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來吧,霍普。沒事的,都過去了。”
阿祖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短髮,扮演著一個完美的避風港。
過了好一會兒,霍普的抽泣聲才漸漸平息下來。
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想要從阿祖的懷裡掙脫出來。
但阿祖的手臂卻微微收緊,沒有立刻放開她。
霍普抬起頭,微微紅腫的眼睛對上了阿祖低垂的視線。
兩人的距離極近。
近到霍普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阿祖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鼻尖上。
她甚至能數清阿祖根根分明的睫毛。
空氣中的悲傷漸漸褪去,可一種旖旎的氛圍卻悄然升起。
霍普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裡沸騰。
雖然理智在瘋狂地發出警告,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她微微踮起腳尖,閉上眼睛,紅潤的雙唇不受控制地向著阿祖的嘴唇靠了過去。
阿祖看著那兩片越來越近的嬌豔紅唇,心底卻拉響了警報。
“操!差點忘了!”
他現在臉上可是戴著“寡婦紗二型”奈米偽裝面具的!
一親上去不就穿幫了嗎?
阿祖當機立斷。
電光火石之間,他極為自然地向後仰了仰頭,同時鬆開了攬著霍普腰部的手,向後退了半步。
霍普的嘴唇吻在了一團空氣上。
她睜開眼睛,看著已經退開的阿祖,瞬間清醒了過來。
那一瞬間,尷尬和羞恥感將她淹沒。
自己究竟在做了甚麼?
竟然主動向一個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獻吻!
霍普的臉瞬間紅溫了起來,尷尬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對……對不起!”
霍普慌亂地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和衣服,雙手不知該往哪放,眼神四處遊移,語無倫次地試圖找個臺階下。
“我……我剛才情緒太激動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可能是因為聽到母親的事,情緒太激動了。有點低血糖……對,低血糖導致頭暈,沒站穩。”
她結結巴巴地丟擲一個連自己都不信的藉口。
面對霍普的尷尬,阿祖伸手輕輕幫她理了理領口。
“我完全理解,霍普。”阿祖溫柔說道,“人在極度悲傷的時候,總是會本能地尋找一個依靠。我很榮幸,在這個時候,成為支撐你的那根柺杖。”
見到阿祖沒有責怪他的冒犯,霍普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對阿祖的紳士風度好感大增。
“謝謝你,丹尼爾。你真貼心。”
霍普重新在沙發上坐下,雖然臉頰依然微紅,但已經恢復了鎮定。
阿祖知道,現在的霍普,在心理上已經對他敞開了大門。
是時候完成最後的絕殺了。
“聽我說,霍普。”
“因為你母親珍妮特的意外,你父親把你母親的犧牲當成了一個不可觸碰的禁忌。
“他把自己關在過去的陰影裡,順便,也把你關在了門外。”
阿祖將手輕輕搭在霍普的肩膀上。隔著西裝外套,霍普依然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但你不一樣,霍普。”
“我在你的眼神裡,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你聰明,果敢,充滿韌性。你沒有被你父親的懦弱所感染,也沒有被達倫的貪婪所腐蝕。”
“你內心裡渴望一場真正的戰鬥,你看著這個世界,看到的不是它現在的樣子,而是它應該成為的樣子。”
阿祖緊緊盯著霍普逐漸變化的眼神。
“聽我說,霍普。你有你父親的智慧,有你母親的勇敢。你的骨子裡,流淌著英雄的血液。”
“你比任何人都渴望成為一個能掌控自己命運,保護無辜者的英雄!”
“承認吧,霍普。這間公司,這項技術,它本就該屬於你。”
阿祖的話語,讓霍普的內心湧起了彷彿靈魂伴侶般的共鳴。
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如此懂她,從來沒有人看穿她冰冷外表下那顆渴望被證明的心。
這個男人,真的與眾不同。
提示!收穫特殊人氣值+!(來自霍普·凡·戴恩)
“可是……他不會把皮姆粒子的技術交給我的。他寧願找一個陌生人去繼承他的戰衣。”
霍普想起父親的固執,又有些氣餒。
“那是因為他愛你,霍普。他只是用錯了方式來保護你。”
“證明給他看,霍普!你比任何人都更適合,也更有資格繼承他的衣缽。到那個時候,他會將一切毫無保留地交給你。”
阿祖向霍普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去成為一個英雄吧,霍普。完成你母親未竟的事業。”
“和我一起,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
霍普看著眼前這隻伸過來的手,聽著阿祖描繪的那幅澎湃美好的藍圖。
她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堅定地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阿祖的掌心裡。
“我願意,丹尼爾。”霍普的聲音中充滿了力量。
“我願意和你一起!你想讓我怎麼做?”
“這就對了,這才是你真正的樣子。”阿祖滿意地笑了笑。
很好,上鉤了。
“首先,當然是破壞達倫·克羅斯的好事。阻止他量產黃蜂戰衣,毀掉他所有的研究資料。這是取得你父親信任,也是拯救世界的第一步。”
“這件事,必須由你親自來做。”
聽到這個計劃,霍普眉頭緊鎖,搖了搖頭。
“這不可能,丹尼爾。”霍普理智地分析道。
“現在皮姆科技已經完全被達倫掌控,他是個極度多疑的人。整個大樓的安保力量全是他親自挑選的,全都是打過中東戰爭的退役僱傭兵,個個手裡都沾過血。”
“達倫把所有關於克羅斯粒子的研究資料,都儲存在一個完全物理隔絕的獨立伺服器叢集裡。那裡不僅有武裝警衛,還有鐳射網和熱成像感應器,沒人能進得去。”
“你說得對。所以,你需要穿上那套蟻人戰衣。到時我也會幫你,我們雙人成行。”
提起戰衣,霍普的眼中再次浮現出對父親的埋怨。
“我早就跟他說過這個方案!”霍普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我告訴過他,我熟悉大樓的每一條通風管道,我接受過高強度的特工訓練,我是執行這個潛入任務最完美的人選!”
“可是那個固執的老頭子根本不聽!他還告訴我已經找到了更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