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無數個像圖姆斯這樣在深淵邊緣掙扎的人，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拉了回來。
而在網路上，推特、臉書、INS等，關於祖國人的話題以不可阻擋之勢霸佔了所有熱搜。
提示！收穫人氣值+！
提示！收穫人氣值+！
提示！收穫人氣值+！
提示！收穫……
海量的人氣值在瘋狂跳動，一波接著一波地衝刷著阿祖的感官。
那種感覺比最烈的酒還要令人沉醉。
每一聲歡呼，每一條讚美，都在他一念之間就可以轉化為實實在在的力量。
阿祖飛在紐約的上空，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整個世界的崇拜都吸入肺腑。
“完美的演出。”
他對自己低語了一句，隨後身形一閃，在一聲音爆的餘韻中，落在了沃特塔的平臺上。
……
回到祖總辦公室。
空氣中還殘留著激情後荷爾蒙味道，但傑西卡已經不在了。
“瓊斯小姐已經離開了，先生。”
天網的聲音從辦公桌旁傳來，她正親自整理著有些一片狼藉的辦公室，黑白的OL職業裝依然穿在身上，只是領口似乎開得更低了一些。
“她走的時候順便拿走了您酒櫃裡的麥卡倫64，還留下一句話。“
”如果您不帶她一起去揍那個該死的星球，在你離開地球的那一刻，她就把沃特賣了。沃特執行總裁的職務她還沒卸任。”
“呵，隨她去吧。”阿祖微微一笑。
“那位自稱是‘尼克·弗瑞’的客人已經在會客室等了一個小時了。”
“讓他等著。”
阿祖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你先把辦公室收拾好。”
“遵命，先生。”
天網走上前，修長的手輕輕搭在阿祖的肩膀上，身體前傾，整個人幾乎貼在了阿祖的背上。
“不過……”
她在阿祖耳邊吹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微微氣喘。
“……我覺得斯塔爾先生身上，也有點亂。”
阿祖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完美的人造尤物。
“是嗎？”
他放下了手裡的杯子。
“那就……徹底清理一下。”
……
一小時後。
天網整理好略顯凌亂的襯衫領口，步履優雅地退出了辦公室。
又過了十五分鐘。
“砰！”
辦公室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了。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白人老頭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獨眼中燃燒著壓抑已久的怒火。
“媽惹法克！你知道我這輩子最恨甚麼嗎？斯塔爾。”
弗瑞根本沒有坐下的意思，他走到辦公桌前，雙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死死盯著阿祖。
“你讓我等了兩個小時。”他豎起兩根手指，“兩個小時！你知不知道，我要跟你談的是關於世界……”
“滋——！！”
兩道赤紅色的高能熱視線瞬間切開了空氣，精準地轟擊在那個白人老頭的胸口。
“轟——！”
弗瑞話沒說完，身體就被巨大的衝擊力，轟得倒飛出辦公室。
阿祖眼中的紅光漸漸熄滅。他慢條斯理地放下牛奶杯，對著門外的空氣淡淡說道：
“第一，我不喜歡別人推我的門。”
“第二，組織好你的語言，重新說。”
幾秒鐘後。
“嗬——！！”
咆哮聲從門外傳來。
空氣中的溫度驟然升高，一股硫磺味瀰漫開來。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每一步都在地毯上留下焦黑的腳印。
弗瑞再次出現在門口。
但已經不是剛才那個白人老頭了。
橘黃色的烈焰猛然從他的七竅中噴湧而出，瞬間吞噬了他的皮囊。
地獄之火在他的頭骨上熊熊燃燒。
“你這套對我沒用！斯塔……”骷髏嘴巴開合，發出憤怒的嘶吼。
“砰砰砰砰砰砰——！！！”
上千發子彈撞擊骨骼的聲音連成一片。
弗瑞的話還沒說完，甚至還沒邁進辦公室一步，便直接被轟到了走廊的盡頭，身上的火焰竟然開始搖曳，居然有了熄滅的徵兆。
而在辦公室內，阿祖不知道何時手裡多了兩把造型誇張的手槍。
一把通體漆黑，一把潔白如玉。
黑檀木與白象牙。
這是他很久以前從那個該死的盲盒裡抽出來的“垃圾”，一直扔在魔法空間裡吃灰。
但現在，這兩把獵魔之槍，第一次展露出了它的獠牙。
阿祖瀟灑地轉了一圈手裡的雙槍。
“呼——”
吹了吹槍口冒出的青煙，眼神輕蔑。
“花裡胡哨。”
隨後將槍收回魔法空間，重新端起那杯還沒涼透的牛奶。
……
一分鐘後。
“篤、篤、篤。”
小心翼翼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
門被推開。
尼克·弗瑞走了進來。
他的衣服雖然破破爛爛，全是彈孔，但他依然努力整理了一下領口，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
他來到辦公桌前，沒有坐下，而是筆直地站著。
“中午好，斯塔爾先生。”
“中午好，弗瑞。”
弗瑞眼神複雜地看著阿祖說道：“你的槍法……很有意思。”
阿祖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全新的尼克·弗瑞。
“你這身新面板也不賴。”
“雖然讓‘媽惹法克’的少了點經典風味，但至少讓你看起來更像個共和黨人了。”
“這是被迫的。”弗瑞面無表情地回答，“但至少對我來說結果還不錯。”
“坐吧。”
阿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弗瑞拉開椅子坐下，身體依然緊繃。
剛才那一頓子彈風暴給他的肌肉記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說吧，我的時間很寶貴。”阿祖看了看錶，“你只有一個機會。”
“九頭蛇。”
弗瑞丟擲了他的籌碼。
“雖然九頭蛇掌控的洞察計劃流產，但他們在策劃更大的陰謀。”
“我知道他們的網路，我知道他們的暗號。我可以幫你把他們連根拔起。”
“作為交換……”
弗瑞看著阿祖。
“……我需要資源。我需要沃特的支援，來重建神盾局。”
“嗤。”
阿祖一聲輕笑，搖了搖頭，像是聽到了甚麼荒謬的笑話。
“九頭蛇？”
“弗瑞，你是不是在老鼠洞裡躲太久了，腦子也跟著發黴了？”
“九頭蛇算個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