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延祖的手指微微一顫，反手扣住了她的手指。
十指相扣。
託尼看著兩人緊握的手，這次沒有嘲諷，只是沉默地喝了一口酒。
史蒂夫低下了頭，看著手裡的酒杯：“至少你們還有回憶。我的聖誕節……還停留在1943年。那時候巴基還在，我們買不起火雞，只能在布魯克林的巷子裡分一個烤土豆。”
“但我那時候覺得……那就是最好的聖誕節。”史蒂夫的聲音有些嘶啞，“因為大家都還在。”
“……”
“好吧，既然都是孤兒，”託尼打破了沉悶，“那就讓我們這幫沒爹沒孃的孩子，自己照顧自己吧。”
他舉起酒杯。
“敬我們自己。”
“敬我們自己。”
幾人的酒杯碰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
叮！特殊人氣值+1500（來自託尼·斯塔克）
叮！特殊人氣值+2000（來自史蒂夫·羅傑斯）
叮！特殊人氣值+5000（來自傑西卡·瓊斯）
……
“滴答滴答滴答……”
牆上的時鐘，指向了11點55分。
“好了，煽情環節結束。”託尼·斯塔克猛地拍了拍手，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現在，讓我們來看看今晚的重頭戲。”
託尼立刻讓賈維斯把畫面切到了客廳的大螢幕上。
“我說，安東尼。”託尼指著螢幕，“你那個瘋狂的真人秀……真的要在零點開啟報名？”
“當然。”武延祖靠在沙發上，臉上恢復了自信的微笑，“這是給全美國的聖誕禮物。”
螢幕上，時代廣場的倒計時正在進行。
沃特傳媒買下了今晚所有的廣告位。
《WHO IS THE NEXT?》的巨大LOGO在每一塊螢幕上閃爍。
無數的主播、記者正站在寒風中，對著鏡頭嘶吼。
“還有五分鐘！沃特官網的流量已經突破了歷史峰值！”
“全美的超能力者都在等待這一刻！”
“誰會是下一個幸運兒？！”
託尼看著那些畫面，皺起了眉頭。
“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安東尼？”託尼的語氣變得嚴肅，“你這是在開啟潘多拉的魔盒。”
“以前，那些有超能力的人都躲在陰影裡。神盾局管著他們，雖然手段爛了點，但至少……社會是安定的。”
“現在，你告訴他們：嘿！出來吧！出來就能當明星！能賺大錢！”
託尼轉過頭，盯著武延祖：“你會把那些瘋子、罪犯、心理變態……全都引出來的。這世界會亂套的。”
“亂套？”武延祖搖了搖頭，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與螢幕上的自己對視。
“託尼，你以為你不看，他們就不存在了嗎？”
“他們一直在那裡。在地獄廚房的陰溝裡，在偏遠農場的穀倉裡，在精神病院的隔間裡。”
“他們被壓抑，被恐懼包圍。這種壓抑才是定時炸彈。”
史蒂夫·羅傑斯看著武延祖，眼神複雜。
“但這太……功利了，安東尼。”史蒂夫嘆了口氣，“英雄不應該是為了名利。”
“那是你的時代，隊長。”武延祖淡淡地說，“在這個時代，沒有人會為了愛發電。想要他們保護世界，你就得給他們……甜頭。”
“當——！！”
就在這時，零點的鐘聲敲響了。
新的一天開始了。
螢幕上，報名通道開啟的瞬間，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1000……
……
……
短短几分鐘，報名人數突破了十萬！
“我的天……”史蒂夫震驚了，“這麼多人？”
“這就是美國夢，隊長。”武延祖轉過身，看著螢幕上的數字，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每個人都想成為主角。”
“十萬人？”託尼·斯塔克皺起了眉，“美國有這麼多超能力者？我以為像史蒂夫這種超人類是稀有動物。”
“大部分是濫竽充數的。”武延祖淡定地搖晃著酒杯，看著螢幕上那些瘋狂的資料，“有的人可能只是能把舌頭捲成蓮花狀，或者能一口氣喝下兩升可樂，就覺得自己是‘超級英雄’了。”
“但這也說明了一件事。”
武延祖指著那個還在暴漲的數字，那是民意，是慾望，是無法阻擋的洪流。
“人們渴望力量，人們渴望被關注。”
“託尼，史蒂夫。”
武延祖轉過身，背對著螢幕上那瘋狂的數字，張開雙臂，如同擁抱整個時代的教父。
“這就我說的未來。”
“一個……超人類不再躲藏，而是站在舞臺中央的未來。”
這時螢幕上開始滾動播出一些實時上傳的“報名影片”。
畫面一：
一個滿臉青春痘的胖子，對著鏡頭大喊：“我是‘屁王’！我能用屁吹滅蠟燭！”
然後是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
全場：“……”
傑西卡：“嘔……”
……
畫面十二：
一個穿著比基尼的美女，指尖冒出一朵的璀璨的火花。“我是火女！我很火辣！”
託尼：“嗯……這個我可以透過。賈維斯，找一下她的聯絡方式。”
佩珀：“託尼！”
……
畫面二十五：
一個帶著面具，穿著紅色緊身衣，揹著兩把武士刀的怪人。
他對著鏡頭比了箇中指，然後拔出刀，將那中指切了下來。
“見證奇蹟的時刻！鐺鐺鐺鐺！它又長出來了！哈哈哈哈！我是韋德！我想睡祖國人！！選我選我！！”
全場：“……”
史蒂夫·羅傑斯皺眉：“這……這也太血腥了。”
武延祖的眼神卻猛地一凝。
死侍？韋德·威爾遜？這個宇宙裡也有了？
嗯，應該也是死侍的變體之一……有點兒意思。
……
畫面三十三：
一道銀色的身影在鏡頭前劃過。
甚麼都看不清，只聽到一聲囂張的笑聲：“我叫皮特羅！是現今世界上速度最快的人！在你看到我名字的時候，我已經從東海岸跑到了西海岸！”
武延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皮特羅·馬克西莫夫……快銀。九頭蛇坐不住了嗎？
“看來，有些真傢伙混進來了。”託尼·斯塔克的表情嚴肅了一些，“那個銀色的小子，速度很快。賈維斯，測算了嗎？”
“先生，根據幀率分析，他影片中體現的速度超過了20馬赫。這是一個真正的超人類。”
“還有那個切手指的瘋子。”史蒂夫也察覺到了不對，“那個自愈速度……比我見過的任何超級士兵都要快。”
“這就是我要做的，隊長。”