。
這東西若是單論價值,大概也就在三十萬金幣上下,但是沒有人會將其以單純金幣的方式售賣出去,哪怕是最為敗家的人也是一樣。
“內樣會被通緝的,而且會和教會交惡,這對我來說並不是一筆可以接受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