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小碧池。”
在傑西卡看來，天網雖然有了身體，但本質上還是個程式，是個AI。
誰會跟一個掃地機器人吃醋呢？
旺達也拍了拍胸口，臉上的表情由陰轉晴。
“太好了……是天網小姐。”
旺達心想，天網平時對她最好，總是給她開小灶，還幫她選衣服。既然是她，那就完全沒問題了。
畢竟，AI怎麼可能和人類談戀愛呢？
傑西卡和旺達相視一笑，徹底放下了戒心。
“老天，安東尼。”託尼收起手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總有一天會被你嚇出精神病。”
“生活需要一點驚喜，不是嗎？”
“來來來，都別愣著了！”
阿祖看著氣氛緩和，立刻拍手招呼道。
“接著奏樂，接著舞！”
“好好好！虛驚一場！”
皮特羅見狀，立刻跳出來活躍氣氛。
“來來來！為了我們的新夥伴！為了天網小姐！乾杯！”
“乾杯！”
派對的氣氛重新熱烈起來。
大家把天網拉到一邊，充滿了好奇。
“嘿，天網……”託尼湊過去，兩眼放光，“這具身體的觸感反饋系統是怎麼做的？我看剛才那個面板變色的過程，是奈米技術嗎？”
“是趙海倫博士的再生搖籃技術與心靈寶石能量的結合，斯塔克先生。”天網禮貌地回答。
“那個……你能變成男的嗎？”安吉拉好奇地問，“我是說，那種肌肉猛男？”
“這個做不到。”天網微笑道，“這具身體的生物特徵設定為女性，你可以理解為半生物體人造人。”
“好吧……”安吉拉有點兒失望。
夜色正濃，狂歡繼續。
阿祖對這一切很滿意，舉杯對著天網遙遙致意。
天網似乎感應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拋了一個只有兩人才懂的眼神。
……
時間回溯到奧創大戰爆發前的幾個小時。
格蘭特·沃德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他用冷水洗了把臉，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就在剛才，他收到了那條來自“千里眼”約翰·加勒特的加密資訊。
【目標鎖定：尼克·弗瑞蹤跡已確認。】
【情報更新：弗瑞獲取了未知外星科技，意圖利用該科技顛覆現有的世界秩序，並以此反擊九頭蛇。】
【指令：他將於明日在座標（.）處進行秘密交接。你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截獲該科技樣本，並處決弗瑞。】
【為了九頭蛇的未來。——加勒特。】
沃德默默將手機放回口袋。
外星科技？顛覆秩序？
這聽起來很像弗瑞會做的事情。
那個獨眼龍總是藏著掖著，手裡有著數不清的底牌。
不過，他並不在乎九頭蛇會不會完蛋，他只是想得到加勒特的認可而已。
“呼……”
沃德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恢復成那個忠誠可靠的神盾局行動專家的模樣，推門走回了指揮艙。
而指揮艙內，科爾森正眉頭緊鎖在思考著甚麼。
就在剛才，他的神盾局的七級特工徽章上亮起了一串數字。
（.）
像是一個座標，而這串座標突然出現在他的徽章上，沒有任何通知，也沒有任何解釋。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梅琳達·梅看過來的目光。
兩人多年的默契，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足夠了。
“是他的風格。”梅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只有他會做這種事情。”
“尼克·弗瑞。”科爾森低聲念出這個名字，“他回來了。我就知道。”
“不知道。”科爾森搖了搖頭，“但這是他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主動聯絡我們。”
“我們要去嗎？”梅問道。
“當然。”科爾森沒有任何猶豫，“如果弗瑞局長在召喚，那一定是有大事發生。”
他轉過身，對著眾人下達指令。
“大家注意，任務變更。”
“暫時我們不去找方尖碑了。修改航線，我們去這個座標。”
“現在？”
斯凱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科爾森，朗姆洛長官下達給我們的任務指令是去調查那個084物品——方尖碑的線索。”
她站了起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我們已經追蹤那個線索兩週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眉目，你現在要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座標掉頭？”
“這不是來歷不明。”科爾森嚴肅地看著斯凱，“那是弗瑞局長。如果這是他的命令，那就是神盾局最高的優先順序。”
“弗瑞已經不是局長了！”斯凱反駁道，“現在的代理局長是朗姆洛！而且……弗瑞現在是通緝犯！”
“那是九頭蛇的汙衊！”
“你怎麼知道是汙衊？”斯凱寸步不讓，“那些關於他拿孩子做實驗的檔案難道是假的嗎？那些證據難道不充分嗎？”
“斯凱！”科爾森提高了音量，“注意你的態度。”
“我很注意我的態度，長官。”斯凱直視著科爾森，“我只是在遵守命令。神盾局的守則第一條：服從指揮鏈。朗姆洛長官才是現在的指揮官。”
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要擦出火花。
菲茲和西蒙斯坐在一旁，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斯凱如此堅持原因，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首先，朗姆洛是祖國人的人，所以他就是自己人。
然後朗姆洛也告訴過她，那個方尖碑與她一直在尋找的身世有關。
那是她畢生的執念，她不可能為了一個所謂的“前局長”而放棄尋找父母的線索。
就在這時，沃德走了過來。
“怎麼了？發生甚麼事？”
“沃德，你來得正好。”斯凱像是找到了救星，“科爾森要違抗朗姆洛長官的命令，去一個莫名其妙的座標。你覺得這合理嗎？”
她看著沃德，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在她的印象裡，沃德是個講究規則和服從命令的戰士。
而且沃德是她的督導長官，這一路來總是站在她這一邊。
然而，沃德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座標。
瞳孔不由收縮了一下。
那個座標……
和剛才“加勒特”發給他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