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滿接到電話,宛如晴天霹靂,姐姐在外面才四個月,又被欺負了。白皙的拳頭砸在牆上,手上的刺痛抵不過心裡的。
問題是,謝家產業大部分在北方,南方不涉足,求人都找不到求誰。
“發生甚麼事?”錢素鯉來到元滿身後,見她一節課未回,有人請她出來照顧。
見到她,元滿眼前一亮,她急忙拉住錢素鯉的手:“錢同學,你家在江南那一片是吧?”
“嗯哼。”錢素鯉承認。
“你家在南邊有人脈嗎?”
“多南啊?”
“北緯21度09,東經112度46。”
這個描述還真是別具一格,錢素鯉仔細想了一下,判斷出大概位置。“我查查。”錢素鯉翻找集團財報,看了一眼子公司,確有分佈。“有人脈。”
“可以幫我一個忙嗎?”元滿渴求的盯著她,不錯過她的任何一個微表情。
“你先說,我再考慮幫不幫。”錢素鯉不急,有些承諾不能隨便給。
“算了。”元滿思慮再三,錢家的人脈只是公司,做不了太多事。
元滿落寞的背影,讓錢素鯉心頭一緊,怎麼不說了,她正想洗耳恭聽。
基本調查出事件的始末,警察逮捕竇花和竇老二。兩人一開始叫囂,說他們沒錯。
到了警局,瞧見元野在這,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竇花一馬當先,揮舞乾瘦的爪子衝上去,想撓元野的臉。
元野一隻手鉗制她,擺出另一隻手,對著竇花臉上那層老皮抓撓撕扯。疼的竇花閉眼,意圖再次發起進攻。
手掌用力,老潑婦哎喲哎喲,爆發殺豬般的嚎叫。元野用肩膀,將竇花抵在牆上,手腕上移,三隻手貼著牆壁,動彈不得。元野微微一笑,抬起膝蓋,擊打她的小腹。
老潑婦年紀大了,不知絕經幾年,這次讓她重溫痛經,算得元野開恩,有一手返老還童的妙招。
“喂,放開我娘。”竇老二甩開膀子,警察死死壓制,想幹甚麼!
“你們瞎了,沒看見她在欺負我娘。”竇老二無能狂怒。
警察眼觀鼻,鼻觀心。
李佳寧雙手插兜,悠閒的吹著口哨。她不會吹,只能撅起嘴巴裝樣子。邁步走到竇老二身後,一個撅蹄子,狠狠踹在竇老二膝蓋。
竇老二慘叫一聲,兩條腿全跪了。
“誒。”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警察差點沒壓制住。警察轉臉,目光警告。
李佳寧心虛的摸著鼻樑,裝傻充愣。
等元野收手,竇花渾身痠痛,失了力氣,軟趴趴跪下,好像在給元野道歉。元野撥出一口鬱氣,她不會原諒她,永遠都不。
看情況差不多,警察帶人進去審問。
剛開始,竇老二眼高於頂,沒把他們放在眼裡。等警察拿出證據,並在他家搜出直播裝置,證據確鑿。竇老二心慌意亂,說話邏輯混亂,前言不搭後語。一會兒說自己沒幹過,一會兒說家裡人多,不知道是誰做的,一會兒改口辯解只是鬧著玩。
這人是個混子,嘴裡沒個真話。
警察有他們的經驗,稍微用一點,竇老二這個慫蛋全招了。
他痛哭流涕,說:“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一時衝動,不是故意的。以後我保證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這不是做不做人的問題,你已經犯法了,自然有法律制裁你……”警察義正言辭,違法必究,執法必嚴。
竇花坐在另一個審訊室,當初裝攝像頭,是她提議的。
“你為甚麼要在出租房裡裝攝像頭?”
“那是我的房子,有我的傢俱,我得看看,萬一弄壞了,找不著人賠。”竇花移開視線,不敢和警察對視。
“你為甚麼把她的資訊賣到網上?”
“我只是想教訓她。”
當初租房,是元野找房子,填寫合同。因此李佳寧的資訊他們不知道,只有元野一個人收到騷擾電話,簡訊。
“你已經犯法了,等待法院宣判吧。”警察表面嚴肅,內心開心壞了。
這個竇花,因為租房的問題,年年鬧出么蛾子。但考慮到她年紀大,犯的是些小問題,每次輕拿輕放,屢教不改。希望這一次,等她出來,可以重新做人。
元野無聊的玩鬥地主,等待一個公道,一個結果。
等警察出來,確定是他們所為後,元野陰森森的道謝:“謝謝警察秉公執法。”
竇花,竇老二即將押送到監獄。元野,李佳寧迎上去,率先給了兩人無數個大比兜。
元野活動筋骨,摩拳擦掌,手掌宛如永動機,啪啪啪啪啪……巴掌聲經久不衰。
李佳寧手心手背打疼了,脫下鞋子,用鞋底抽。竇老二的臉面左右橫跳,面頰越來越熱,越來越腫。
“唉?”年輕的男警察看不下去,再打就打死了,上前阻攔。被身前的女警察攔下,“別耽誤正事。”
一幫警察圍著看熱鬧,有些人彷彿感同身受,捂著臉,呲牙咧嘴。
潑辣,太潑辣了,得罪甚麼也別得罪女人。
竇家母子雙頰腫脹,頭暈眼花,滿口鮮血。再硬的嘴巴,也被治的服服帖帖,有氣無力的喊求饒,喊救命。
方才年輕警察打算制止時,元野如嗅到獵物的狼,脖子轉過去,露出詭譎的笑容。像撞擊泰坦尼克號的冰川,表面無所謂,內裡不好惹。
不喜不悲的眼睛正在說:“你敢,我連你一塊收拾。”
最終,讓元野她們停手的,不是善良,是竇家母子昏了過去,撐不下去了。
元野的理智隨著胸口鬱氣的消散,漸漸回籠,拉著李佳寧別打了。李佳寧老早之前就累的打不動,一直看元野,怕被嫌棄沒用,不敢打住。
警察好心把人送去醫院,畢竟犯人的生命也是生命。
“我希望,將網上一切不利於我的東西,全部刪掉。”
元野,李佳寧辭去米粒服飾小店的工作,天天蝸居在出租房,等待法院判決。房東被抓進去,沒人來趕她們走。
出租屋裡,元野拉著李佳寧,將不良軟體販賣女性資訊博主的粉絲,順著網線,一個個找他們現實生活的社交圈。把他們惡臭發言,全部截圖,打包發給老婆,女朋友,女同學,女老師。母親,女兒或許會因為血緣,包庇男人。但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不會面對違法事件,坐視不理。
元野的故事成功選入民生欄目重點的新聞進行播報,為廣大民眾的隱私安全,敲響警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