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湊近小丑，發出的聲音卻讓人毛骨悚然。
“遺忘？”
“不，你太小看我了。”
“知道嗎，傑克？我是個電影愛好者，甚至有自己的製片公司。”
“我會拍一部電影，一部關於你的電影。就叫《Joker：油膩的一生》。”
小丑的眼睛亮了一下，電影？我怎麼沒想到！
“我會找個三流演員來演你。你將會是一個……有嚴重便秘和前列腺炎的中年肥胖謝頂的油膩男。”
“一個半夜偷看老太太洗澡的變態，一個精神失常天天只會說甜甜圈真好吃的可憐蟲。”
“你會因為在超市偷了一個矽膠杯被抓，然後在監獄裡被老墨獄友灌泡芙，天天晚上哭著叫媽媽。”
“我會讓這部電影全天候迴圈播放，免費公映。”
“你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字面意思上的小丑。”
“五年，十年，直到所有人都認為，這就是真實的你。”
“以後，當人們提起‘小丑’這個名字時。”
“他們不會感到恐懼，不會感到戰慄。”
“他們只會感到噁心，感到厭棄，感到……遜斃了。”
“你的粉絲會以你為恥，你的那些模仿者會覺得自己是個傻逼。”
“未來或許還會有很多壞蛋出現，他們可能叫自己強森，或者弗萊迪。”
“但絕對，不會再有小丑。”
“因為你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LOW貨。”
阿祖這一番話，就像一把鋒利的鋸子，一點點鋸開了小丑的心理防線。
“唔！！！唔唔唔！！！！”
小丑破防了。
如果他還能說話，他一定會發出最惡毒的咒罵。
哪怕是面對蝙蝠俠，他也從未感到如此無力。
小丑失控了。
用僅剩的左手，從懷裡拔出了一把閃爍著綠色光芒的小刀。
他像個瘋子一樣撲向阿祖，手中的小刀狠狠地扎向阿祖的胸口。
“噗！噗！噗！”
一連紮了幾十刀，每一次都用盡了全力。
但是……
沒有鮮血。
沒有慘叫。
甚至連那件藍色緊身衣都沒有勾起一點線頭。
小丑的動作慢了下來，呆呆地看著阿祖那張充滿嘲弄的臉。
“扎完了？”
阿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小刀的刀刃，輕輕一抽，就從小丑手裡奪了過來。
他將那把精緻的綠色小刀放在手裡把玩了兩下，拋了拋。
“做工不錯，還挺精緻的。”
“但是……”
阿祖搖了搖頭，一臉同情地看著小丑。
“你沒看直播嗎，傑克？”
“我在演講裡都已經說了我是地球人。”
“這玩意兒是氪星特產，對我這個純正的地球人來說……”
阿祖隨手將匕首扔進了自己的魔法口袋。
“……只能當個紀念品。”
小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荷荷”的聲音。
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居然……說的是實話？！
在這個充滿了謊言和欺騙的世界裡，在這個超級英雄都戴著面具的時代。
這個男人，居然在向全世界作秀的時候，說真話？！
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真誠，讓一直認為自己人間清醒的小丑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好了，審判結束。”
阿祖退後一步，對一直等在旁邊的哈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該你了，行刑官。”
“記住，別讓他死得太快。”
“當然，奶糖先生。”哈莉給了阿祖一個飛吻，接著舉起球棍，走向了不知所措的小丑。
小丑見到哈莉走到身前，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還用手勢比了個心。
哈莉咧嘴一笑。
一棍狠狠地砸在了小丑的膝蓋上。
骨骼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農場上格外清晰。
接下來，是長達十分鐘的單方面毆打。
沒有臺詞，只有沉悶的擊打聲和小丑微弱的嗚咽聲。
直到哈莉累得氣喘吁吁，手中的球棍都打彎了。
地上那一坨紫色的人形物體，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
“呼……呼……”
哈莉扔掉球棍，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她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那個噩夢，終於結束了。
“感覺怎麼樣？”阿祖走過來，將星條旗披風的一角遞給她。
“爽！”哈莉拉起披風擦了擦臉和手，“就像是拉了一坨憋了三年的屎一樣爽！！”
“……這比喻真別緻。”
阿祖笑了笑，不再看地上那一灘爛泥，一把抓起超人的屍體，然後另一隻手摟住哈莉的腰。
“走吧，帶你洗澡去。”
“轟——！”
兩人一屍，沖天而起，消失在夜空中。
……
肯特農場的廢墟上，只剩下一片狼藉。
風吹過，捲起一陣塵土。
而那灘原本應該已經死透的“爛泥”，突然動了一下。
一隻手臂顫顫巍巍地撐在地上。
小丑那張被打得稀爛的臉上，竟然還能勉強看出一個笑容的輪廓。
“嘿……嘿嘿……”
他喉嚨裡發出漏風的笑聲。
“嗚嗚……嗚嗚嗚嗚嗚！”（遊戲……還沒有結束！）
小丑顫抖著站了起來，艱難地抬起頭，陰冷地看向天空。
突然。
他看到了夜空中，兩顆血色的星辰，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那是……
小丑的眉頭一皺。
下一秒。
“滋——————！！！”
兩道粗大的熱視線從天而降，如同天罰之劍，頃刻覆蓋了小丑站立的位置。
“嘶————！！！”
沒有慘叫，沒有遺言。
極度高溫下，無論是血肉、骨骼，還是那該死的混亂意志。
都被蒸發成了原子狀態。
地面上只留下一個琉璃化深坑。
……
解決完小丑，阿祖並沒有立刻帶哈莉回那個亂糟糟的大都會。
現在那裡到處都是狂熱的粉絲和忙碌的重建工作安排，畢竟他是來度假的，不是來當牛馬的。
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需要適當放鬆一下。
正好，他在北歐的雪山深處，找到了一個儲存完好的頂級末日庇護所。
這裡原本是某個億萬富翁為自己準備的諾亞方舟，裡面設施齊全，不僅有恆溫泳池、豪華套房，甚至還有存滿了昂貴紅酒的酒窖。
可惜那個富豪還沒來得及住進去，就被第一波類魔潮給咔嚓了。
“哇哦！這裡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