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抱著哈莉·奎茵，在那渾濁的黃褐色天空中高速掠過。
懷裡的女人並沒有像普通人那樣因為高空飛行而尖叫恐懼，相反，她張開雙臂，享受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快感，發出的笑聲比風聲還要尖銳。
“喔歐——！再快點！奶糖先生！我們要衝進雲裡了！”
這時阿祖的腦海中突然炸開了一連串密集的提示音。
“提示！收穫人氣值 + ！”
“提示！收穫人氣值 + ！”
“提示！收穫人氣值 + ！”
……
“提示！收穫特殊人氣值+！（來自傑西卡·瓊斯）”
“提示！收穫特殊人氣值+！（來自旺達·馬克西莫夫）”
“提示！收穫特殊人氣值+！（來自黛西·約翰遜）”
“提示！收穫特殊人氣值+！（來自史蒂夫·羅傑斯）”
“提示！收穫特殊人氣值+8000！（來自託尼·斯塔克）”
“提示！收穫……”
這一波突如其來的人氣值讓阿祖在空中微微頓了一下。
他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不用問，一定是地球那邊，天網那個貼心的小秘書把他留下的“遺言”影片放出去了。
那個影片是他精心設計的，但他沒想到效果會這麼顯著。
“看來，悲劇英雄永遠比勝利者更讓人刻骨銘心。”阿祖在心裡暗自感嘆。
此刻，這種海量人氣值入賬的快感，讓他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作為一個精神病學博士兼資深瘋子的哈莉，她對情緒的感知異常敏銳。
阿祖的笑聲，在她耳中聽到的是純粹的快樂，發自內心的愉悅。
“哪怕世界末日了也這麼開心嗎？我太愛你了！”
這一瞬間，她覺得和這個男人在靈魂深處達成了某種共鳴。
這種感覺，簡直讓她著迷。
“哈哈哈哈哈——！”
哈莉也跟著笑了起來，她緊緊摟著阿祖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上，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提示！收穫特殊人氣值+！（來自哈莉·奎茵）”
阿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妝容花掉、瘋瘋癲癲的女人，笑得更大聲了。
兩人的笑聲在這個絕望的廢土世界上空迴盪，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出奇的和諧。
……
布魯斯·韋恩的秘密地堡入口位於一片看似普通的廢墟之下。
厚重的鉛板層隔絕了超人的超級感官。
當阿祖抱著哈莉落地時，地堡的大門在一陣沉悶的液壓聲中緩緩開啟。
阿祖邁步走了進去，這裡沒有蝙蝠洞的高科技感，只有為了生存而拼湊起來的各種簡陋裝置。
“滋——啪！”
一道藍色的電弧在空間深處閃過。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風聲。
一個穿著暗紅色裝甲，渾身纏繞著藍色電流的身影在狹窄的通道里高速移動，帶起的風吹亂了桌上的圖紙。
巴里·艾倫，閃電俠。
哪怕是在這種末日環境下，他也必須時刻保持訓練，維持神速力的連線。
他似乎感覺到了陌生人的闖入，身形驟然一頓，在阿祖面前停了下來。
當瞥見阿祖的第一眼，巴里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超——？！”
“冷靜點，飛毛腿。”阿祖微笑著舉起一隻手，“看看清楚，我猜你也把我當作那個冒牌貨了。”
巴里愣住了，他眨了眨眼，又仔細打量了一遍。
不是那個在大都會暴君，雖然他們有著相似的體格和那該死的壓迫感。
“你是誰？”巴里稍稍放鬆了一些，但依然保持著警惕，手指不安地敲擊著大腿外側的裝甲板，“你是布魯斯帶回來的？布魯斯呢？”
“他在後面吃屁呢。”哈莉從阿祖身後探出頭，“嗨，閃電仔。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男友，奶糖先生。哦對了，他很強，超級強。”
“初次見面。”阿祖露出一個標準的親切微笑，微微頷首。
“我是祖國人。”
“雖然你們好像對我的造型有些甚麼創傷後應激障礙，但我保證，我比你們想的那個傢伙要可愛得多。”
“祖國人？”巴里有些尷尬地伸出手，“呃……嗨？我是巴里·艾倫，你可以叫我閃電俠。如果你也是來打那個藍色暴君的，那我們就是朋友。”
這時，腳步聲在隧道口響起。
布魯斯、鋼骨和喪鐘走了進來。布魯斯看起來比剛才更疲憊了，他摘下風鏡，露出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看來你們已經認識了。”布魯斯把步槍扔在桌子上，取出一瓶水，仰頭灌了一口。
“布魯斯，這位祖國人是你找來的幫手？”巴里指著阿祖，語速飛快，“他看起來就像是那個人的表親，或者是某種瘋狂的克隆體？”
“他不是。”布魯斯擦了擦嘴角的水漬，“至少他自己這麼說。”
他轉過身，示意大家圍過來。
“我們沒時間閒聊了。祖國人，既然你加入了反抗軍，那你需要知道我們面對的是甚麼。”
布魯斯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全息投影亮起，一張張觸目驚心的照片和影片片段在空中浮現。
“這一切……都源於一場入侵……達克賽德。”
畫面上出現了一個巖灰色面板的大塊頭外星人，雙眼噴射著折線狀的紅色死光。
“他是天啟星的暴君，幾個月前，他親自率領大軍降臨了地球。”
布魯斯的手指在控制檯上微微顫抖，那是他永遠無法原諒自己的時刻。
“克拉克……超人，他是我們最強的防線。他必須去前線迎戰達克賽德的先鋒部隊。”
“臨走前，他把露易絲·萊恩託付給了我。”
全息屏上出現了一張照片，一個知性美麗的女人。
“露易絲不僅是他的愛人，更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人性。而且那時……她已經懷孕了。”
布魯斯輕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我把她藏在了蝙蝠洞，我認為那裡是最安全的。我向克拉克承諾，我會用生命保護她。”
“但我失敗了。”
“達克賽德利用爆音通道，直接繞過了前線，突襲了蝙蝠洞。”
畫面切換。蝙蝠洞變成了一片火海，蝙蝠俠倒在血泊中。
“他就在我面前，用那紅色死光……把露易絲，還有那個未出世的孩子，燒成了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