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低調奢華的大廳,謝至臻臉頰肉鼓起,嘴巴拉長,含蓄抵擋馮毓秀的親暱。
馮毓秀抱緊謝至臻手臂,嘟著嘴巴:“臻哥哥好久不見,讓毓秀親親你。”
禁錮謝至臻胳膊,雙手用力往下拉。謝至臻眼中失去光澤,胳膊伸的老長,優美的脖頸線條是優秀藝術家的傑作。他求助看著兄弟們。
蘇瑞康樂不可支,彎下腰,笑得肚子疼。盧鑫谷的嘴唇被遊戲機擋住,但眼眼裡的神情,明顯看熱鬧不嫌事大。
“喂。”
馮毓秀的嘴唇馬上到達目的地,謝至臻受不了了,用手擋住。
“毓秀,別這樣,咱們還小。”謝至臻嘆氣。
“我們不是訂過婚,做這種事很正常。”馮毓秀一派天真,臉蛋蹭著喜歡的臻哥哥,好開心吶。
“沒有訂過,只是大人們的玩笑話。”謝至臻鬆懈脖子,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變成長頸鹿。有一個巨醜巨醜的長脖子。
“我知道了,臻哥哥想要儀式感,回去我和爺爺說,儘早把我們的婚事定下來。”馮毓秀圓圓的杏眼全是愛慕。
蘇瑞康挑起牙籤,朝嘴裡丟水果。
謝至臻自出生便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有時候錢素鯉都得讓著他。
可馮毓秀不一樣,馮毓秀不僅是他們這群人中最小的,也是馮家最小的。上面三個哥哥,七個表哥表弟,五個叔叔舅舅,活脫脫團寵女主 。
誰敢惹她,可是踢到鐵板了。
馮毓秀鬆開抱著手臂的手,撫平裙子上的褶皺,對蘇瑞康,盧鑫谷甜甜的笑:“你們好,好久不見。”
“毓秀妹妹好。”蘇瑞康,盧鑫谷異口同聲。
“聽說毓秀去了北歐,去看城堡。”蘇瑞康開啟話題。
“看一兩個覺得不錯,看久了便膩了。”毓秀不客氣的吐槽,按她的身份,當然有資格評點。
“這次回來,能待多久?”
圈子裡都知道,馮毓秀喜好玩樂,旅遊當然少不了。一年又七個月的時間,她都在外面欣賞人文自然。
“應該會待的挺久。”馮毓秀目光灼灼,盯得謝至臻坐立難安。
“那挺好的,馮爺爺對你想念的緊。”謝至臻身體重心偏向蘇瑞康,屁股在那裡坐著,上半身不自覺和馮毓秀拉開距離。
這小妮子太饞人,被她找上,沒幾個小時擺脫不了。她從小喜歡謝至臻,謝至臻一開始,對此十分享受,被人依靠信賴的感覺太棒了,他就是電視劇裡的英雄,守護和平。後來,謝至臻一天比一天累,小小年紀,一副中年社畜頹廢樣。兩人一見面,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馮毓秀纏著謝至臻,陪她一起玩洋娃娃。她的娃娃是精品定製,用網友的話來說,就是上萬塊的手辦。全身關節可以動,身體細節刻畫的那叫一個細緻。謝至臻每每捂著眼睛,不敢看給娃娃換衣服,太羞恥了!
馮毓秀好像看不到謝至臻的窘迫,等她給娃娃換完衣服,他們一起做爸爸媽媽。
“寶貝,來和爸爸問好,說爸爸辛苦了。”
馮毓秀將娃娃面對著謝至臻,夾著嗓子,“辛苦了爸爸。”
謝至臻擺擺手,內心抓狂,誰來救救我!
往事不堪回首,謝至臻滿頭黑線。
馮毓秀露出邪惡的笑容:“臻哥哥,陪我一起跨年。”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水霧隱隱綽綽。彷彿他說一個不字,她哭給他看。
“毓秀,臻哥答應我們,到我家跨年,不好意思。”盧鑫谷出口拯救快被逼瘋的少年。
謝至臻對他投以感激的眼神。
“這樣啊。”馮毓秀搓著手指,“那我也去你家,你應該不會拒絕我。”
盧鑫谷勾唇,深深地看著馮毓秀,“你若想來,是可以的。”
謝至臻剛安穩落地的心臟,下一秒被拉上萬米高空,一根繩子是他全部的倚仗,在空中搖搖晃晃。
馮毓秀看情況差不多了,笑著說:“還是算了吧,爺爺想讓我陪著他,老人家嫌我一年在外面的時間太多。”
蘇瑞康誇張的感嘆:“太可惜了,我們一起跨年,人多熱鬧。”
“看來瑞康哥哥十分捨不得我。”
“還行,還行。”蘇瑞康即刻改口,這把火差點燒到他身上。他見過馮毓秀的“霸道”,謝至臻的強顏歡笑。
管家及時上了茶點,馮毓秀恰好餓了,拿起紙杯蛋糕品嚐。
謝至臻呆滯的吞嚥食物,她回來,他沒有幾天好日子啦!
謝承乾是樂意和馮家聯姻的。馮毓秀的大叔,是國家工業銀行集團的董事長,誰和馮家喜結連理,簡直有了一個取之不盡的寶庫。
馮毓秀的媽媽,年輕時是謝太太的閨蜜。但兩人忙於家庭,很少私下走動。大部分碰面的時間,只有在慈善晚宴,名流聚會中。聚少離多,感情有了距離,便少了衝突,她們都認為是彼此的真心好友。謝太太對馮毓秀,是滿意的。
“臻哥哥,聽說你被一個女孩打了?”馮毓秀前面鋪墊了那麼多,終於露出她此次前來的目的。
謝至臻一頓,手裡的點心瞬間索然無味。
“是啊。”她能問,證明這事瞞不住。
“那我真心見見,她如何忍心傷害臻哥哥。這個冷漠的女孩。”馮毓秀抱臂,氣鼓鼓,宛如生氣的河豚。
“不是她的錯。”謝至臻一時結巴,不知從何解釋。
他害怕馮毓秀因他而遷怒元滿,針對,傷害元滿。這丫頭做事可不管不顧,肆無忌憚。
“我只是想見見,臻哥哥不用慌。”馮毓秀端起法式茶杯,伯爵紅茶沁人心脾,回味悠長。
蘇瑞康,盧鑫谷觀察局勢,尋找開口的機會。
馮毓秀強勢的說:“我只是想見見這個奇女子,不要妨礙我。”
她站起身,轉圈,背對他們。“下次見。”
僕人跟在馮毓秀身後,聲勢浩大的來,聲勢浩大的走。
謝至臻頭疼,他和元滿關係尚淺,被馮毓秀一攪和,想進一步更不可能。
記住,他不是在意元滿,只是她有責任幫助謝至臻,還未履行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