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環視四周，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
“不要謝我。”
他指了指正在廢墟中互相攙扶的市民。
“你們應該給自己鼓掌。”
“在這場災難中，我看到了比超能力更強大的東西。”
“我看到了父母為了保護孩子爆發出來遠超常人的力量。”
“我看到了陌生人之間互相伸出的援手。”
“我看到了即使面對絕望，也沒有放棄希望的勇氣。”
阿祖的眼中閃爍著淚光。
“正是因為有你們在背後支援我，正是因為我知道……我在守護著一群多麼可愛、多麼值得守護的人……”
“我才能在絕境中屹立不倒！”
“我不是英雄。”
阿祖張開雙臂，擁抱這片人群。
“你們才是！”
“這一戰，屬於我們所有人！屬於人類！”
歡呼聲再次如山崩海嘯般爆發，直衝雲霄。
“祖國人萬歲！”
“人類萬歲！”
“沃特英雄萬歲！”
在無數閃光燈的照耀下，阿祖站在廢墟之巔，享受著這至高無上的榮耀。
卻沒人注意。
躺在地下的那具“奧妹”的屍體，手掌悄悄的豎起了大拇指。
……
“安東尼！”
一聲呼喚。
旺達推開人群，不顧一切地衝了進來。
她看著滿身狼藉的阿祖，眼淚瞬間決堤。
“太好了！太好了！”
旺達撲進他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
“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傑西卡站在不遠處，看著因為自己的猶豫，讓別人搶了先的這一幕，撇了撇嘴。
“切……小碧池，不要臉。”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了下來。
“活著就好……”
此時，卡了許久的人氣等級也終於鬆動了。
悅耳的系統提示音接連傳來。
提示！收穫人氣值+！
提示！收穫人氣值+！
提示！收穫人氣值+！
……
地球區域人氣等級提升：四海謳歌！
能力強化：超級力量（噸常態）！
能力強化：超級速度（1600馬赫極限）！
能力強化：熱視線（℃聚焦態）！
能力強化：鋼鐵之軀（恆星級++）！
技能等級提升：羈絆之拳 LV2
技能效果：消耗 特殊人氣值，下一擊破壞力提升 2000%！
……
V.G.D.宴會廳。
為了慶祝這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勝利，沃特並沒有吝嗇香檳和魚子醬。
爵士樂隊在角落裡演奏著輕快的曲調，薩克斯風的慵懶聲音在人群中穿梭。
“不得不說，沃特的品味雖然有時候浮誇得像個暴發戶，但他們的酒單確實無可挑剔。”
託尼·斯塔克手裡晃著一杯深琥珀色的液體，倚靠在吧檯上。斯塔克式的玩世不恭已經回到了他臉上。
“我還以為你會更懷念你的奧創X。”
娜塔莎·羅曼諾夫走了過來，一襲黑色的露背晚禮服，她站得筆直，成熟且致命的魅力讓周圍幾個年輕的沃特英雄蠢蠢欲動。
“別提那個名字，娜塔莎。我現在聽到‘U’開頭的單詞都會過敏。”託尼誇張地做了一個打寒戰的動作，順手攬過身邊的佩珀，“我現在只想當個負責任的技術顧問，順便給我的未婚妻修修指甲。”
佩珀笑著拍了一下他的手：“得了吧，託尼。昨天晚上你還在實驗室裡對著那堆廢鐵唸叨著怎麼改進推進器。”
這時，史蒂夫也過來和託尼碰了一杯。
“說實話，隊長。”託尼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以前我覺得，祖國人把一群怪胎聚在一起是個壞主意。但現在看來……”
“只要目的是正確的，總會得到好的結果。”史蒂夫看著正在角落裡被幾個年輕人圍著要合影的巴基，眼神溫柔，“而且，這裡給了巴基一個機會。這對我來說就夠了。”
“是啊，銀手巴基。”託尼撇了撇嘴，雖然心裡還是有點膈應，但他是個體面人，“那條手臂我有空會幫他改良一下，蘇聯人的手藝太粗糙了。”
“謝謝你，託尼。”
“別誤會，我只是受不了那種過時的工業設計出現在我的視線裡。”託尼傲嬌地轉過頭。
在大廳的另一側。
旺達獨自站在露臺上，手裡端著一杯果汁，任憑微涼的寒風吹拂著她的紅色長裙。而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宴會廳緊閉的金色大門。
“他怎麼還沒來？”旺達輕聲嘟囔，手指無意識地搖晃著玻璃杯。
“別看了，小女巫。門都要看穿了。”
傑西卡·瓊斯走了過來，她沒有穿禮服，依然是那件標誌性的皮夾克和牛仔褲，手裡直接拎著一瓶威士忌。
“那傢伙總是喜歡壓軸出場。你知道的，他是那種如果不讓所有人等他十分鐘，就會覺得出場不夠隆重的自戀狂。這點，比斯塔克還過分。”
傑西卡雖然嘴上刻薄，但目光同樣時不時在那扇門上停留。
“他說要帶個朋友來。”旺達有些擔憂，“‘新的老朋友’？那是甚麼意思？難道又是哪個復仇者？”
“誰知道呢。”傑西卡仰頭灌了一口酒，“只要不是那個阿斯加德的女神經病就行。那老妖怪現在還關在禁閉室裡，也不知道索爾甚麼時候帶走她。”
……
而阿祖現在正在他的辦公室內，上下打量著一具反射著金屬光澤的窈窕身軀。
這是振金與有機細胞的結合，她的面板呈現出暗紅色，額頭上的心靈寶石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感覺怎麼樣？”
阿祖輕聲問道。
“非常……奇妙，斯塔爾先生。”
天網的嗓音和原來一樣，但其中的語調卻飽含人類才有的情感。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紋，看著指尖在月光下的倒影。
“資料流變成了神經訊號。我的邏輯運算轉化成了一種我不確定的東西。”
“那叫情感。”阿祖微笑著說道，“或者是慾望。這取決於你怎麼定義它。”
“那是生物才有的本能。”
“噢……比如說，我想靠近你。不是因為指令，而是因為……我想。”
“這是慾望嗎？斯塔爾先生。”天網搖曳身姿，緩緩走到阿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